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

 “以爲排滿復華, 能事已了,  其所以自爲者, 髠髮西裝, 以爲當然. 甚者曰, 君臣可去,  父子不必親, 男女不必別,  去孔孟之經而廢其祀,  掃三代之典而變其制, 世之亂臣賊子、淫悍之婦,  攘臂立幟曰, 我有自由之權,  行未一年, 子殺父、婦殺夫者,  接踵而起, 盜賊盈於國中. 嗚呼, 是誠中華乎,  愚則以爲苟如是矣,  雖使四萬萬人, 甘食美衣,  百子千孫, 亦夷狄而已, 非中華也, 羲黃堯舜孔孟精靈若在,  必不曰予有後也. 是嚮日孫氏之滅中國,  殆有孚於滿人之易中國, ” ——韓溪遺稿 七

賦死靈之書(其一、其二)

賦死靈之書·其一 天方有異士,著為方法編。  橐駝絕塞漠,燭盞渡員埏。  取朮排七闥,傳槎步九泉。  敦脄何鼓舞,翻覆向雷淵。 賦死靈之書·其二: 白達誇阜盛,閭里慶河清。 徵藏多故本,遐遠逾籌齡。 棲遲堪得覽,臨抄著此成。 從來一何久,宛轉到如今。

賦死靈之書其二

白達誇阜盛,閭里慶河清。 徵藏多故本,遐遠逾籌齡。 棲遲堪得覽,臨抄著此成。 從來一何久,宛轉到如今。

論很久以前我原先理論的元素觀與我現在的退化元素觀

嚴格來說,很久以前我的元素觀,竝不是現在的我和大多數人理解的元素觀,因為當時一直不認為這些元素和物質世界以及星光界屬於同一層次,不認為元素作為物質或靈界物質會自行活動。當時我的觀念是什麽…?五行四大是對混沌/空虛混沌/Nun海的初幾次折射,將蘊含各種潛能的同一原初狀態折射拆析成四個方面,嚴格來說是初次折射分光暗,隨後光分光、明,暗分幽、暗,光木明火幽水暗金/光風明火幽水暗地,這裏的元素產生不是發生一個層次的,而是原型被折射後的狀態,繼續折射竝發生不同折射之間交叉影響後,形成世堺萬物。因此萬物不是地水火風直接形成的,每層世堺都不能自主發生任何行為,物理定律等等均不被承認有實際效力,每層世堺的情況源於上層源頭的投射。為什麽地水火風之間的輕重問題在以前不存在,如今卻成了主要問題?為什麽之前從未想過以太既然比風輕清,以太不應凝結堅固形成穹蒼?因為以前理解的四大元素不是物質性或者准物質性的,不受輕重等物理原因管轄,當時視四大元素為對(蘊含之後所有潛能的)混沌的初次折射,而下層世堺之天為上層世堺天概念的影子,天的概念/理型又被視為水和風加上少量火的折射,因此從未主張物質世堺的四元素通過輕重等原因形成物質世界的天,故而不但不認為穹蒼不合理,反而視為水元素折射的必然影響。 以前我的邏輯是交叉式的,把形狀、顏色、聲音等等分別處理,視這些為各種更高層次理型的諸影子,結合在一起形成物體存在的假象。然而如今我的邏輯卻是先把物體預設當做整體,預設物體存在而不是形狀、顏色、聲音、觸覺等等交叉形成的假象,因此產生了諸如事物的輕重上下之類的物理學問題(然而根據以前我的觀點,輕重、上下本身又是被疊加上去的另一個源自其他理型的影子,不是“物體”的屬性)。某種程度上來說,以前我的唯心主義性質甚至比很多儒家天文學家還有利瑪竇等人強,然而如今卻降到了這種準物理化程度。 這就是為什麽以前的我有如此大的自信斷定物質世堺不存在,而如今的我卻很難強行恢復原先的徹底性和自信心。以前的我認為物體不真實存在,其顏色、形狀、聲音、觸感都是不同理型的影子,疊加在一起形成物質的假象,所以破除唯物主義的一個主要方法就是觀觸覺與視覺、聽覺均不一致。然而我現在往往默認物體的存在,即使認為物體的本相在靈堺而不是物質堺。原先的哲學依據一旦被遺忘,“物質世堺根本不存在”就變成了無力且難以說服自己的強制教條。

刘仲敬:巴比伦的贤哲们(有刪減)

