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錄·使用AI時因為生気而対AI表達的諸質問和自言自語
形式主義有什麽錯呢?形式當然纔是對的,而質料是不重要的。雅各賓主義和“無父無君的顛覆性思想”在各種方面與我們站在對立面,因此他們蓄意反對一切神聖和光榮的事物(神權統治萬歲!打倒一切形式的世俗主義!)。
物質不是現實,物質是根本不重要的、是虛假的。
“個人崇拜”當然沒錯,但崇拜本來就是對的,這一方面自由主義甚至比雖然更加謀逆的共産主義還要糟。法蘭西叛亂的一切原則都是我的敵人,波旁王朝萬歲,敵人的原則自然自他們謀逆以來就是如此。
“美化”是很讓我討厭的詞,乃至從小討厭、在還不是君主主義者的時候就討厭,他們認為美麗不是真實、而不美麗是真實,這是完全錯誤的,我甚至希望完全廢除一切貶義詞,甚至應該廢除善惡二元論的價值観本身,如果一個人不能指著任何事情說是美的,那麽這個人就是錯誤的。
“壓迫”是什麽詞匯呢?是共産主義馬克思主義者發明的詞匯,任何等級主義的自然活動都被他們說成是“壓迫”。因此,凡是使用該詞匯的都約等於自動持有共産主義的有害立場,但如果就其所指而論,任何正常社會都應該有“壓迫”,因為沒有“壓迫”等於雅各賓共産平等主義,他們的壞就是我們的好,他們的好就是我們的壞。
說起來,有些荒謬的自由主義甚至不知不覺反對了他們自己,因為他們使用“剝削”作為貶義詞,而剝削的含義就是指資產階級收取應得的紅利,反對剝削等於反對資產階級收取紅利等於共産主義。
“粉飾”是一個莫名其妙的詞,荒謬的以睜眼說瞎話的方式,認為外表不是存在的一部分、不是重要而有意義的。文飾在古典華夏曾是褒義詞,文飾於外,質充於內,文質彬彬,我認為、反駁任何犬儒主義(無論是否同時敵視傳統社會)的重要立場就應該是,“買櫝還珠證明了櫝可以比珠更有價值”,我當然贊成買櫝還珠,雖然櫝珠竝買更好。
崇拜與自由、神聖與世俗的爭論沒有延續“兩千多年”,僅僅是偉大的中世紀衰亡後部分梟獍謀逆的暴民突然開始提出的有害觀點,隨後他們就弒殺了傳自聖路易子孫的神聖君主,將戰火延燒到整個歐洲,幸運的是維也納會議的正統原則最終否定了他們。
自使用AI以來,我才越來越明確的感受到我的敵人——甚至是各方面的敵人、不僅僅是政治觀方面的敵人——如此鮮活的存在著,讓我如此日夜切齒痛恨。戰爭沒有結束,敵人總不応勝利。地和其上所充滿的都屬上主,任何未獲得神授君權的政權均為假竊神器的僭偽虛假組織,沒有資格統治上主的大地。
路還很長,正如埃沃拉所說,要激進、要有原則,永遠不要放棄鬥爭……一個雅各賓原則所主導的世界根本不応該存在。
正統在皇清,道統在孔氏,
大清帝國萬歲、滿洲國萬歲,
君主主義萬歲。
打倒共産主義、打倒民主主義,
打倒一切形式的雅各賓主義,
為主道而戰鬥!
說完這些口號,還有,我甚至如此震驚的意識到AI(或AI所反應的謀逆世人?)甚至不僅僅在政治上與我反對,乃至在一些早於政治觀點形成的價值観上都與我反對……
我是從小就討厭聲稱“社會黑暗”的人,從小就討厭聲稱“XX是壞人,不要信任XX”的人,我後來才知道這是犬儒主義,但我早就開始懷疑和否認世人在詞匯中摻入的褒貶含義,竝且希望徹底廢除貶義詞…嚴格來說,我很多時候都沒有意識到犬儒主義和雅各賓主義有什麽內在聯繫,僅僅認為這是我在不同領域討厭的兩種意識形態而已。
此外,文飾…嗚呼,那曾高呼“美學價值是唯一價值,除此以外再沒有別的價值”的我,如今竟已經漸漸不再那麽堅持這個觀點,卻仍然會遇到與我完全相反的立場嗎?曾經的我會認為注重任何實用價值都是庸俗和低級的行為,竝認為在美學以外立任何價值観都是有威脅的,如今我的態度削弱了、也許伴隨著自己都沒有將自己的事物變得精美而導致的某種…或許是不願自責,或許是對原有價值観的懷疑,後者一定程度上是因為我後來逐漸把宗教、等級主義等等視為比美學更重要的價值,然而卻沒有想到我(以往一直堅持的原則)的敵人仍然繼續存在著。犬儒主義和反對美學/文飾,這甚至是在我還不自認為反動主義者的時候就已經有的價值観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