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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攻和防守

    幾乎所有立場都有核心和外圍的區別,外圍是可以讓步的,核心是不能讓步的。     中人共人分不清進攻和防守,也就是說,在共匪對他們大行擾遏的時候,往往軟弱到認為防守是進攻、認為失敗是讓步,這是不對的。除非有把握控制敵人,否則敵人不會停止進攻,因此防守絕不能停止,讓步僅僅能夠在於進攻方面。     什麽是進攻呢?我在保證我的核心足夠安全、足以自行運轉而不受敵人擾遏的同時,向外擴張範圍、爭取權力等等,之謂進攻。也就是說,進攻發生在自己的外圍,其中竝不包括收回核心部分所被敵侵佔之領域的情況(如傳教、兒童上宗教學校為宗教組織所以延續之核心部分,因此不可讓步),對進攻進行放棄或讓步並不會危害到自己意識形態和組織本身的存續發展,因此這種讓步是可以的;什麽是防守呢?防守是,第一,阻止任何敵人擾遏破壞自己的意識形態及組織的核心部分,第二,收回暫時被敵人所侵佔之核心區域。所謂核心部分,就是說,意識形態與組織長期實行與存續所必須的領域,如傳教、宣傳、教育、集會等等,凡是一旦讓步就導致自己的思想可能消亡或無法進行最基本發展和貫徹的情況,都意味著讓步的是核心部分。對核心部分的讓步,或者說投降,極端的例子就包括“不敢提及”“不敢說”等荒謬的情況,如果不敢說,那怎麼可能發展一種意識形態、這難道不是等同於投降了嗎?因此,這些荒謬的對防守的放棄、對核心區域的讓步是不能接受的。     一個比較激進的方面,就是擁槍。如果我們不擁槍,那麽匪共難道會放棄槍支嗎,難道就不會打我們了嗎?顯然不是。事實上,在戦爭中,非但不擁槍幾乎必然失敗,而且若是低級的、不夠精良不夠數目龐大的槍支,同樣會導致被敵方造成嚴重傷亡。因此,從邏輯上講,擁槍當然不是進攻,而是屬於防守,因為無論槍支好壞,沒有槍對有槍是明顯弱勢是自然的情況,因此放棄擁槍約等於投降。因此,無論目前距離擁槍的目標有多遠,如果要對抗共匪,在未來一定要走向擁槍,否則非但不能進攻共匪,而且在共匪打來的時候可能會缺乏足夠能力自衛。     再說回可容忍的讓步與不可容忍的讓步方面,任何讓步如果損害了未來積攢能力乃至自我延續的可能,都是不可容忍的讓步,因為這些讓步損害了核心區域,一旦容忍,就相當於容忍自己被消滅。教會必須擁有可以隨意招收任何中小學生以培養有神論傳統世...

