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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仲敬論皇清普世帝國與鴉片戰爭

外交首先創造了中國的概念,世界體系要求中國必須存在,世界體系的劇變一再促成中國的憲制演變。大清原先並不是中國。她沒有一條明確的邊界,只有從畿輔到荒服的統治能力遞減坡度。屬地在何處結束,屬國在何處開始,沒有人清楚,也沒有人在意。最後,浩罕和廓爾喀證明為屬國,新疆和西藏證明為屬地,都源于曾紀澤和薛福成的交涉需要。正是在這種交涉中,大清和中國變成可以相互替換的同義詞。隨後,榮祿和翁同龢這樣的滿漢高官開始在國內政治鬥爭中運用中國這個詞,梁啟超這樣的知識份子則推動了中國概念的通俗化和普及化。在這個過程中,中西交涉扮演了通過他者塑造自我的關鍵角色。 …… 1820年兩廣當局與英國海軍的衝突、通常所謂的鴉片戰爭、1860年庚申之役以及美、法等國在同一時期的交涉,在雙方都產生了各不相同的解釋。 在中國方面,這不是國與國之間的交涉和戰爭,而是地方當局對大規模群體事件的治安措施。而後,帝國政府對地方當局(主要是兩廣和兩江)實施行政賞罰。外國和外交的概念沒有進入帝國政府的考慮範圍。帝國也不允許任何大規模騷亂影響帝國憲制和天下秩序,她繼續遵循廓爾喀叛亂、浩罕叛亂的處理先例。 大清處理群體性騷亂和武裝上訪,經驗豐富、舉措審慎,善於將一切不穩定因素納入帝國秩序,有大量的歷史資源可供運用。 根據帝制中國的傳統,政府兵刑不分、剿撫兼施,變民與順民同樣不難相互轉化。理想的地方官員必須善於“化賊為民” (《宋史·列傳第五十二》)。叛匪、變民和叛酋一向是官軍的重要補充來源,李克用-李定國的模式源遠流長,在大傳統(《資治通鑒》)和小傳統(《水滸傳》、《蕩寇志》)當中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記。 帝國對待叛酋的底線不在於利益訴求是否合法或逾分,更不是當時根本不存在的國家主權觀念;而在於是否僭號稱尊,威脅本朝的正統性和唯一性。在朝廷眼中,英、美、法的訴求不外乎一系列保證人身安全和經濟利益的特殊政策。從性質上講,這就不是非鎮壓不可的原則性錯誤。叛酋跟地方官員衝突,企圖武裝上訪、向朝廷告禦狀,從而爭取更有利的善後措施。這種行徑不足為奇,有眾多先例可供參考,類似事件就是嘉慶一朝的浩罕叛亂。浩罕人入侵六城地區(天山南路),報復地方當局取消浩罕商人的稅收特權(他們原先的稅收負擔比當地商人更輕。)朝廷剿撫兼施:一面驅逐浩罕叛軍;一面罷免制定苛政的那彥成,恢復浩罕人的特權。道光一朝的廣州貿易衝突惡化後,朝廷將浩罕戰爭的主要將領楊芳...

