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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新柏拉圖主義之萬有結構圖·暫畧訳之

飲幻居主人曰:此畧訳,但以分別之、記憶之,非所以為定名也。蓋新柏拉圖主義及希臘哲學之概念,由摩尼教、淸真教而次第達乎東土,當已有定名,但余所尚未知耳。是故,試訳彼名詞者,當先熟讀貫通於摩尼教、淸真教及諾斯替主義之文獻,知甲名與乙名為一、或甲名與乙名不為一云云,而後可擇其既有之訳名,以佳文言而訳之,通於宋明理學者也。余今尚未究查之,而英文、希臘之名詞,詰屈難曉,故以訳之,或取其字義,或沿厥舊名(若儒家理天象天之類,明教相大心大之屬),聊為記憶,以俟編定準確之名稱耳。 太一 無稱一 單純一 諸複數 存有一 理天 (御於先體造化主) 存在 -  理堺 - 眾理神 存在之存在 存在之生命 存在之心智 生命 - 理知堺 - 眾理知神 生命之存在 生命之生命 生命之心智 心智 - 知堺 - 眾知神 心智之存在 心智之生命 心智之心智 気天 (御於天造化主) 全魂 世魂 魂 象天 超世堺 - 眾超世神 超在世堺 - 眾超在世神 在世堺 - 眾在世神 月下堺 - 月下造化主

《正教真銓·眞一》抄錄

眞主止一,無有比似,乃無始之原有,非受命之有也。若以受有之文字,詳夫眞一之原有,必不能得,何也?眞一本然,非從所生,亦無從生,無似相,無往來,無始終,無處所,無時光,無抑揚,無開合,無倚賴,無氣質;不囿物,不同物。所以智慧之覺悟,聲色之擬議,皆無能爲矣。 須知眞一乃單另之一,非數之一也;數之一,非獨一也。曰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數之一也;曰一本萬殊,萬法歸一,亦數之一也;曰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亦數之一也。以是觀之,諸所謂一,乃天地萬物之一粒種子,併是數一,眞一乃是數一之主也。眞乃獨一耳。因道契于眞,故能不更不易,始終一理;不得眞一,則根不深,根不深則道不定,道不定則信不篤,不一不深不篤,其道豈能久乎?所以正敎惟尊茲眞一也。 眞一同于數一,數一同于萬有;不在萬有則萬有銷亡,若同于萬有,則囿于萬矣。雖然斯之同在,乃同而不同、在而不在,非若物我之同在也。若夫眞一與萬物而同在,其原有新生,是無別矣。譬如頂上靈性,與心間覺性,同爲一體,或遭禍害,頂上靈性不安,而心中覺性亦亂,必不得一治一亂矣。夫人之惑亂必不干眞主之定安;眞主之淸凈,必不染人心之昏晦。茲足以見眞一自與萬類無干也。蓋心之覺性,本爲身形,全于此際;頂之靈性,始于先天,後臨身地,繼立乾坤,逐漸而顯。譬如花菓,待時而發,所以全于念八之秋,歷練在老成之際。 今人之訛誤,本無他故,皆緣不能辨物之所以然耳。若物內之所以然,陰陽四行是也;物外之所以然,主人匠作是也。凡同物者不止一端,或在物中,若人在室;或在物體,若四肢在身;或倚賴之同自立,若班在豹、醎在水;或所以然,同所以然,若太陽之與燈月交輝,渾然相似一體,分之理自不同,彼此亦無滯礙,其本體本性不相攙染,緣彼各有所在也。故水搖竹影,風弄花香,雖同而不共。 詳諸數理之同,有淸濁內外之分,遠近巨微之別。濁者近而且小,兼乎內外;淸者遠而自大,無有表裏。若水淸于土,風淸于水,光淸于風;所以陸行百里,水行千里,風行億萬,光之行自無量矣;故水包土,風包水,火包氣,此理之自然者耳。夫日月雖明,無所不照,不能內徹于暗室;燈燭之光,充滿一室,不能外達乎天地。是故遐邇中外皆屬處所,乃新生之在,非原有之同,何也?因原有之同,非淸濁內外所能滯礙,若言其同,又與萬物無干,雖同在而未嘗同在;若言其不在,將何以圍徹萬物,雖不在而未嘗不在。 須知未有天地之先,及已有天地之后,其原有單另,皆一致也...

