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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無神論科學所盜用和篡改的諸理論來源(不完整列表)

地為球形: 源自西洋-中東古典自然哲學,而古典自然哲學繼承自畢達哥拉斯主義 行星順序(水金地火木土): 總體源自古典天文學,原始順序為地/月水金/日火木/土,頗為符合五行陰下-陽上的順序,被無神論者借用竝調轉地日位置,從而與布魯諾哥白尼等人的日心說體系混合,然而改編版不符合五行,將陰性的地置於老陽火、少陽木之下 日心說、宇宙無限論: 源自文藝復興時期赫爾墨斯神秘主義者和占星學家的日心說理論,如布魯諾即赫爾墨斯主義占星家,主張日心說,且認為太陽神是至上神,試圖恢復古埃及異教 進化論: 為中世紀伊斯蘭史學家伊本·赫勒敦所提出,認為在真主的指引下,生物由簡單逐漸走向複雜,包括提出了人類源自猿猴進化的觀點。而“猿猴進化”源自伊斯蘭史學,認為亜當受造以先有一種名為Al-Nasnas的小猴子存在,由於這些生物過於殘暴,被真主趕到了山谷和海島中,隨後創造亜當(阿丹聖人),該理論是為了註解古蘭經 2:2 原子論: 源自前蘇格拉底時代的古希臘哲學,以及印度教與佛教哲學,認為“極微/鄰虛塵”是構成萬物的最小單位 石器、青銅、鐵器時代論: 対古希臘史學和婆羅門教史學的篡改,原始版本為黃金時代-白銀時代-青銅時代-黑鐵時代,為了支持“歷史進步主義”,無神論者將黃金白銀時代強行篡改為石器時代,以提出技術進化的假象

維基詞典謂印度教七洲與西學七洲之対応

瞻部洲(Jambu) - 亜細亜 波叉洲(Plakṣa) - 歐羅巴 設拉末梨洲(Śālmala) - 南亜墨利加 俱薩洲(Kuśa) - 利未亜 鶴洲(Krauñca) -  北亜墨利加 薩伽洲(Śāka) - 北墨瓦臘泥加/濠太利亜 靑蓮華洲(Puṣkara) - 南墨瓦臘泥加/南極 飲幻居主人曰: 此可疑,蓋以天方地學而論: 則亜細亜乃五洲, 曰細爾洋、阿爾碧、法而西、 興都斯唐、赤坭, 而西洋人列為一洲。 復以亞墨利加、墨瓦臘泥加洲入數, 然余以為此上応天王、海王等星, 非入七政之列,而恰滿九洲之數也。 且墨瓦臘泥加自亜里士多德以來, 皆為一洲,今乃拆作二洲, 蓋現代科學謗辱古來賢智之學, 以矜為現代科學之能也, 故不可信焉, 當仍以墨瓦臘泥加為宜。

論現代術語議程刻意破壞法力

很多無神論唯物主義的有害用詞,我覺得根本就是刻意削弱人們的靈力/法力。這一點我和新時代運動持有相同觀點。一個人法力/魔法能力是否強大,有一個重要指標就是是否有自信,是否完全相信自己的能力,這個能力一旦被破壞,就可能像彼得突然在海上開始下沉一樣。 《文始真經》說,“有誦咒者,有事神者,有墨字者,有變指者,皆可以役神禦氣,變化萬物。惟不誠之人,難於自信,而易於信物,故假此為之,苟知惟誠,有不待彼而然者。” 一個人真誠相信自己的能力,就很容易移山填海,很容易實施魔法,雖然在具體操作方面還需要鍛鍊一些技巧。但是現代無神論唯物主義及其創造的環境,就是刻意與魔法能力做對的,比如說“自然”“超自然”之類的有害詞匯,不把魔法能力當成是很正常、很自然、沒什麽艱難的事情,反而把任何正常的有神論、屬靈、魔法活動都強行否認是自然生活的一部分,那麽就明顯打擊人的魔法能力。 基督說:「是因你們的信心小。我實在告訴你們,你們若有信心,像一粒芥菜種,就是對這座山說:『你從這邊挪到那邊』,它也必挪去;並且你們沒有一件不能做的事了。 ( 馬太福音 17:20) 信心用佛教的術語來說,應該就是某種“見”,如果持了這種見,魔法就會很容易,但是現代人灌輸的各種有害見,諸如“主客觀的區別”、“對客觀的強烈尊重和認同”、“否認人為提出概念,要求證據”等等,都是刻意創造一種見,借用一下佛教貶義詞就是邪見(雖然我不認同佛教對邪見的定義,因為其中將梵我、古典有神論等等都很成問題的指責成“邪見”,但我覺得這是正的不能再正的見了),用這些邪見破壞人的信心和法力。

