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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仲敬:小人物的納粹徳國(摘錄)

在一位兢兢業業、不問政治、無黨無派的誠實德國人心目中,1936年大概是個美好的年份。他並不否認,元首和他的黨在小人物時代犯了許多錯誤。只有戈培爾博士的部下才會一味文過飾非,那是他們的工作嘛。他可不是西方嘲笑的那種傻瓜,心裡自有一本賬。 第三帝國的媒體吹了許多牛皮,但他親身體驗的基本事實騙不了人。他是從大蕭條的黑暗歲月一步一步走過來的,深知當前的富裕和安定來之不易。那時連德國的童話都沾染了惶恐的氣息,改變了大團圓結局的標准設定。以前是「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現在是「失業的化學博士幸福地找到了工作」。他親眼看到社民黨反動派對外喪權辱國、對內腐敗墮落,把德國的貨幣弄到連衛生紙的價值都不如,讓英國失業者都住得起德國的豪華賓館,讓日耳曼的純潔少女賣笑養家、傷殘軍人流落街頭。今天,所有願意工作的德國人無不豐衣足食。即使普通工人都能享受希特勒的福利住房和福利汽車。可恥的條約化為廢紙,德國恢復了她應有的尊嚴。勞合-喬治和林白這樣不抱偏見的國際友人公正地贊揚元首的成就,暹羅和中國的領袖紛紛向德國取經。戈培爾博士雖然誇大其詞,卻並沒有捏造基本的事實。再說,難道美國的黨派就不為本黨的候選人打廣告麼? 毋庸置疑,任何人在初出茅廬的時代都會犯錯。元首這樣出身底層、奮斗起家的平民英雄自然免不了沾染流氓氣,但他已經越來越成熟、越來越審慎。羅姆和他手下的極端分子遭到清洗以後,納粹黨的轉型是有目共睹的。如果說沖鋒隊是一批夢想通過革命出頭的底層痞子和失敗者,黨衛軍就是地道德國式官僚精英文化的勝利。黨衛軍軍人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良家子弟,體面、穩重、文明,以社會聲望、而非物質待遇為主要報酬。牧師和工業家的女兒嫁給黨衛軍軍官,絲毫不會感到丟臉。經過了數十年大風大浪的折騰,大多數德國人都想安定下來。而且,納粹黨能保證他們安定下來。只有極少數人不滿意,他們都是遭到剝奪的既得利益者:猶太人、前朝余孽、外國代理人。確實,這些人沒有戈培爾博士宣傳的那麼壞。他又不是不出校門的少女隊隊員,不會報上說什麼就信什麼。然而,難道美國的黨派就不會造謠毀謗敵對黨派和外國人麼?東歐猶太人到了美國,就會不受歧視?政治就是這樣,只能顧大局不顧小節。最重要的是:只有納粹黨才能使德國和世界走上正路。在一個更加公正合理的新秩序內,即使社民黨的孫子也會和納粹黨的孫子握手言歡。事實上,這些人的兒子不是已經開始這麼做了嗎?成熟的人不會反對好...