《韃靼戦記》所載大清諸皇帝年號

太祖高皇帝 天命 Theien­mingus 太宗文皇帝 天聰 Thienzungus 太宗文皇帝 崇德 Zungteus 世祖章皇帝 順治 Xunchius

劉仲敬論皇清普世帝國與鴉片戰爭

外交首先創造了中國的概念,世界體系要求中國必須存在,世界體系的劇變一再促成中國的憲制演變。大清原先並不是中國。她沒有一條明確的邊界,只有從畿輔到荒服的統治能力遞減坡度。屬地在何處結束,屬國在何處開始,沒有人清楚,也沒有人在意。最後,浩罕和廓爾喀證明為屬國,新疆和西藏證明為屬地,都源于曾紀澤和薛福成的交涉需要。正是在這種交涉中,大清和中國變成可以相互替換的同義詞。隨後,榮祿和翁同龢這樣的滿漢高官開始在國內政治鬥爭中運用中國這個詞,梁啟超這樣的知識份子則推動了中國概念的通俗化和普及化。在這個過程中,中西交涉扮演了通過他者塑造自我的關鍵角色。 …… 1820年兩廣當局與英國海軍的衝突、通常所謂的鴉片戰爭、1860年庚申之役以及美、法等國在同一時期的交涉,在雙方都產生了各不相同的解釋。 在中國方面,這不是國與國之間的交涉和戰爭,而是地方當局對大規模群體事件的治安措施。而後,帝國政府對地方當局(主要是兩廣和兩江)實施行政賞罰。外國和外交的概念沒有進入帝國政府的考慮範圍。帝國也不允許任何大規模騷亂影響帝國憲制和天下秩序,她繼續遵循廓爾喀叛亂、浩罕叛亂的處理先例。 大清處理群體性騷亂和武裝上訪,經驗豐富、舉措審慎,善於將一切不穩定因素納入帝國秩序,有大量的歷史資源可供運用。 根據帝制中國的傳統,政府兵刑不分、剿撫兼施,變民與順民同樣不難相互轉化。理想的地方官員必須善於“化賊為民” (《宋史·列傳第五十二》)。叛匪、變民和叛酋一向是官軍的重要補充來源,李克用-李定國的模式源遠流長,在大傳統(《資治通鑒》)和小傳統(《水滸傳》、《蕩寇志》)當中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記。 帝國對待叛酋的底線不在於利益訴求是否合法或逾分,更不是當時根本不存在的國家主權觀念;而在於是否僭號稱尊,威脅本朝的正統性和唯一性。在朝廷眼中,英、美、法的訴求不外乎一系列保證人身安全和經濟利益的特殊政策。從性質上講,這就不是非鎮壓不可的原則性錯誤。叛酋跟地方官員衝突,企圖武裝上訪、向朝廷告禦狀,從而爭取更有利的善後措施。這種行徑不足為奇,有眾多先例可供參考,類似事件就是嘉慶一朝的浩罕叛亂。浩罕人入侵六城地區(天山南路),報復地方當局取消浩罕商人的稅收特權(他們原先的稅收負擔比當地商人更輕。)朝廷剿撫兼施:一面驅逐浩罕叛軍;一面罷免制定苛政的那彥成,恢復浩罕人的特權。道光一朝的廣州貿易衝突惡化後,朝廷將浩罕戰爭的主要將領楊芳...

白體漢字表與日本常用漢字表

白體漢字表/落白幻秋體漢字表: 一 丁 七 丈 三 上 下 不 刐 且 丗 㐀 丙 中 丸 㣋 主 久 乏 乗  乙 九 乳 乾 乱 了 事 二 互 仓  五 汫 亜 丞 岡 里 爾 生 黛 㙒  亡 䢒 亯 京 人 仁 今 介 仕 他 付 代 令 㠯 卬 仲 件 任 企 伏  伐 休 伯 伴 申 伺 佀 但 位 仾  住 佐 何 仏 作 佳 使 來 例 侍  供 依 㚢 矦 侵 便 係 䟟 儁 俗  保 訫 臹 俳 俵 幷 個 倍 倒 候  藉 倣 値 倫 仮 偉 偏 仃 健 側  偶 傍 杰 備 催 伝 債 伤 傾 动  像 僚 伪 僧 価 仪 亿 倹 儒 偿  优 元 兄 充 宨 先 光 克 免 児  入 内 全 両 八 㒶 六 共 兵 具  典 兼 冊 再 㒻 冗 冠 昸 冷 准  凍 凝 凡 凶 出 釖 刄 分 切 刈  刊 㓝 列 初 判 別 利 到 制 刷  券 刺 刻 則 削 前 刯 剛 剰 副  㓣 刱 剧 剤 剣 力 功 加 劣 助  努 效 劾 敕 勇 勉 动 勘 務 勝  労 募 勢 懄 勲 励 勧 勺 匁 包  化 北 匠 疋 匿 区 十 千 升 午  半 卑 卒 卓 協 南 簙 占 印 危  却 卵 巻 卸 即 厘 㢂 原 去 叁  又 乁 友 反 叔 取 受 口 古 句  訆 召 可 史 右 司 各 合 吉 同  名 后 吏 吐 向 君 吟 否 唅 呈  呉 吸 吹 告 周 味 謼 命 和 咲  哀 品 員 啠 唆 唐 唯 誯 商 問  啟 善 喚 喜 丧 喫 単 嗣 叹 噐  㖹 諕 厳 嘱 囚 四 回 因 困 怘  圏 囯 囲 園 円 図 団 土 在 地  坂 均 坊 坑 坪 垂 形 埋 城 域  执 培 基 堂 䋗 埞 堪 报 場 块  塑 塔 涂 㘫 墓 坠 増 墨 堕 坟  垦 壁 坛 圧 磥 壊 士 壯 弌 壽  夏 夕 外 夛 夜 梦 大 天 太 夫  央 失 竒 奉 奏...