白體漢字表與日本常用漢字表

白體漢字表/落白幻秋體漢字表: 一 丁 七 丈 三 上 下 不 刐 且 丗 㐀 丙 中 丸 㣋 主 久 乏 乗  乙 九 乳 乾 乱 了 事 二 互 仓  五 汫 亜 丞 岡 里 爾 生 黛 㙒  亡 䢒 亯 京 人 仁 今 介 仕 他 付 代 令 㠯 卬 仲 件 任 企 伏  伐 休 伯 伴 申 伺 佀 但 位 仾  住 佐 何 仏 作 佳 使 來 例 侍  供 依 㚢 矦 侵 便 係 䟟 儁 俗  保 訫 臹 俳 俵 幷 個 倍 倒 候  藉 倣 値 倫 仮 偉 偏 仃 健 側  偶 傍 杰 備 催 伝 債 伤 傾 动  像 僚 伪 僧 価 仪 亿 倹 儒 偿  优 元 兄 充 宨 先 光 克 免 児  入 内 全 両 八 㒶 六 共 兵 具  典 兼 冊 再 㒻 冗 冠 昸 冷 准  凍 凝 凡 凶 出 釖 刄 分 切 刈  刊 㓝 列 初 判 別 利 到 制 刷  券 刺 刻 則 削 前 刯 剛 剰 副  㓣 刱 剧 剤 剣 力 功 加 劣 助  努 效 劾 敕 勇 勉 动 勘 務 勝  労 募 勢 懄 勲 励 勧 勺 匁 包  化 北 匠 疋 匿 区 十 千 升 午  半 卑 卒 卓 協 南 簙 占 印 危  却 卵 巻 卸 即 厘 㢂 原 去 叁  又 乁 友 反 叔 取 受 口 古 句  訆 召 可 史 右 司 各 合 吉 同  名 后 吏 吐 向 君 吟 否 唅 呈  呉 吸 吹 告 周 味 謼 命 和 咲  哀 品 員 啠 唆 唐 唯 誯 商 問  啟 善 喚 喜 丧 喫 単 嗣 叹 噐  㖹 諕 厳 嘱 囚 四 回 因 困 怘  圏 囯 囲 園 円 図 団 土 在 地  坂 均 坊 坑 坪 垂 形 埋 城 域  执 培 基 堂 䋗 埞 堪 报 場 块  塑 塔 涂 㘫 墓 坠 増 墨 堕 坟  垦 壁 坛 圧 磥 壊 士 壯 弌 壽  夏 夕 外 夛 夜 梦 大 天 太 夫  央 失 竒 奉 奏...

劉仲敬論匪共的孱弱戰鬥力

于是,为了避免交学费,白区党和前反动派— — 流亡台湾、马来亚和泰国的中国商人合作起来,形成了现在的白区党结构。可怜的无产阶级得到的钱很少能够回馈到本地,也很少能够做本地的技术升级或者其他活动,大部分都用来做海外的经营了。当然,这一点也使得共产党基本上不仅对外、而且对内主要都是依靠大外宣来忽悠。而他们的对手,热爱民主自由的小资产阶级知识份子,是默认自己毫无战斗力而且根本就不想打,希望依靠自己吹出的语言的泡沫,使共产党自己也解除武装。而共产党的武装到底有多强,他们是毫无概念,也不想去考虑的。其实认真考虑一下他们就会发现,这些士兵大多数是由考不上大学的贫下中农子弟组成的,因此他们在营养上和教育上都是极差的。任何名将率领这样的士兵都打不了胜仗,就像是施拉普纳(Klaus Schlappner)这个德国教练率领中国足球队也赢不了球是一样的道理。 …… 双方都是泡沫的情况其实在洼地是经常出现的,例如宋明在最后几十年其实都是这样的。它们是依靠天朝大国的面子,再加上大量的金帛,贿赂了那些蛮族酋长。第一,那些蛮族酋长觉得我马上就能拿到钱,犯不着去打仗;第二,听他们吹得那么NB,天朝大国自古以来,说不定是真的呢,犯不着去冒险。直到总有一天,某一个像成吉思汗这样的不信邪的愣头青碰巧试了一下,原来你只有这么两下子,然后泡沫一下子就破灭了。然后就会出现戏剧性的事情,好像几万满洲人几年之内就从大运河的起点一直打到终点这种荒谬的事情一下子就出现了。这种情况就是典型的泡沫破灭,它没有别的。了解经济上所谓的泡沫破裂的人就很清楚,那只能说明你本来就是泡沫,靠忽悠得出来的就是泡沫。所以现在需要的就是像成吉思汗这样的人物主动去捅一捅这个泡沫,实验一下他们真实的战斗力。 就我看到的情况来说的话,内地的军营是基本上没有什么防备的,他们的设备和训练方式都是五十年代留下来的。这一点从新疆看就非常清楚。2009年以前,我见过乌鲁木齐市的N多兵营,从它们面前经过。它们的铁丝网和防线之类的东西跟普通学校的单位防线是差不多的,一个身手矫健的、想跟外面的男朋友幽会的女学生可以轻而易举地翻过这样的围墙跳出来。它们所练的操法跟普通大学生在操场上做的操也没有明显区别。很明显,它们只是忽悠几年过去的。而它们的大炮和大部分装备都是史达林时代留下来的标准。邓小平在八、九十年代实行的政策就是克扣人民解放军,全力发展经济,所以坚决不给...