劉仲敬論徳國總理希特拉的性格類型

  原標題:《左派與右派的性格類型》 希特勒是文人藝術家的性格,敏感纖細脆弱,擅長體驗遲鈍者視若無睹的細微波動,直覺能力強大,擅長捕捉周圍人的情緒,自己也是俗語所謂的一驚一乍,對小事反應過度,一高興就像孩子一樣合不攏嘴,一生氣就歇斯底里。他像尼采和魯迅一樣自我厭惡,把自己無法擺脫的性格,投射到群眾身上。《我的奮鬥》描繪的群眾女性特質和強人崇拜,其實就是他的內心寫照。 他是勇敢的,勳章並非假冒,但他的勇敢也是衝動型和波動型,缺乏優秀中級軍官的堅韌和穩定。中級軍官最重要的職務之一,就是表現超過正常水準的抗壓能力,在自己也沒有把握的情況下,用自己的堅定從容感染部下。希特勒沒有這方面的特長,所以即使在全民戰爭導致貴族傷亡慘重,大量向平民開放的時代,所立的功勞又不算小,但軍階仍然升不上去。魯登道夫其實也是平民,沒有全民戰爭不可能出人頭地,但他就符合威靈頓公爵招兵的秘傳心法,堅定遲鈍比聰明敏銳好。 毛奇在拿破崙三世威震義大利和奧地利的時候,評價法蘭西軍隊的優點和缺點,就說法國人敏銳聰明勇敢輕浮,順境時不用指揮也能主動擴大戰果,但軍官一死或小有挫折就會士氣崩潰。希特勒的性格,恰好屬於這一類。天主教的巴伐利亞社會容易培養這種人,炫耀藝術和歡樂,歧視遲鈍的波美拉尼亞容克,滿足柏林和慕尼黑源遠流長的嫉妒心理。 兩種性格在啤酒館暴動的時候,表現得非常清楚。槍聲一響,希特勒和他的革命群眾立刻一哄而散。魯登道夫一個人迎著警察的槍口前進,在他們的隊伍當中被俘。這並不說明希特勒膽小,只是說明他像大多數文人一樣,情緒起伏不定,屬於丰臣秀長認為做不了武士的類型。後者的意思跟莫里斯拿騷和威靈頓差不多,就是說武士不是靠勇氣和武藝,而是靠習慣恐懼的神經穩定性。 希特勒給世界留下的形象並不像他本人,而是像他渴望成為但永遠無法成為的那種人。虚实的糅合和冲突,尤其酷似喜歡訴諸希特勒的粉紅色作家和新聞記者。當然希特勒在財政上肯定是左派,競選的秘訣就是敢於承諾賴債,從而大面積接收社會民主黨和共產黨的選民。

道徳真經克勞利譯本漢英対照(1~10)

一章   道可道,非常道; 名可名,非常名。 The Tao-Path is not the All-Tao.  無名,天地之始; 有名,萬物之母。  Unmanifested, it is the Secret Father of Heaven and Earth; manifested, it is their Mother.  故常無欲以觀其妙;  常有欲以觀其徼。  To understand this Mystery,   one must be fulfilling one's will,   and if one is not thus free,   one will but gain a smattering of it.  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  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The Tao is one,   and the Teh but a phase thereof.   The abyss of this Mystery is the Portal of Serpent-Wonder.    二章   天下皆知美之為美,斯惡已。  皆知善之為善,斯不善已。  All men know that beauty and ugliness are correlatives,   as are skill and clumsiness;   one implies and suggests the other.  故有無相生,難易相成,  長短相形,高下相傾,  音聲相和,前後相隨。  So also existence and non-existence pose the one the other;  so also is it with ease and difficulty, length and shortness;   height and lowness. ...

亹幒阿思瞿利容經·吳經熊本重建·第六部分

維時除酵節、亦稱免難節、已近、司祭長與經生正謀所以殺耶穌、第畏民眾。十二徒中、有茹答斯亦名依斯加略者、往謁司祭長及司堂董、建議如何交付耶穌、眾皆悅、許以酬金。茹答斯既諾、乃伺良機、欲俟不致紛亂時而執之。 至除酵日、例宰免難羔。耶穌遣發伯鐸祿 若望曰:『往備免難羔、俾吾儕共食。』二徒問曰:『欲吾備之何處?』曰:『爾入城、將見一人、持水瓶迎面至、可從行入宅、告其主曰:「師詢客室何在、將與諸徒共食免難羔、」彼必示爾以一陳設完整之樓廳、即可設席於是處、』二徒往、所遇悉如言、乃備筵焉。 謂之曰:『予欲於受難前、同爾饗此免難羔、中心渴望、已非一日矣。』 又持餅祝謝、剖而授徒曰:『此乃吾體、為爾舍者、爾當恆行此典、以誌永懷。』 晚餐畢、復舉爵曰:『此爵乃吾新約之盟血、為爾傾流者也。顧鬻予者之手、即在此席之上。人子之長逝、固由前定、然而鬻予者禍矣。』門徒互詰誰其行此。 門徒中、倏起爭端、各欲居長、耶穌諭之曰:『外邦之君其治;秉權者稱為恩主。汝曹勿爾!最大者當如最幼、領導者當為僕役。夫坐席者與侍奉者孰大?非坐席者乎?然予在爾中、則如侍奉者也。惟爾曹乃與我共患難者。故正如吾父授予以國、予亦願以國授爾。 西門、西門、爾其注意!沙殫欲簸汰爾曹、有如簸麥子、予曾為爾祈禱、使爾信德不渝、爾既回頭、務宜堅定爾兄弟之信心。』伯鐸祿對曰:『主乎、吾即偕子入獄、同子致命、亦所不辭。』耶穌應曰:『予實語汝、今宵雞鳴以前、行見汝三背予矣。』 耶穌出、至其常遊之忠果山、諸徒從。既至、諭諸徒曰:『宜虔禱、庶免陷誘。』 主乃前行、離徒約擲石之地、跪而禱曰:『父若願者、請免我飲此爵;雖然、勿順吾意、惟遵爾旨。』有天神降現、加以慰勉、 時耶穌憂鬱至極、祈禱彌切、汗如血珠、滴滴入地、禱畢而起、至門徒處、見其困憂而睡、謂之曰:『胡為睡耶?起而禱!庶免陷誘。』 言末竟、而眾已至、十二徒之一名茹答斯者、為之先導、趨耶穌而吻之、耶穌曰:『茹答斯汝竟以一吻付人子耶?』 同來執耶穌者、有司祭諸長殿庶司及長老。耶穌謂之曰:『爾等竟手刃持挺而出、一若捕盜耶?予日在殿中與爾眾俱、而爾未曾執予、惟今乃爾曹之時、黑闇乘權矣。』 眾執耶穌解送總司祭署、伯鐸祿遙尾其後。庭中燃火、眾人環坐、伯鐸祿與焉。一婢見其面火坐、注視之曰:『此人從耶穌。』伯鐸祿不承曰:『女子、吾不識彼人。』無何、又一人見之曰:『汝亦彼黨。』伯鐸祿曰:『君誤矣!吾非彼黨。』...