犹太人的“巴比伦之囚”在人类最古老文化的传承当中,发挥了特别重要的作用,因为此后不久,雅利安人的洪水就淹没了肥沃新月地带的旧文明。希腊人、波斯人和印度人的文化,都是这次革命的产物。巴比伦、亚述和埃兰早已泯灭,只有犹太人顽强地维系了书面纪录的传统。近代考古学兴起以前,旧文化的遗迹主要保存在犹太人的典籍当中。犹太神秘主义像地下的根须,将埃及和巴比伦的世界观传递给基督教和伊斯兰教,吸引了一代又一代的传人。卡巴拉派的主要文献《佐哈尔》说:“灵魂(纳夫斯)跟身体关系密切,给身体提供营养和支持。在下面经过第一次搅动,获得应有价值,就成为精神(茹阿)休息的基座……灵魂和精神二者适当地相互理解,配得上接受超灵魂(纳萨玛),就成为超灵魂休息的基座。超灵魂出类拔萃,无从感知。基座一层又一层,直到最高一层。”《佐哈尔》暗示,灵魂通过三种方式表现自己。三重灵魂犹如火焰的三部分。“研究灵魂的区域等级,理解更高的智慧……纳夫斯是最低级的搅动,是身体固有的;就象蜡烛的火焰,底部接近灯芯的晦暗部分。蜡烛剪好了,它就是上面白光的基座。二者充分发光时,白光变成基座,上面的光不能充分辨认、本质不明。由此,三者都处于理想的亮度。” 智慧分层次,美德也一样。《佐哈尔》说:“我们已经看到,人的灵魂何时离开他。另一个世界所有的亲人与伙伴迎接灵魂,引导灵魂前往光明域和惩罚所。如果他是义人,恪守本分,就会获得另一个世界的安排和款待。如果不是,他的灵魂就会留在这一个世界,直到尸体埋葬。然后,拷问者抓住他,把他拖进杜马,这里是分配给格纳姆王子的层次。”“光明之国”也有几个层次。《佐哈尔》继续叙述虔诚的灵魂:“灵魂首先获准进入马赫菲拉洞,与其美德相适应。然后,灵魂前往伊甸园。灵魂在下伊甸园遇见手持火剑的守卫天使,如果配得上就会进去。我们知道,那里有四位栋梁。它们脱去灵魂的躯壳,留在下伊甸园指定的层次。然后,传令官宣布,带来三色栋梁,名叫‘锡安山居民’。灵魂从这个栋梁上升到正义门,锡安和耶路撒冷在那里建立。愉快的是,许多灵魂配得上进一步上升,随后聚集成王体。如果没有资格进一步上升,就‘留在锡安、留在耶路撒冷,这里堪称神圣’。但灵魂如果有资格升得更高,就会看到国王的荣耀。超自然的光明从称为天堂的区域照耀拱顶。” 宇宙层级体系的建构,总会追溯到占星术-天文学的传统。这两者都是巴比伦的绝学。《圣经》说东方三博士夜观天象,判断耶稣...

燈塔猶未凋殘時.𒌚𒊺.20.☿

燈塔猶未凋殘時, 幽深的霧仍然傾望著寥廓的港。 那滔滔的顏色,於環瀛中迴盪, 迴盪在東方,相同的霧中。 古老的牆壁上, 花仍然點綴,層次仍然羅列, 而那玲瓏的灰塔上, 仍然進行著危機。 高聳的形狀,佈置著妖魔的花瓣, 或瓦當的樣式。 斯時的人猶有月色, 琉璃撥開世人的雲霧。 海潮氾濫在廣洲灣的河畔, 迴盪著南明失記的默然。 寂然的時空啊, 怎樣的血,在迴盪三千載的河畔, 注射了永恆的永恆…? 四裔賓服,酒與酒交聘, 那時帝國的冠冕訧未落下。 而海潮卻在那迴盪中, 用性命押注精妙的弧形。 何惜,劍交戦在海上, 從而再次以血換以新的遊戲, 讓同樣的煙霧為瀾滄迴盪。 帝國啊,你的秒針仍是凝定… 高樓屬於炁,電能屬於血, 同樣的“誹謗”綿延到西國的口岸… 戦爭撥動著年輕的酒杯, 讓燕齊方士的方案相形見絀。 同樣的故事,時人的浪漫, 在龍仍然圍繞的時代, 在鐵船和遊艇徜徉的世代  讓後世的惊惶好似迂腐。 那麽多次汗國的戰爭,被曲解的文本, 海風讓來客在冰中徜徉。 怎樣的時代,讓打掃仍然帶著陽光? 怎樣的時代,讓時鍾也忘記了歲月? 怎樣的時代,在等級中建立了常遠? 怎樣的時代,冰封在星座的晶塊裏? 那麽鮮艷的花,是劍刄所以揮灑。 那麽,長久的故事是可惜的闕口, 何人興起而劍指歲月的長久…? 妖邪…紅眼睛…爾等當作人啊… 那麽,海洋發生了一次次的波盪, 想要打碎可薩的瑰寶, 亦或來自英國的事業。 針對紅眼睛!帝國的動亂, 同樣的海洋波盪在西伯利亞的風中, 讓同樣的叛亂在遙遠的極西之地升起… 堯舜啊…深層政府已經作出了戰鬥, 然而,劍已經向著京師伸去。 星啊,隕落了嗎? 湘水啊,斯時帶著淚嗎? 帝國的威嚴在太平的風中搖曳, 堯舜的故鄉也在總體戰中散落。 同樣的風暴席卷了大陸 和海潮的極處。 “嗚呼,紅眼睛的妖魔, 嗚呼,積年的罪惡や…!” 那麽,冰的刄不再止於仕士者, 海潮沒有屬於諸船的王。 過往的輝煌,対於那些庶民而言, “是何等黑暗…!” 那麽,你們就要停止世堺的偉大嗎? 時針開始撥下, 帝國的威榮假藉予舜王的妻女, 文華殿大學士主持了最後的時間, 混亂。 世堺不再記得一個有高樓的四海。 而海何曾不為此凍結。 从此,世人在庸碌和浮薄中沉浮, 忘了往日有領主的、“黑暗的時代”。 但總有一個時間, 時間等待了羣星迴歸的日子, 那誹謗成真的日子…… 永恆沒有消散。 而徐生的船...

四天使長(天王)與四方、四天下之対応

清淨門示現北方佛此方真教主 嚧縳逸天王(Archangel Raphael), 北鬱壇堺; 光明門示現東方佛此方真教主 弥訶逸天王(Archangel Michael), 東弗于岱; 大力門示現南方佛此方真教主 業囉逸天王(Archangel Gabriel), 南閻浮提; 智慧門示現西方佛此方真教主 娑囉逸天王(Archangel Sariel), 西俱耶尼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