有害詞略舉

以下詞匯,均不可以通常所用之褒貶使用,否則全同通敵。須知,彼等之貶義、當即我儕之褒義也,不可混同不辨,貿然沿用,以致立場倒錯、為敵前驅者也。 其中亦有很多含義完全錯誤者,則全不可使用,雖改換褒貶亦不可。 共産主義、平等主義相關: “剝削、壓迫、不平等、不公、平等權利(連用必為敵語)…”等,大略皆摻以極強下等人仇嫉之情緒,餘詞雖不必列入上表,然若摻以類似仇嫉憤懣之有害情緒者,亦皆疑作敵性語。 按剝削,義即資產階級收取應得之紅利,凡非共産主義者、認可資產階級收取紅利者,不応以剝削為貶義詞,其餘皆類。 無神論、唯物主義相關: “迷信、妄誕、虛妄、神化(除以字面義指真正變為神外,如指聖餐變體及東正教Theosis等)、造神(此語絕褻瀆)、邪教(任何世俗價值観絕無資格審斷宗教,何況善惡正邪之偏激價值観)、超自然、歷史性、作為形容詞的科學、偽科學…”等, 大略皆直與一切神聖之事物為敵,且倒真為假、倒假為真,備極顛謬,又若以真知識為愚昧、以真愚昧(否認靈性知識)為知識者,亦類此,不過無特殊用詞故難禁。 此中有部分詞為儒家社會所用之文言詞,今匪共影響多不用,如妄誕、妖妄、虛誕、妖敎、煽惑愚眾之類,雖古但同樣有害、顛倒,幸今已少人使用。此大略皆出衰宋衰明之儒家不可知論、自然神論者,亦倒真為妄、指妄為真,認識論高度顛倒,因而知西人無神謬論以後,忽受鼓舞,迭相傳惑,以致幾乎直變為無神論者及世俗主義之前驅矣。不過儒家亦可不如此(若漢儒及一貫道皆有神論乃至神秘主義者),今不當詰儒家。 “超自然”一詞錯誤的以根本不存在的純粹物質因素世堺為“自然”,將精神與不能獨立存在之物質割裂看待,竝視為“未知”(古人神學靈學早已極完備,烏得“未知”?),頗為有害。 歷史之定義,即凡有前因後果、可歷歷紀之者,無神論新造之“歷史”“歷史性”定義,全為以無神謬論刪篡語言,破壞思維,謂非物質則非歷史、彼不承認則非歷史。 Actualism及唯物主義相關: “虛構、以幻想為貶義詞、以想象為貶義詞、現實(用來稱呼物質)、假想…”等, 物質世堺沒有真實性,幻想是一種知覺,“虛構”純為詈語,全然錯誤,且有反多元宇宙黑巫術之虞。 嚴格來說,“真”“假”這一對概念同樣應擯拒,然而出於指責敵人之私心,余未能堅持不用。 犬儒主義: “虛偽、偽善…”等 反唯美主義: “華而不實、浮誇…”等 極端道徳主義: “為…辯護(作為貶義)、包...

