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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經絡與地支之対応

♐️ 寅宮人馬: 手太隂肺經 ♏️ 卯宮天蠍: 手陽明大腸經 ♎️ 辰宮天秤: 足陽明胃經 ♍️ 巳宮雙女: 足太隂脾經 ♌️ 午宮獅子: 手少隂心經 ♋️ 未宮巨蟹: 手太陽小腸經 ♊️ 申宮隂陽: 足太陽膀胱經 ♉️ 酉宮金牛: 足少隂腎經 ♈️ 戌宮白羊: 手厥陰心包經 ♓️ 亥宮雙魚: 手少陽三焦經 ♒️ 子宮寶瓶: 足少陽膽經 ♑️ 丑宮磨羯: 足厥陰肝經

三十六獸

♐️ 人馬寅宮 ䷊: 猩 豹 虎(箕尾) ♏️ 天蠍卯宮 ䷡: 狐 兔 貉(心房氐) ♎️ 天秤辰宮 ䷪: 龍 蛟 魚(亢角) ♍️ 雙女巳宮 ䷀: 蟬 鯉 蛇(軫?翼) ♌️ 獅子午宮 ䷫: 鹿 馬 獐(張星柳) ♋️ 巨蟹未宮 ䷠: 羊 雁 鷹(鬼井?) ♊️ 隂陽申宮 ䷋: 狖 猿 猴(參觜) ♉️ 金牛酉宮 ䷓: 烏 雞 雉(畢昴胃) ♈️ 白羊戌宮 ䷖: 狗 狼 豺(奎) ♓️ 雙魚亥宮 ䷁: 豕 貐 豬(壁室) ♒️ 寶瓶子宮 ䷗: 貓 鼡 蝠(虛女) ♑️ 磨羯丑宮 ䷒: 牛 蟹 鱉(牛)

五方佛五部(據藏傳佛教)

中央凈土: 大日如來,佛陀部,法堺淨智白光 東方凈土: 阿閦如來,金剛部,大圓鏡智藍光 南方凈土: 寶生如來,摩尼部,平等性智黃光 西方凈土: 阿彌陀佛,蓮華部,妙觀察智紅光 北方凈土: 天鼓音佛,羯磨部,成所作智綠光

一貫道皇極図與黃帝內經論五志対比

圖片
木: 喜(皇極圖) - 怒(黃帝內經) 火: 樂(皇極圖) - 喜(黃帝內經) 土: 中(皇極圖) - 思(黃帝內經) 金: 怒(皇極圖) - 悲(黃帝內經) 水: 哀(皇極圖) - 恐(黃帝內經) 似乎一貫道《皇極圖》的版本 更為準確一些, 如《黃帝內經》以東木対怒, 就很成問題, 而金肅殺之気対怒則較為合理一些。 但《黃帝內經》以悲為金, 復較一貫道版為合理, 蓋秋気凋悲,自古而然, 怒類於火,當近夏。 喜樂為木火,哀為水,皆合理。

雜嘆《萇楚齋隨筆》

皇清一代之文筆,典致淳和, 而他代罕有類之者。 又萇楚齋之價值観, 於尊尊之義,洵為謹嚴, 不但於君臣之位如此, 爰及歷代名儒,亦臻慎正, 而有謂朱艾人之名甚不敬者也。 余覽其書, 乃見標題下,有注為“1929年”。 余且嫌其無徵,翻至末頁, 乃見有“我朝之更祚, 不亡於宣統,而亡於咸豐”, 及“商務印書館”之屬, 乃知其著述之時, 実維鑾綱毀散,天祚零離以後矣。 嗚呼,皇清失統以後, 乃至國民革命軍北上之時, 尚有如此之忠臣介士, 言語謹然若天家猶盛之日乎? 反君主主義者 往往污衊尊君敬上之情為阿諛, 噫,值此亂世,有何諛可阿? 其飭飭於尊清上下之義 而不附集播鼓乎所謂國民革命者, 豈不艱難貞摯也歟…?! 嗚呼,一九二九於今未遐, 近世持古之士,當慕而效之焉。