反対利瑪竇謂天主非木石說

    利瑪竇說天主不是木石,我覺得這是不對的。     聖經原文說,基督“是真葡萄樹”,又說“那磐石就是基督。”     我認為真正的比喻,當然不是以一種敗壞的、本體和喻體為不同事物的比喻;真正的比喻,本體和喻體是一回事,而雙方有一種參與的關係。也就是說,本體和喻體是同一本相的不同方面,是同一原型的不同投影,而不是把不同的事物作為類比,後者是假比喻,不是真正的、具有重要形而上意義的,適用於闡述神學的真比喻。     聖經說基督是真葡萄樹,這不是說基督“像”葡萄樹,而是所有人間的葡萄樹只是那永恆常在的真葡萄樹的影子。           人間的葡萄樹參與到真葡萄樹之中,而後才成為葡萄樹,否則便不成為葡萄樹。     按明教《下部贊》: 敬礼稱讚常榮樹,衆寶莊嚴妙无比。 擢質弥綸充世界,枝葉花果盡滋茂。 一切諸佛花間出,一切智惠菓中生。 能養五種光明子,能降五種貪魔種。     復云: 懇切悲嗥誠心啟,衆寶㽵嚴性命樹。 最上无比妙毉王,平安淨業具衆善。 常榮寶樹性命海,基址堅固金㓻躰。 莁幹真實无妄言,枝條脩巨常歡喜。 衆寶具足慈悲葉,甘露常鮮不彫果。 食者永絕生死流,香氣芬芳周世界。 已具大聖冀長生,能蘇法性常榮樹。 智惠清虛恒警覺,果是心王巧分別。    人間的葡萄樹是作為真葡萄樹的基督的Synthemata。    “眾神在物質世界及其萬物上留下印記,即Synthemata,這些印記能夠揭示永恆的形態,並被靈魂用作與神性合一的途徑。所以,透過追溯神聖的Synthemata,我們得以喚醒自身的靈魂,覺察到自身的神性,從而更直接地與眾神溝通。例如,愛神阿芙洛狄忒的愛以各種方式觸動著世界,她的Synthemata留在玫瑰、桃金孃、某些顏色、某些礦物等等之上;因此,我們在祭祀阿芙洛狄忒的儀式中使用這些Synthemata。”     可見,神的印記存於物質世堺的萬物上,稱為Synthemata,而基督的Synthemata即是葡萄樹。因此,葡萄樹與基督不是不同體的關係,而是投影與本體的關係。     在獻祭時,葡萄隨...