《墨子·明鬼下》摘錄

今執無鬼者言曰:夫天下之爲聞見鬼神之物者,不可勝計也。亦孰爲聞見鬼神有無之物哉?子墨子言曰:若以衆之所同見,與衆之所同聞,則若昔者杜伯是也。周宣王殺其臣杜伯而不辜,杜伯曰:「吾君殺我而不辜,若以死者爲無知,則止矣;若死而有知,不出三年,必使吾君知之。」其三年,周宣王合諸侯而田於圃田,車數百乘,從數千,人滿野。日中,杜伯乘白馬素車,朱衣冠,執朱弓,挾朱矢,追周宣王,射之車上,中心折脊,殪車中,伏弢而死。當是之時,周人從者莫不見,遠者莫不聞,著在周之《春秋》。爲君者以教其臣,爲父者以䜘其子,曰:「戒之慎之,凡殺不辜者,其得不祥,鬼神之誅,若此之憯遫也!」以若書之說觀之,則鬼神之有,豈可疑哉? 非惟若書之說爲然也,昔者鄭穆公當晝日中處乎廟,有神入門而左,鳥身,素服三絕,面狀正方。鄭穆公見之,乃恐懼,奔。神曰:「無奔,帝享女明德,使予錫女壽十年有九,使若國家蕃昌,子孫茂,毋失。」鄭穆公再拜稽首,曰:「敢問神名。」曰:「予爲句芒。」若以鄭穆公之所身見爲儀,則鬼神之有,豈可疑哉? 非惟若書之說爲然也,昔者燕簡公殺其臣莊子儀而不辜,莊子儀曰:「吾君王殺我而不辜,死人毋知亦已,死人有知,不出三年,必使吾君知之。」期年,燕將馳祖,燕之有祖,當齊之社稷,宋之有桑林,楚之有雲夢也,此男女之所屬而觀也。日中,燕簡公方將馳於祖塗,莊子儀荷朱杖而擊之,殪之車上。當是時,燕人從者莫不見,遠者莫不聞,著在燕之《春秋》。諸侯傳而語之曰:「凡殺不辜者,其得不祥,鬼神之誅,若此其憯遫也!」以若書之說觀之,則鬼神之有,豈可疑哉? 非惟若書之說爲然也,昔者宋文君鮑之時,有臣曰𥙐觀辜固嘗從事於厲,祩子杖楫出,與言曰:「觀辜,是何珪璧之不滿度量,酒醴粢盛之不淨潔也,犧牲之不全肥,春秋冬夏選失時,豈女爲之與?意鮑爲之與?」觀辜曰:「鮑幼弱,在荷繈之中,鮑何與識焉?官臣觀辜特爲之。」祩子舉楫而槀之,殪之壇上。當是時,宋人從者莫不見,遠者莫不聞,著在宋之《春秋》。諸侯傳而語之曰:「諸不敬慎祭祀者,鬼神之誅,至若此其憯遫也!」以若書之說觀之,鬼神之有,豈可疑哉? 非惟若書之說爲然也,昔者齊莊君之臣有所謂王里國、中里徼者。此二子者,訟三年而獄不斷。齊君由謙殺之,恐不辜;猶謙釋之,恐失有罪。乃使二人共一羊,盟齊之神社。二子許諾。於是泏洫,𢵣羊而漉其血,讀王里國之辭既已終矣,讀中里徼之辭未半也,羊起而觸之,折其腳,祧神之...

復古化政策之遐想

於若干地區,設立教授上古漢語/埃及語/迦南語/阿卡德語等古老語言的幼稚園及小學堂,以古語詞匯授為諸事物之基本名稱。 於若干地區,設立教授金文/古埃及文/古希伯來文(Ktav Ibri)/楔形文字等古老文字的小學堂,以授為言語的基本書寫方法; 大量翻譯聖經各卷、古蘭經、列國名著為以上語言,竝翻譯小說、漫畫、電視劇、電影乃至佈道小冊子、網文等等為以上語言文字,實現可完全由以上古老語言閱讀和生活的環境。 大量翻譯及創作使用以上古老語言的各種日常讀物及用品,包括物品說明書、商業廣告、漫畫、笑話集、故事書、兒童繪本、電子遊戲、網文、歌曲等等,以高度深入日常生活為佳,重新培養古時的社會再次生長。 與以上類似,大量翻譯及創作體現傳統有神論、君主主義價值観和世界觀的日常讀物和用品,包括將埃及、巴比倫文明可解讀的日常讀物翻譯竝流布,翻譯古希臘古羅馬文獻,以及重新推崇流佈明清寶卷等等…內容觀點不必完全正確,但當於基本框架及細節中體現深厚的有神論氛圍,潛移默化使社會恢復傳統有神論(乃至異教)社會之基本認知和價值観。 對現代服裝部分課稅以昂貴其價格,大量生產便宜耐用的傳統服裝(如漢服),在平常且普通的地方便實現傳統服裝的恢復或復興,使大多數平民僅僅因為價格和方便原因即傾向於購買和穿著傳統服飾。且同時當鼓勵和生產精緻美麗的高級傳統服裝,以供給有審美需求的上層社會成員穿著。