尚書緯·五行伝

(出《古微書》,而刪其疏釈異說之屬。) 維王后元祀,帝令大禹步于上帝。 維時洪祀六沴,用咎于下, 是用知不畏而神之怒。 若六沴作見,若是共禦, 帝用不差,神則不怒, 五神乃降,用章于下。 若六沴作見,若不共禦, 六伐既浸,六極其下。 禹乃共辟厥德,受命休令, 羞用五事,建用皇極。 五事一曰貌。 貌之不㳟,是爲不肅。 厥咎狂,厥罰常雨,厥極惡, 時則有服妖, 有龜孽,有雞禍, 有下體生於上之疴, 青眚青祥,維金沴木。 次二事曰言。 言之不從,是謂不乂。 厥咎僭,厥罰常陽,厥極憂, 時則有詩妖, 有介蟲之孽,有犬禍, 有口舌之疴, 白眚白祥,維木沴金。 次三事曰視。 視之不明,是謂不悊。 厥咎荼,厥罰常燠,厥極疾, 時則有草妖, 有倮蟲之孽,有羊禍, 有目疴, 赤眚赤祥,維水沴火。 次四事曰聽。 聽之不聰,是謂不謀。 厥咎急,厥罰常寒, 厥極貧時則有鼓妖, 有魚孽,有豕禍, 有耳疴, 黑眚黑祥,維火沴水。 次五事曰思心。 思心之不睿,是謂不聖。 厥咎雺,厥罰常風, 厥極凶短折, 時則有脂夜之妖, 有華孽,有牛禍, 有心腹之疴, 黄眚黄祥,金木水火沴土。 皇之不極,是謂不建。 厥咎雺,厥罰常陰,厥極弱。 時則有射妖,有蛇龍之孽, 有馬禍,有下人伐上之疴。 日月亂度,星辰逆行。 維五位復建辟。 厥沴曰: 二月三月維貎是司, 四五月視,六七月言, 八九月聽, 十、十一月思心, 十二月與正月皇極。 凡六沴之作, 歲月日之朝則后王受之, 歲月日之中則正𡖖受之, 歲月日之夕則庶民受之。 其二辰以次相將, 其受之星辰莫同,是離逢非沴, 維解之功, 禦貎於喬忿,言於訖衆, 視於忽似,聽於攸怵, 思心於有尤,王極於宗始, 以其月從其禮祭之, 參乃從其事。 禮曰格祀,曰某也方祀, 曰播其祀也, 曰: 若爾神靈洪祀,六沴是合, 無差無傾,無有不正。 若民有不敬事, 則會批之六沴六事之機, 以垂示我民人, 無敢不敬事上下王祀。 田獵不反宿, 飲食不享,出入不節, 奪民農時,及有奸謀,則木不曲直; 棄法律,逐功臣,易太子, 以妾爲妻,則火不炎上; 治宮室,飾臺榭,内淫亂, 犯親戚,侮父兄,則稼穡不成; 好戰攻,輕百姓,飾城郭, 侵邊城,則金不從革; 簡宗廟,不禱祠,廢祭祀, 逆天時,則水不潤下。

太平廣記載徐福之後事

徐福,字君房,不知何許人也。 秦始皇時,大宛中多枉死者橫道, 數有鳥銜草,覆死人面,皆登時活。 有司奏聞始皇,始皇使使者齎此草, 以問北郭鬼谷先生。 云是東海中祖洲上不死之草, 生瓊田中,一名養神芝, 其葉似菰,生不叢,一株可活千人。 始皇於是謂可索得, 因遣福及童男童女各三千人, 乘樓船入海。 尋祖洲不返,後不知所之。 逮沈羲得道,黃老遣福為使者, 乘白虎車,度世君司馬生乘龍車, 侍郎薄延之乘白鹿車, 俱來迎羲而去。 由是後人知福得道矣。 又唐開元中, 有士人患半身枯黑, 御醫張尚容等不能知。 其人聚族言曰: 「形體如是,寧可久耶? 聞大海中有神仙, 正當求仙方,可愈此疾。」 宗族留之不可,因與侍者齎糧, 至登州大海側,遇空舟, 乃賫所携,掛帆隨風。 可行十餘日,近一孤島, 島上有數百人,如朝謁狀。 須臾至岸, 岸側有婦人洗藥,因問彼皆何者。 婦人指云: 「中心牀坐,鬚鬢白者,徐君也。」 又問徐君是誰。 婦人云: 「君知秦始皇時徐福耶?」 曰:「知之。」 「此則是也。」 頃之,衆各散去,某遂登岸致謁, 具語始末,求其醫理。 徐君曰:「汝之疾,遇我即生。」 初以美飯哺之, 器物皆奇小,某嫌其薄。 君云:「能盡此,為再飧也, 但恐不盡爾。」 某連啖之,如數甌物致飽。 而飲亦以一小器盛酒,飲之致醉。 翌日,以黑藥數丸令食, 食訖,痢黑汁數升,其疾乃愈。 某求住奉事。 徐君云:「爾有祿位,未宜即留, 當以東風相送,無愁歸路遙也。」 復與黃藥一袋,云: 「此藥善治一切病,還遇疾者, 可以刀圭飲之。」 某還,數日至登州,以藥奏聞。 時玄宗令有疾者服之,皆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