據皇極經世書判歷史紀元·筆記薄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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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皇極經世書》判歷史紀元

甲一元 子一會 丑二會 寅三會 <開物> 卯四會  辰五會  巳六會 癸一八零運 子二一四九世 丑二一五零世 寅二一五一世 卯二一五二世 辰二一五三世 巳二一五四世 午二一五五世 未二一五六世 <唐堯> 申二一五七世 酉二一五八世 <洪水方割命鯀治之>  <舜受命> 戌二一五九世 <虞舜> 亥二一六零世 午七會 甲一八一運 子二一六一世 <夏禹><啟><太康> 丑二一六二世 <太康失國><仲康> 寅二一六三世 <相><仲康> 卯二一六四世 <寒浞殺有 窮后羿及夏王相> <少康生> 辰二一六五世 <夏少康立> 巳二一六六世 <夏杼><夏槐> 午二一六七世 <夏芒> 未二一六八世 <夏泄><夏不降> 申二一六九世 酉二一七零世 <夏扄> 戌二一七一世 <夏厪> 亥二一七二世 <夏孔甲> 乙一八二運 子二一七三世 <夏臯><夏發> 丑二一七四世 <夏癸> 寅二一七五世 卯二一七六世 <商湯> <商太甲> 辰二一七七世 <商沃丁> 巳二一七八世 <商太庚> 午二一七九世 <商小甲><商雍己> 未二一八零世 <商太戊> 申二一八一世 酉二一八二世 <商仲丁> 戌二一八三世 <商外壬><商河亶甲> 亥二一八四世 <商祖乙><商祖辛> 丙一八三運 子二一八五世 <商沃甲> 丑二一八六世 <商祖丁> 寅二一八七世 <商南庚><商陽甲> 卯二一八八世 <商盤庚> 辰二一八九世 <商小辛><商小乙> 巳二一九零世 <商武丁> 午二一九一世 未二一九二世 <商祖庚><商祖甲> 申二一九三世  酉二一九四世 <商廩辛><商庚丁> <商武乙> 戌二一...

據《皇極經世書》判歷史紀元·古典華夏部

甲一元 子一會 丑二會 寅三會 <開物> 卯四會   辰五會   巳六會 癸一八零運 子二一四九世 丑二一五零世 寅二一五一世 卯二一五二世 辰二一五三世 巳二一五四世 午二一五五世 未二一五六世 <唐堯> 申二一五七世 酉二一五八世 <洪水方割命鯀治之>  <舜受命> 戌二一五九世 <虞舜> 亥二一六零世 午七會 甲一八一運 子二一六一世 <夏禹><啟><太康> 丑二一六二世 <太康失國><仲康> 寅二一六三世 <相><仲康> 卯二一六四世 <寒浞殺有窮后羿及夏王相>      <少康生> 辰二一六五世 <夏少康立> 巳二一六六世 <夏杼><夏槐> 午二一六七世 <夏芒> 未二一六八世 <夏泄><夏不降> 申二一六九世 酉二一七零世 <夏扄> 戌二一七一世 <夏厪> 亥二一七二世 <夏孔甲> 乙一八二運 子二一七三世 <夏臯><夏發> 丑二一七四世 <夏癸> 寅二一七五世 卯二一七六世 <商湯> <商太甲> 辰二一七七世 <商沃丁> 巳二一七八世 <商太庚> 午二一七九世 <商小甲><商雍己> 未二一八零世 <商太戊> 申二一八一世 酉二一八二世 < 商仲丁> 戌二一八三世 <商外壬><商河亶甲> 亥二一八四世 <商祖乙><商祖辛> 丙一八三運 子二一八五世 <商沃甲> 丑二一八六世 <商祖丁> 寅二一八七世 <商南庚><商陽甲> 卯二一八八世 <商盤庚> 辰二一八九世 <商小辛><商小乙> 巳二一九零世 <商武丁> 午二一九一世 未二一九二世 <商祖庚><商祖甲> 申二一九三世  酉二一九四世 <商廩...