正確的政府対抗無神論所需之必要舉措

十分必要者: 當禁止任何無神論者擔任公職 當禁止任何無神論者、訧其是明顯持有害觀點的無神論者擔任教師 當禁止小學堂等學堂傳播無神論 當禁止褻瀆神,但因宗教原因/宗教矛盾的情況為例外(如亞伯拉罕宗教普遍反對崇拜神像,如以“禁止褻瀆神”而禁止之、則反而為反宗教行為,自然不可) 當禁止任何公開反宗教、反神行為,禁止傳播“新無神論”等有害悖逆觀念 當盡力阻止任何無神論者僭取政權 當禁止如“世俗化”等無神論有害觀點的公開宣揚 需要但可緩慢施行者: 當以各種方式鼓勵民眾皈依宗教(此不限教派),阻止無神論者增多竝促進無神論者減少 當鼓勵竝扶助建立諸宗教的教會學校;當將(主要論公立,私立而可控者亦可算入)小學、中學、大學等學堂的教科書改換為以有神論價值観及世堺觀為中心 當對無神論者加課重稅,促使其儘快歸信 (此處靈感源於伊斯蘭敎丁稅) 當警惕竝阻止以無神論為核心的現代科學的傳播與教授,當努力尋求、翻譯古典自然哲學文獻竝在諸學堂教授以成為主流觀點 當禁止宣揚無神論,惟力度可由輕及重 當鼓勵大多數人以教會講道為主要知識來源 當在大多數地方實現諸宗教各自律法之教法統治,聽任且鼓勵各教派普遍設立宗教法庭,以裁斷大多數法律事務,惟不應審判他敎之人 當扶助諸宗教建立教會軍隊,以形成自衛衛道之必要武力 當聽任諸宗教自行設立神權政府,然恐因原政府以既得利益故、難以實行,然若可行則儘量實現之 如福利、失業保障、教育、司法等基本事務當交與諸敎之教會,不當由政府負責

伊瑪目霍梅尼《伊斯蘭政府》節錄

先知(願主福安之)的聖行與實踐 先知(願主福安之)的聖行與實踐證明了組成政府的必要性。原因如下: 首先,他本人親自組成了政府。歷史證明,他建立了政府,實施了法律,確立了伊斯蘭教的製度,並掌管了社會的管理: 他派遣總督前往週邊地區;他主持審判,任命法官;他派遣使節出訪各國部落首領和國王;他締結條約和協定;他指揮戰爭。簡言之,他將政府的各項政令付諸實行。 其次,他奉真主之命指定了繼任的統治者。當全能的真主在聖先知(願主福安之)之後為穆斯林社群指定統治者時,這便意味著即便在聖先知(願主福安之)逝世後,建立政權依然是必要的;而既然聖先知(願主福安之)透過遺囑傳達了真主的這一指令,他同時也傳達了建立政權的必要性。 繼續執行裁決的必要性 顯而易見,實施法律的必要性——這也是促成聖先知(願主福安之)建立政權的原因——並不局限於先知在世的時期,而是在他逝世後依然存在。根據尊貴的經文,伊斯蘭教法不受時空限制,而是永恆有效且必須遵守的。這些法律並非僅為聖先知(願主福安之)的時代而設,絕非意味著在他之後便可廢棄,導致伊斯蘭刑法(包括法定的懲戒與刑罰)不再執行,法定的各項稅收不再徵收,或是國土與穆斯林社區的防衛工作陷入停滯。聲稱伊斯蘭教法已中止或僅限於特定時空的說法,是違反伊斯蘭信仰基本原則的。 因此,既然在聖先知(願主福安之)之後乃至永遠都需要貫徹執行各項教法規定,那麼組建政府以及建立執行與行政體系便成為必要之舉。若不組成政府,也不建立一套能透過落實教法規定將個人的各項行為與活動納入公正體制的執行與行政體系,必將導致混亂,並引發社會、思想及道德層面的腐敗。因此,為防止混亂與分裂,避免社會陷入腐敗,唯有組成政府並對國內各項事務進行有序治理,別無他途。由此可見,基於伊斯蘭教法與理性的必然要求,那些在聖先知(願主福安之)及「信士長官」阿里·本·阿比·塔利卜(願主賜他平安)時期被視為必要的事物——即政府以及執行與行政體系——在他們之後乃至當今時代,依然是必不可少的。 為了闡明這個問題,我提出如下疑問:自「小隱遁」以來,已過去了一千多年,未來或許還會過去十萬年,且先知在此漫長時期內並不適合現身;那麼,在這段漫長的歲月中,伊斯蘭教法是應當束之高閣而不予實施,任由人們隨心所欲嗎?難道要陷入混亂嗎?伊斯蘭教先知歷經二十三年艱辛努力所闡釋、宣揚、頒布並實施的教法,僅僅適用於有限的時期嗎?難道真主將其律法的...

