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與巴黎日記》論泰西平等主義之憂

刪布洛言及法國改立民政。日事紛更,官無常守,等威陵夷,水陸兵將皆可經營求得,不必才能;因論及美國政務,尤為煩亂,以民制君,紀綱倒置,為弊滋甚。吾謂:「中土聖人辨上下以定民志。無君臣上下之等,則民氣浮動,不可禁制。近年德、意、日諸國疾視其國君,動至謀逆,未嘗不因法國改立民政,群思仿效之。」傅蘭雅言:「泰西戕君之案又別一義。德國刑司訊問,直言以貧故,思造非常之謀以立名。確是如此。往年英國亦數出此案,宰相某請自訊之,推鞫甚至,國人謂其必從嚴也;已而縛之市中,褪去其衣,令一老嫗持木棒撲其臀竟日,遂縱遣之,嗣是數十年無犯此者。」蓋泰西人最喜奇跡,君臣之分未嚴,相視猶平等也,與中國政教原自殊異。而觀刪布洛之言,深懷憂危之心,則以法蘭西強國,立君千餘年,一旦改從民政,群一國之人挈長校短,以求逞其志,其勢固有岌岌不可終日者矣。

——出郭筠仙《倫敦與巴黎日記》卷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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