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対道徳主義與“正義”概念之反対

我覺得“正義”是非常有問題,甚至頗應該反對的。 首先我要批評一下道徳主義的諸多問題:1.把一時的行為置於長期的傳統繼承、文化品味、修養和階級之上,以非常短暫且容易偽造的事物作為評斷一個人的標準,只要聲稱某人做過什麽什麽事就把對一個人的評價直接反轉。2.以一致的、平等主義的標準評斷不同階級的人,忽視階級地位、文化修養和所繼承的傳統,自帶平等主義。3.僅僅因為某人的某個行為是“邪惡的”(且這種對短期事件的敘述難以考證且短暫不持久),就允許大量庸俗、粗俗、充滿訐詈的暴民去仇視、訐詈那些遠遠優於他們的人,僅僅因為該人的某個行為是“邪惡的”。 然後,我反對把“反對邪惡”放在“支持美善”之上,反對“平生為善,須臾變心向惡而死,便為犯人”(利瑪竇語)。美善、修養、品位和知識等等,都是積累的、不能直接磨滅的,如果一個人因為行為有“邪惡”就被視為壞人,被認為不如沒有修養、積累的人,乃至允許那些粗俗的人因此而隨意貶低,我認為實在是錯誤。 還有,就是正義的概念是頗有害處的。正義預設了一個長存、永存的邪惡的位置,對這個位置進行極端的、永恆的仇視和貶低。這種仇視不同於人與人之間自然發生的仇恨,自然發生的仇恨是非永恆的、是短暫且部分發生的,不是永恆存在、凡套入該框架就會立即觸發的。這種概念否認寬容、且否認誠實的對對方進行一定的瞭解和理解。一旦對方被懷疑有可以套入該被仇視位置的可能,那麽這套框架就要求人突然開始仇視對方,竝嚴重反自然的要求否認和棄絕原先已經培養好的關係和感情。孔子說如果父親犯法,那麽應該揹著父親逃入深山,我認為這是對的。 如果就我的價值観來說,我強烈反對粗鄙、庸俗和訐詈,然則正義支持了我所反對的、卻反對了我所希望保護的。正義使大量粗鄙庸俗的人認為應該訐詈、貶低和仇視一些他們自己都不一定理解和明白的對象,使大量粗鄙的人不認為凡是細緻、優雅、有文化且有思想水平的人都至少應該得到他們的尊敬,而是認為只要對方被懷疑在什麽什麽被聲稱的行為上符合“邪惡”的定義,那麽就應該乃至強迫要求去訐詈、貶低乃至不允許喜愛對方。 如果正義不是強制性的,那麽還不至於如此讓我反對。然而,正義卻導致人們努力的試圖進行“消滅”的活動,不但要求擊敗對方、而且要求對方不存在。那麽,凡正義所有能力實行其意志的地方都是諸可能性被消除的地方。如果一個人對所謂“邪惡的人”表露出中立和同情的態度,那麽這個人就被視為“包庇”,而...

薩端幻方/The Sator Square 試訳

心    歌    端    模    匣 歌    匣    支    幫    模 端    支    泥    支    端 模    幫    支    匣    歌 匣    模    端    歌    心

試以星曜九宮配後天八卦及奇門遁甲

巽四隂東南 離九土正南 坤二木西南 震三火正東 中五日中央 兌七金正西 艮八水東北 坎一月正北 乾六陽西北 巽四隂杜輔 離九土景英 坤二木死芮 震三火傷沖 中五日天禽 兌七金驚柱 艮八水生任 坎一月休蓬 乾六陽開心