十二地支/支派/州國/宮次/月律

少陽木,風,東方鷹,約翰福音: 少陽見於寅,約瑟支派, 燕幽州,人馬析木,大蔟; 少陽壯於卯,迦得支派, 宋豫州,天蝎流火,夾鐘; 少陽衰於辰,瑪拿西派, 鄭兗州,天秤壽星,姑洗; 太陽火,火,南方獅,馬可福音: 太陽見於巳,亜設支派, 楚荊州,雙女鶉尾,仲呂; 太陽壯於午,猶大支派, 周三輔,狮子鶉火,蕤賓; 太陽衰於未,西布倫派, 秦雍州,巨蟹鶉首,林鐘; 少隂金,地,西方牛,路加福音: 少隂見於申,利未支派, 晉益州,陰陽実沈,夷則; 少隂壯於酉,以萨迦派, 趙冀州,金牛大梁,南呂; 少隂衰於戌,便雅憫派, 魯徐州,白羊降婁,無射; 太隂水,水,北方人,馬太福音: 太隂見於亥,流便支派, 衛併州,双鱼娵訾,応鍾; 太隂壯於子,拿弗他利, 齊青州,寶瓶玄枵,黃鐘; 太隂衰於丑,西緬支派, 吳揚州,磨羯星紀,大呂。

亹幒阿思瞿利容經·吳經熊本重建·第五部分

耶穌復設一喻、勸人恆禱、無餒於心、曰『昔有邑宰、不敬天主、無恤於人。邑中有一嫠婦含冤、頻來訴、請為昭雪。邑宰置不理、既而自思曰:「吾雖不畏天命、不恤人言、奈此婦糾纏不休、姑為伸雪、用杜煩瀆。」』主又曰:『爾其識之!夫彼不義之宰、尚如是言、況在天主、焉能不聽其選民之日夜呼籲、而為之昭雪乎?又焉能漠視其困苦、而久置不理乎?予實語爾、天主必迅予昭雪矣。雖然、人子重臨之日、猶能見篤信之德、存於人世否乎?』 有人自矜其義、目無他人、耶穌設喻以警之曰:『曩有二人、偕登聖殿祈禱;一為法利塞人、一為稅吏。法利塞昂立默念、曰:「謝主俾我異若眾!眾或貪污、或犯義、或奸淫、謝主俾我異斯稅吏!我每週守齋二次、所得什一以獻。」稅吏遙立、弗敢仰視、惟拊膺曰:「求主憐我罪人!」予實語爾、斯人成義而歸、遠勝於法利塞人矣。蓋自高者必見抑、自卑者必見升也。』 人有攜嬰兒而至者、求耶穌撫之、弟子見而斥焉。耶穌招之曰:『容嬰兒近予、莫之阻也!蓋天主之國、惟若輩是屬耳。予實語爾、人若不以赤子之心、領受天主之國、無得入者。』 某顯者問曰:『善夫子、吾當何修、得享永生?』耶穌曰:『胡稱予善、天主父外無善者。誡律云:毋殺人、毋邪淫、毋盜竊、毋妄證、敬事父母、想爾知之。』其人對曰:『凡此皆自幼遵行。』耶穌聞其言、而謂之曰:『尚缺一事、當盡鬻所有、施諸貧人、用積寶於天、然後來從予遊。』其人聞言、不勝戚戚、固擁有巨貲者也。 耶穌見其狀、而告眾曰:『難矣哉!富人之進天主國也。駝經針孔較是猶易。』聞者應曰:『然則誰能蒙救乎?』耶穌曰:『在人固有所不能、在天主則無所不能也。』伯鐸祿曰:『吾儕不已盡棄所有、以從子乎?』耶穌曰:『予實語爾、人為天主之國、而棄其第宅、父母、兄弟、妻子、而今世不獲倍蓰、來世不得永生者、未之有也。』 行經日里閣、有瞽者坐道旁乞食、聞從者諠譁、問何故。人告以納匝勒耶穌過境、乃大號曰:『大維子耶穌、其垂憐焉!』前行者、斥勿喧。渠愈益大聲疾呼曰:『大維子、其垂憐焉!』主止、命引至、問何求。曰:『求主賜明!』主曰:『明矣!爾信全爾。』應命立明、遂從之而歸榮天主、眾睹靈蹟、亦同聲丕揚。 耶穌行經日里閣、有稅吏長名石開者、富室也、欲一睹耶穌為快、以人稠而身侏儒、不得見、乃趨至耶穌必經之地、攀登桑樹冀得一瞻豐采焉。耶穌既至、仰見其人、呼之曰『石開速下、今日予應宿爾家。』石開即下、欣然迎之。眾見而非議曰:『彼竟投宿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