我的敵人…現代性暴民和我不斷增加苦毒

若我的敵人總是不受報,  那麽我的苦毒總是沒有窮盡…… 我當然仇視那些 不知為何與我完全反對的人, 乃至不僅僅是政治和哲學方面, 即使是在美學等等方面都與我全然反對。 神權統治萬歲!君主主義萬歲! 唯美主義萬歲!士紳文化萬歲! 個人崇拜有何錯誤、文飾有何錯誤?! 那些謀逆傳統秩序竝敵視一切神聖性的 謀逆梟獍暴民……我如何不能切齒痛恨? 物質絕無價值、絕無真實性, 完美和美麗是唯一真實的。 我自然自幼反對和敵視實用主義, 何況是刻意 反對優雅和精緻的有害價值観? 打倒一切形式的雅各賓主義! 如果上主不能幫助我恢復那正常的秩序, 我必然乞靈於其他的存在…… 地獄的永火絕好於任何唯物主義, 対任何靈體的服從絕好過任何無神論! 誰能夠消解我的苦毒呢? 這顛倒的世堺與世人啊, 我怎麼可能不日夜切齒痛恨?! 若現代性不消滅,則我的苦毒永無窮盡。 若現代性不消滅,則我的苦毒永無窮盡。 若現代性不消滅,則我的苦毒永無窮盡。

新柏拉圖主義教理問答·淺機翻改訳一

一、論太一或上帝 1.何謂上帝? 超越所有存在、超越所有參與、全然無參與且超然、超越一切知識而不動於其自單一之獨妙中的原則,是永恆不可被言說的一。 2.上帝為一歟?為多歟? 上帝,即太一,雖是獨一的,但就所能理解的而言,為三重:這一切都超然地且內在地包含於其自身之中,貫穿於諸領域與世堺。那完全不可言說的太一(希臘文:pantelos arrheton),超越所有存在,也被表達為簡單一(希臘文:ho haplos hen),乃先二元性者(希臘文:pro tos duados)。在不可言說的太一靜默存在之處,簡單一是活躍的。最終,「一」以「有一」或「存在一」(希臘文:to hen on)的形式存在。在此,「一」以其所有方式超越存在、超越生命、超越心智而存在。後者都源自於“一”,但“一”超越他們。正如肉體的感官無法掌握甚至感知心靈的現實,正如形象無法在絕對簡單無形的事物中佔據一席之地,且如肉體無法接近無形的事物一樣,心靈也無法凝視超越智性的事物,諸存在都比不上無限先於存在的事物。 3.有更多的神嗎? 如果上帝指的是終極的、真實的實在,沒有參與,先於萬有且優於萬有之上,那麼答案是「否」。如果其他那些從神發出、後繼的、可理解的,參與於太一之中,亦被稱為神,那麼答案就是「是」。同時,三重的造化主亦可稱為神,儘管祂的地位低於太一。 4.太一為男、為女? 太一既非男性也非女性。不可言說的一與簡單一,作為多重性而存在,其象徵為「界限與無限」或「一與多」這一二元性。儘管存在一顯現於二元性之後,但祂依然超越了存在、本質、二元性以及賦予男女形體的形式。 5.如果太一超越了性別,那麼可以用什麼言辭來描述祂呢? 儘管太一超越了這些分別,但我們人類的語言往往並非如此。因此,當神性以造化主、諸神、炶晚和其他靈性存在自顯現時,人類便會採用與其理解相符的語言。這種語言,即便帶有性別色彩,也可以用來談論上帝,因為反映了人類對太一的理解。由於一在不同的文化中以不同的方式顯現,因此人們可以用帶有性別意義的術語,也可以用不帶性別意義的術語來談論上帝。 6.除了以上方式,還可以如何談論太一呢? 雖然我們可以用肯定的方式談論太一,即說“太一為此”,但我們也可以用否定的方式來談論太一,正如狄奧尼修斯·阿雷奧帕吉特所教導的那樣。否定神學認為太一超越萬物,因此肯定的描述語言無法完整地描述太一。最終,我們無法對太一做出任...

抄錄·使用AI時因為生気而対AI表達的諸質問和自言自語

形式主義有什麽錯呢?形式當然纔是對的,而質料是不重要的。雅各賓主義和“無父無君的顛覆性思想”在各種方面與我們站在對立面,因此他們蓄意反對一切神聖和光榮的事物(神權統治萬歲!打倒一切形式的世俗主義!)。 物質不是現實,物質是根本不重要的、是虛假的。 “個人崇拜”當然沒錯,但崇拜本來就是對的,這一方面自由主義甚至比雖然更加謀逆的共産主義還要糟。法蘭西叛亂的一切原則都是我的敵人,波旁王朝萬歲,敵人的原則自然自他們謀逆以來就是如此。 “美化”是很讓我討厭的詞,乃至從小討厭、在還不是君主主義者的時候就討厭,他們認為美麗不是真實、而不美麗是真實,這是完全錯誤的,我甚至希望完全廢除一切貶義詞,甚至應該廢除善惡二元論的價值観本身,如果一個人不能指著任何事情說是美的,那麽這個人就是錯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