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文明更迭的源代碼》和某英文西方哲學網站雜感
我想,我某種程度上是精神上的巴比倫遺民——那個神秘主義、巫術的時代的遺民。我不但對現代的無神論唯物主義和科學主義極端痛恨,但其實,我和基督教歐洲文明也有一段距離,那就是神秘主義、巫術的距離。我竝不覺得異教和諾斯替主義的復辟是危險的,相反,這兩者簡直就是我的理想……
我的靈魂彷彿來自古代,那個遙遠的、塵封的古代,那個比古典希臘羅馬——甚至是異教的希臘羅馬都要古老的時代。埃及、亞述、巴比倫、猶太,可以想象我為什麽自幼就如此熱衷於古埃及文化,而後沉迷於神秘學…我對猶太教的好感想必不是偶然的,猶太文明作為第一代文明的最後遺留,很可能和我這親神秘主義的靈魂有如此深刻的共鳴,所以,我纔會這麽對猶太教感到親和力。
嗚呼,第一代文明啊…我想,如果我前世不是一個亞述人,說不定就是一個猶太人或者埃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