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呼,我累日的空虛、迷茫與虛無主義,如何療治呢…?徹日除了閱讀無價值的內容消遣時間,我還有什麼可做的呢…我恨惡我的無能和失敗,卻沉迷於其中… 也許,失敗的來源在於阿緩的離開…又也許,失敗的開始在於火燈之亂(小王的初次離開)……然而,一年年敗落的頹勢,起源於那好久以前的云星之瀆。 暫且節錄一下數月前的聊天記錄叭… “青喬時代是顧白天真的春季, 小染小九時代是顧白熱忱的夏季, 樂樂和小王時代是顧白開始燃盡的秋季, 火燈之亂後是顧白陷入無意義的冬季。” “ああ…某種程度上,火燈之亂確實相當於 舊顧白的死刑判決書, 意味著意義體系的崩潰和萬念俱灰…… 之後的顧白很多情況下都是, 按照劉仲敬的語言就是文明的漫漫嚴冬…” “哎…因為開始收集自己思想的時候, 某種程度上, 就是劉仲敬所說的秋收時刻的結尾, 正是熱忱快要散去的時候, 所以才懷著嚴冬的恐懼保留種子…… 在思想有生命力的時候, 不會害怕思想被忘記。 等到開始“拜占庭式圖書舘”的時候, 就是瓜熟蒂落,快要喪失生命力的時候。” 如今的我也許早已過了晚秋… 我是誰呢…是顧白嗎?是顧繼白嗎?我究竟有沒有資格聲稱我和過去的顧白是同一個人…?我的意義在哪裏…… 我記得很早的時候,就是出於逃避網絡生活的不如意而開始接觸政治的。那時候我還是準毛左…或者說“上當受騙的毛左”……不過,與其說是將其視為一種嚴肅的政治活動,不如說是有很大的將網絡失意排遣到文革音樂的集體主義個人崇拜情緒中去……我那時理解的共産主義竝不是共産主義,但…那時的我理解任何事情都不是字面的。無論如何,我懷著謹慎、(對群裏其他人的暗中)恐懼和大量的刻意偽裝和竊用(我當時有意掩蓋自己的任何身份,同時積極借用改編馬克思主義、毛主義的理論邏輯以用於支持我的目的…某種網絡且烏托邦的目的…),半真半假的度過了與辰暗之痛大約同時的毛左時代。 也許這些浩瀚的個人歷史毋需贅述……然而我卻很有必要捋清楚我與政治的關係。 我的政治目標似乎總有失敗和逃避的色彩,如第一次親毛左的動機,部分是排解網絡的失意…第二次支持自由主義的動機,亦有部分是因為萬念俱灰,想將生命賭在自由派革命這件事情上……第三次…也許沒有一個獨立的“第三次參與政治”……但局勢使我變得不得不參與政治了…因為共産黨的謀逆反宗教偽“政策”。 我仍然是空虛而缺乏指望的……也許我的指望灰心與阿緩反目的事情頗為有關。我原本信誓旦旦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