劉仲敬論匪共的孱弱戰鬥力

于是,为了避免交学费,白区党和前反动派— — 流亡台湾、马来亚和泰国的中国商人合作起来,形成了现在的白区党结构。可怜的无产阶级得到的钱很少能够回馈到本地,也很少能够做本地的技术升级或者其他活动,大部分都用来做海外的经营了。当然,这一点也使得共产党基本上不仅对外、而且对内主要都是依靠大外宣来忽悠。而他们的对手,热爱民主自由的小资产阶级知识份子,是默认自己毫无战斗力而且根本就不想打,希望依靠自己吹出的语言的泡沫,使共产党自己也解除武装。而共产党的武装到底有多强,他们是毫无概念,也不想去考虑的。其实认真考虑一下他们就会发现,这些士兵大多数是由考不上大学的贫下中农子弟组成的,因此他们在营养上和教育上都是极差的。任何名将率领这样的士兵都打不了胜仗,就像是施拉普纳(Klaus Schlappner)这个德国教练率领中国足球队也赢不了球是一样的道理。 …… 双方都是泡沫的情况其实在洼地是经常出现的,例如宋明在最后几十年其实都是这样的。它们是依靠天朝大国的面子,再加上大量的金帛,贿赂了那些蛮族酋长。第一,那些蛮族酋长觉得我马上就能拿到钱,犯不着去打仗;第二,听他们吹得那么NB,天朝大国自古以来,说不定是真的呢,犯不着去冒险。直到总有一天,某一个像成吉思汗这样的不信邪的愣头青碰巧试了一下,原来你只有这么两下子,然后泡沫一下子就破灭了。然后就会出现戏剧性的事情,好像几万满洲人几年之内就从大运河的起点一直打到终点这种荒谬的事情一下子就出现了。这种情况就是典型的泡沫破灭,它没有别的。了解经济上所谓的泡沫破裂的人就很清楚,那只能说明你本来就是泡沫,靠忽悠得出来的就是泡沫。所以现在需要的就是像成吉思汗这样的人物主动去捅一捅这个泡沫,实验一下他们真实的战斗力。 就我看到的情况来说的话,内地的军营是基本上没有什么防备的,他们的设备和训练方式都是五十年代留下来的。这一点从新疆看就非常清楚。2009年以前,我见过乌鲁木齐市的N多兵营,从它们面前经过。它们的铁丝网和防线之类的东西跟普通学校的单位防线是差不多的,一个身手矫健的、想跟外面的男朋友幽会的女学生可以轻而易举地翻过这样的围墙跳出来。它们所练的操法跟普通大学生在操场上做的操也没有明显区别。很明显,它们只是忽悠几年过去的。而它们的大炮和大部分装备都是史达林时代留下来的标准。邓小平在八、九十年代实行的政策就是克扣人民解放军,全力发展经济,所以坚决不给...

據皇極經世書判歷史紀元·筆記薄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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