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者注:此處“封建主義”蓋非封建之原義,當即君主主義之義也。
西方極樂世界隨時隨處都聽到講經說法,所以西方極樂世界人沒有邪思、沒有邪念。我們今天宣揚正法的人太少了,俗話說得很好,「邪不勝正」,又說「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一般眾生我相信頭腦都相當的清醒,但是沒有聽到佛法,聽到那個邪法聽聽也不錯,他就去了。如果正法叫他聽聽,他比較比較,正法比那個高明,他自然就來了。所以今天,我們當前這個社會是個自由民主的社會,是個開放的社會。所謂開放,就是言論自由、思想自由、出版自由,這一自由,邪說比正說不曉得多了多少倍,這個事情麻煩大了。佛在《楞嚴經》上說得好,「末法時期,邪師說法,如恆河沙」,說正法的人是愈來愈少,說邪法的人是愈來愈多。你想想看,這個社會會有什麼樣的結果?這個結果就是空前的大劫難。災難怎麼來的?邪知邪見變現出來的,非常之可怕。
前幾天我去拜訪演培老法師,他見到我問我台灣的情形,他說你從台灣來,應知台灣事。我說:阿彌陀佛,我雖然從台灣來,台灣的事情我不知道。在談到對於時局的觀感,他老人家很關心,他問我,我向他老人家報告,我說:我們這一代的中國人很苦,對於全世界、對於歷史做了空前的犧牲奉獻。他就問我這個話怎麼講?我說:大陸上十億同胞在那裡試驗共產主義,全世界人都嚮往共產主義,我們中國大陸十億人在做試驗。經過四十年的試驗,證明這個主義行不通,這個主義帶給人很多的災難,這個主義行不通。我們這樣的犧牲奉獻,告訴全世界這共產主義行不通。現在台灣兩千萬同胞又在試驗民主主義,民主主義能不能行得通?我說還是行不通。為什麼?不管什麼大小事情都要打上街頭,搞的社會混亂,永無寧日。我說這個試驗到結果,民主主義也行不通。
他老人家問我:那你贊成什麼?我說我贊成還是有皇帝好。他說你是封建主義。真的,我贊成還是皇帝好,民主主義、共產主義都沒有從前皇帝好,這是真的,不是假的。從前皇帝,說老實話,我們中國昏君很少,你去看看歷史,昏君不多!皇帝十之七八都是非常的賢明,能夠顧慮到老百姓的生活,這好皇帝。皇帝用人才,提拔人才,替社會造福,替國家造福,替老百姓造福。民主制度底下沒有人才,你想想看,哪一個有道德、有學問的人會跑到街上掛個紅條子,「你們投我一票」,這說不出口!「我怎麼怎麼好」,你想想看,能說得出口嗎?說不出口!變成怎麼樣?好人你請他出來,他都不出來。
你想想看,當年諸葛亮住在隆中,劉備請了三次才把他請出來,一次、兩次人家不出來。為什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一事不如無事,這個多清閒、多自在!作了官有什麼好處?什麼好處都沒有。從前作官廉潔,又不能貪污,天天動腦筋替老百姓造福,他什麼都得不到,所以他不願意去幹。誰願意去幹,那就是給大眾服務,犧牲奉獻,他們不太願意去幹的。賢明的領袖,所謂禮賢下士,這樣子把他聘請出來,為社會、為百姓來服務。所以,以前作官的都是抱犧牲奉獻這種精神,都推辭。現在是搶著做,哪有這種事情!所以我這個頭腦裡頭的觀念,還是要出皇帝,天下才太平,皇帝不出來,我看天下是太平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