Grok聊天記錄·論雅各賓主義對武力與暴力的混淆,及東西方源自不同原因的反軍事價值観

這不是“簡化”,很多時候雅各賓棄夢主義對傳統社會的污衊是刻意的、故意的去污衊,而且是仇恨在前、意識形態敘述工作在後的。 前現代是區分武力和暴力的,暴力可能被視為壞的,但是武力一直都是褒義詞,君主和暴力的關係基本上就是沒有關係,或者也許是懲罰暴力者的關係。君主和武力可能是有很大關係的,因為貴族剎帝利階層的主要職責之一就是戰爭,但是這一點即使是簡化,卻不構成任何污衊,就好像沒有任何人會說指責一個人當過軍官是一種污衊一樣(除了在重文輕武的宋明社會)。 後來現代人把武力和暴力一律污衊,竝且混為一談,但是如果他們想要把武力作為一個貶義詞來用、不把暴力作為主要污衊用語的話,他們也是完全會這麽做的。問題在於,他們一開始就蓄意的對傳統社會持有極端的仇恨,這不是任何理論“簡化”的結果。而他們的歷史敘事簡單來說就是對傳統的價值観進行系統性的顛倒,但這是手段,不是原因,而原因就是他們一開始對傳統社會就持有仇恨。 不過對戰爭和武力的污名化,這裏有一個特殊的情況是,這不是單單由雅各賓棄夢主義和馬克思主義者、白左進行的。東亞社會早在一千年左右以前,就有了一種原因不同的污名化。而這兩種不同來源的對武力的污名化,在中華民國大陸時期國共兩黨反北洋軍閥宣傳中匯合在了一起,隨後被延續至今。 東亞社會,除日本外,傳統上是有重文輕武、輕視軍隊和反對戰爭的傾向的,不過就階級立場上來說與左翼其實恰好相反:雅各賓棄夢主義、進步主義反對軍隊和戰爭的時候,當時的情況是,軍人是上等人、接近貴族、是統治階級;但宋明社會輕視軍人的情況是,軍隊世代由無産階級、由沒有文化的粗人和社會遊民組成,所以作為統治階級的士大夫頗為輕視和反對他們。 這裏有一個更早的歷史原因是什麽呢?永嘉之亂以前且不論。永嘉之亂以後的情況是,六朝門閥雖政治權力和組織能力都很強,但是軍事上是愈發弱小的,所以主要依靠北來的寒門武夫。 “侨姓士族出于同样的理由,缺乏承担军事义务的决心。他们对流民武装集团既依赖又压制,两者的阶级关系酷似吴姓士族与土豪武吏。郭默、蔡豹、苏峻首先构成建康政权的军事骨干,然后怀着刻骨的阶级仇恨,报复软弱而骄傲的士族。京口北府“酒可以饮、兵可以用”,在谢玄手中拯救了东晋,又在刘裕手中毁灭了东晋。淮右军事集团在萧道成手中保卫和毁灭了刘宋,雍梁军事集团在萧衍手中保卫和毁灭了萧齐。每一次政变都削弱了“汉魏故事”的威望和凝聚力,使继承者的处境比前...

対世俗媒體以荒謬措辭報道SSPX受絕罰事件的議論和不滿

Grok聊天記錄 昨天發生了一個有些重大的事情,就是教宗對聖庇護十世司鐸會的絕罰令這件事…不過我目前想要說的不是這件事本身,而是我在一些英文網站上看到的一些世俗新聞讓我頗為不滿。 絕罰令本身呢…我不容易評判,雖然總體情感和那個告訴我這件事的天主教公眾號一樣,是同情SSPX、同時承認自行祝聖不符合天主教會法律的。但是我大概是不準備取很多立場,因為我不是天主教徒,而且其中涉及了頗多複雜的事情……比如說,如果絕罰導致婚禮無效,那麽難道東正教會在大分裂時被絕罰後直到1965年解除絕罰的時間內,東正教的婚禮都是無效的嗎,難道現在希臘人、俄羅斯人在律法上都是私生子嗎…值得懷疑。 但這不是我目前要談論的事情。讓我頗為不滿的是,我原本想要在谷歌上查一下各教派(無論天主教、東正教還是新教等等)是如何看待這次有關SSPX的絕罰事件的…然而我用英語查到的幾乎全是世俗媒體的新聞報道,是在“不在乎基督教”的狀態下發佈的。而且尤其讓我生氣的是,有幾則新聞把SSPX描述成“極端保守派團體”,那麽我想問,SSPX哪裏極端了?難道中世紀乃至文藝復興以來如此正常和天經地義的事情、如此純美的做法是“極端”的嗎?全球的左翼倒是越來越極端,然而有人批評他們是“極端左翼團體”嗎?為什麽主張沒收企業、聲稱企業是邪惡、聲稱傳統夫妻關係(父權制)是邪惡之類的說法不是極端,堅持傳統禮儀反而成了“極端的”?世界顛倒到了什麽程度!世俗社會已經變成一種以好為壞、以壞為好的狀態,真是讓人生氣…… 而且我認為:第一,自外於基督教信仰的西方群體和西方媒體要麽不応該存在,要麽只能在皈依伊斯蘭教、猶太教、異教或者其他宗教的情況下存在,怎麼可以大部分媒體都是“世俗”媒體、持有對基督教毫不關心的無神論態度呢…?且即使這樣的社會應該存在,那麽也不応該以好為壞、以壞為好,僅僅是中世紀乃至文藝復興時期的非常正常的溫和的做法都被說成是“極端的”,而極左翼“不是極端的”,詆譭教會和主張沒收企業反而“不是極端的”……

區夏卿士

(調用《寄宿舎之古釣瓶》) 區夏卿士,區夏卿士, 經營四方克有成。 文王孫子,文王孫子, 澤被九隅斯用崇。 之綱之紀,九有九截, 我有嘉賓,鼓瑟吹笙, 終和且平,大中至正, 黃帝之胄神明種。 鳶飛戾天,魚躍在淵, 天子之佐克威榮。

諸旧支配者名諱試訳

Azathoth | 棜昨綴 Nyarlathotep | 如滁斢涉 Daoloth | 肇閲 Shub-Niggurath | 囃篞浩呾 Abhoth | 於苃 Yog-Sothoth | 襫須綴 Tawil At'umr | 忉維頞媕霾 Cthulhu | 歸滔 Hastur | 謼敦 Cthugha | 罬炬 Glaaki | 佫稽 Ghatanothoa | 距譠陾祉 Kyaegha | 紙距 Tsathoggua | 且豖灈 Yig | 抑 Y'golonak | 伊和沇逽 Gathanar | 距楮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