題某電音名病人形之湧者

銀瓶一碎解閻浮,九有無聲寂愈哭。 伐鼓懸心頻懾氣,騰凌障日復顛仆。 蘭佩潛聲忽容與,步搖敲落有踟躕。 注眼圓霓期尋取,囁言詼卻久空獨。

対道徳主義與“正義”概念之反対

我覺得“正義”是非常有問題,甚至頗應該反對的。 首先我要批評一下道徳主義的諸多問題:1.把一時的行為置於長期的傳統繼承、文化品味、修養和階級之上,以非常短暫且容易偽造的事物作為評斷一個人的標準,只要聲稱某人做過什麽什麽事就把對一個人的評價直接反轉。2.以一致的、平等主義的標準評斷不同階級的人,忽視階級地位、文化修養和所繼承的傳統,自帶平等主義。3.僅僅因為某人的某個行為是“邪惡的”(且這種對短期事件的敘述難以考證且短暫不持久),就允許大量庸俗、粗俗、充滿訐詈的暴民去仇視、訐詈那些遠遠優於他們的人,僅僅因為該人的某個行為是“邪惡的”。 然後,我反對把“反對邪惡”放在“支持美善”之上,反對“平生為善,須臾變心向惡而死,便為犯人”(利瑪竇語)。美善、修養、品位和知識等等,都是積累的、不能直接磨滅的,如果一個人因為行為有“邪惡”就被視為壞人,被認為不如沒有修養、積累的人,乃至允許那些粗俗的人因此而隨意貶低,我認為實在是錯誤。 還有,就是正義的概念是頗有害處的。正義預設了一個長存、永存的邪惡的位置,對這個位置進行極端的、永恆的仇視和貶低。這種仇視不同於人與人之間自然發生的仇恨,自然發生的仇恨是非永恆的、是短暫且部分發生的,不是永恆存在、凡套入該框架就會立即觸發的。這種概念否認寬容、且否認誠實的對對方進行一定的瞭解和理解。一旦對方被懷疑有可以套入該被仇視位置的可能,那麽這套框架就要求人突然開始仇視對方,竝嚴重反自然的要求否認和棄絕原先已經培養好的關係和感情。孔子說如果父親犯法,那麽應該揹著父親逃入深山,我認為這是對的。 如果就我的價值観來說,我強烈反對粗鄙、庸俗和訐詈,然則正義支持了我所反對的、卻反對了我所希望保護的。正義使大量粗鄙庸俗的人認為應該訐詈、貶低和仇視一些他們自己都不一定理解和明白的對象,使大量粗鄙的人不認為凡是細緻、優雅、有文化且有思想水平的人都至少應該得到他們的尊敬,而是認為只要對方被懷疑在什麽什麽被聲稱的行為上符合“邪惡”的定義,那麽就應該乃至強迫要求去訐詈、貶低乃至不允許喜愛對方。 如果正義不是強制性的,那麽還不至於如此讓我反對。然而,正義卻導致人們努力的試圖進行“消滅”的活動,不但要求擊敗對方、而且要求對方不存在。那麽,凡正義所有能力實行其意志的地方都是諸可能性被消除的地方。如果一個人對所謂“邪惡的人”表露出中立和同情的態度,那麽這個人就被視為“包庇”,而...

薩端幻方/The Sator Square 試訳

心    歌    端    模    匣 歌    匣    支    幫    模 端    支    泥    支    端 模    幫    支    匣    歌 匣    模    端    歌    心

試以星曜九宮配後天八卦及奇門遁甲

巽四隂東南 離九土正南 坤二木西南 震三火正東 中五日中央 兌七金正西 艮八水東北 坎一月正北 乾六陽西北 巽四隂杜輔 離九土景英 坤二木死芮 震三火傷沖 中五日天禽 兌七金驚柱 艮八水生任 坎一月休蓬 乾六陽開心

Grok聊天記錄·論雅各賓主義對武力與暴力的混淆,及東西方源自不同原因的反軍事價值観

這不是“簡化”,很多時候雅各賓棄夢主義對傳統社會的污衊是刻意的、故意的去污衊,而且是仇恨在前、意識形態敘述工作在後的。 前現代是區分武力和暴力的,暴力可能被視為壞的,但是武力一直都是褒義詞,君主和暴力的關係基本上就是沒有關係,或者也許是懲罰暴力者的關係。君主和武力可能是有很大關係的,因為貴族剎帝利階層的主要職責之一就是戰爭,但是這一點即使是簡化,卻不構成任何污衊,就好像沒有任何人會說指責一個人當過軍官是一種污衊一樣(除了在重文輕武的宋明社會)。 後來現代人把武力和暴力一律污衊,竝且混為一談,但是如果他們想要把武力作為一個貶義詞來用、不把暴力作為主要污衊用語的話,他們也是完全會這麽做的。問題在於,他們一開始就蓄意的對傳統社會持有極端的仇恨,這不是任何理論“簡化”的結果。而他們的歷史敘事簡單來說就是對傳統的價值観進行系統性的顛倒,但這是手段,不是原因,而原因就是他們一開始對傳統社會就持有仇恨。 不過對戰爭和武力的污名化,這裏有一個特殊的情況是,這不是單單由雅各賓棄夢主義和馬克思主義者、白左進行的。東亞社會早在一千年左右以前,就有了一種原因不同的污名化。而這兩種不同來源的對武力的污名化,在中華民國大陸時期國共兩黨反北洋軍閥宣傳中匯合在了一起,隨後被延續至今。 東亞社會,除日本外,傳統上是有重文輕武、輕視軍隊和反對戰爭的傾向的,不過就階級立場上來說與左翼其實恰好相反:雅各賓棄夢主義、進步主義反對軍隊和戰爭的時候,當時的情況是,軍人是上等人、接近貴族、是統治階級;但宋明社會輕視軍人的情況是,軍隊世代由無産階級、由沒有文化的粗人和社會遊民組成,所以作為統治階級的士大夫頗為輕視和反對他們。 這裏有一個更早的歷史原因是什麽呢?永嘉之亂以前且不論。永嘉之亂以後的情況是,六朝門閥雖政治權力和組織能力都很強,但是軍事上是愈發弱小的,所以主要依靠北來的寒門武夫。 “侨姓士族出于同样的理由,缺乏承担军事义务的决心。他们对流民武装集团既依赖又压制,两者的阶级关系酷似吴姓士族与土豪武吏。郭默、蔡豹、苏峻首先构成建康政权的军事骨干,然后怀着刻骨的阶级仇恨,报复软弱而骄傲的士族。京口北府“酒可以饮、兵可以用”,在谢玄手中拯救了东晋,又在刘裕手中毁灭了东晋。淮右军事集团在萧道成手中保卫和毁灭了刘宋,雍梁军事集团在萧衍手中保卫和毁灭了萧齐。每一次政变都削弱了“汉魏故事”的威望和凝聚力,使继承者的处境比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