讀《大日本史·卷一》評註

原文: 瓊杵尊而下至葺不合尊,世世相襲,有天津日高之號。後世尊之,亦皆稱天祖。天祖之胤,傳於無窮,故騰極謂之日嗣。上世之事,年代悠遠,神異不測,總而稱之曰神代云。 注: 類於埃及。 嗚呼,皇國偉大也哉…! 原文: 六月二十三日丁巳,入名草邑,誅名草戶畔。遂歷狹野,抵熊野神邑,絕海而進。 注: 日本人名多用野、畔、津、城等字,復頗長,故日本之文言史書,余乍覽之則幾不能辨何為地名、何為人名,乃迫為徐讀而後解… 若“入名草邑,誅名草戶畔”,此句即絕難讀,每以名草戶畔為地名。 原文: 九月五日戊辰,天皇登菟田高倉山,瞻望域中,八十梟帥軍國見岳上,置女軍於女坂,男軍於男坂,熾炭於墨坂,又兄磯城兵布滿磐余邑,皆已據守要害。道路絕塞,天皇惡之。 注: 此磯城竟人名耶?余之前每以為石築之城,而二無名兄弟守之。 原文: 是夜自祈而寢,夢有神誨。時會弟猾上言,其言與夢協。天皇大喜,命椎根津彥、弟猾,取天香山土,即造八十平瓮、天手抉嚴瓮,祭神祇於丹生川上,祝曰:“吾當用八十平瓮無水造飴,飴成則不假鋒刃。坐平天下。”飴果成,又祝曰:“吾當沈嚴瓮於丹生川,若羣魚醉而浮,則吾能定國。”及沈瓮,魚皆浮出,天皇大喜。乃拔丹生川上真坂樹,以祭諸神。祭神用嚴瓮,自此始。又親顯齋於高皇產靈尊,命道臣命為齋主,授嚴媛號。 注: 嘉矣哉,全類聖經。 其田求上帝曰:爾嘗有言,必假手於我,援以色列族。今我以綿羊毛一束,置於禾場,如露獨在羊毛,而四周之土仍燥,則知爾將藉手於我,拯以色列族,踐爾前言。詰朝其田夙興,取羊毛而絞之,揉露盈盂。其田求上帝曰:毋震怒,我敢復進一辭而後已,請再試之,我欲羊毛無露,而四周之土有露。是夜上帝如言而行,羊毛無露,而四周之土露無不徧。(士師記 6:36-40 委辦譯本) 《大日本史》最初實似聖經,訧似士師記。 原文: 己未歲二月二十日辛亥,命諸將,練士卒,分遣偏師,誅層富縣土蜘蛛、新城戶畔、居勢祝、豬祝等。 注: 怪名字……層富縣土蜘蛛全類動物名,新城戶畔則全類地名、小區名。 上古日本人名真難曉也…… 原文: 又高尾張邑有土蜘蛛,身短而手足長,結葛網掩殺之,因更名其邑曰“葛城”。至是中州平定。時習俗朴陋,巢棲穴處,天皇欲經營宮室,以鎮民心。 注: 如此,則恐誠為字面之土蜘蛛也哉…上世日本不知有多少珍奇物種,今湮去之,而謂為人名政權名。 厥有注云:【《釋日本紀》曰:“時謂賊之穴居者為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