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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爲排滿復華, 能事已了,  其所以自爲者, 髠髮西裝, 以爲當然. 甚者曰, 君臣可去,  父子不必親, 男女不必別,  去孔孟之經而廢其祀,  掃三代之典而變其制, 世之亂臣賊子、淫悍之婦,  攘臂立幟曰, 我有自由之權,  行未一年, 子殺父、婦殺夫者,  接踵而起, 盜賊盈於國中. 嗚呼, 是誠中華乎,  愚則以爲苟如是矣,  雖使四萬萬人, 甘食美衣,  百子千孫, 亦夷狄而已, 非中華也, 羲黃堯舜孔孟精靈若在,  必不曰予有後也. 是嚮日孫氏之滅中國,  殆有孚於滿人之易中國, ” ——韓溪遺稿 七

燈塔猶未凋殘時.𒌚𒊺.20.☿

燈塔猶未凋殘時, 幽深的霧仍然傾望著寥廓的港。 那滔滔的顏色,於環瀛中迴盪, 迴盪在東方,相同的霧中。 古老的牆壁上, 花仍然點綴,層次仍然羅列, 而那玲瓏的灰塔上, 仍然進行著危機。 高聳的形狀,佈置著妖魔的花瓣, 或瓦當的樣式。 斯時的人猶有月色, 琉璃撥開世人的雲霧。 海潮氾濫在廣洲灣的河畔, 迴盪著南明失記的默然。 寂然的時空啊, 怎樣的血,在迴盪三千載的河畔, 注射了永恆的永恆…? 四裔賓服,酒與酒交聘, 那時帝國的冠冕訧未落下。 而海潮卻在那迴盪中, 用性命押注精妙的弧形。 何惜,劍交戦在海上, 從而再次以血換以新的遊戲, 讓同樣的煙霧為瀾滄迴盪。 帝國啊,你的秒針仍是凝定… 高樓屬於炁,電能屬於血, 同樣的“誹謗”綿延到西國的口岸… 戦爭撥動著年輕的酒杯, 讓燕齊方士的方案相形見絀。 同樣的故事,時人的浪漫, 在龍仍然圍繞的時代, 在鐵船和遊艇徜徉的世代  讓後世的惊惶好似迂腐。 那麽多次汗國的戰爭,被曲解的文本, 海風讓來客在冰中徜徉。 怎樣的時代,讓打掃仍然帶著陽光? 怎樣的時代,讓時鍾也忘記了歲月? 怎樣的時代,在等級中建立了常遠? 怎樣的時代,冰封在星座的晶塊裏? 那麽鮮艷的花,是劍刄所以揮灑。 那麽,長久的故事是可惜的闕口, 何人興起而劍指歲月的長久…? 妖邪…紅眼睛…爾等當作人啊… 那麽,海洋發生了一次次的波盪, 想要打碎可薩的瑰寶, 亦或來自英國的事業。 針對紅眼睛!帝國的動亂, 同樣的海洋波盪在西伯利亞的風中, 讓同樣的叛亂在遙遠的極西之地升起… 堯舜啊…深層政府已經作出了戰鬥, 然而,劍已經向著京師伸去。 星啊,隕落了嗎? 湘水啊,斯時帶著淚嗎? 帝國的威嚴在太平的風中搖曳, 堯舜的故鄉也在總體戰中散落。 同樣的風暴席卷了大陸 和海潮的極處。 “嗚呼,紅眼睛的妖魔, 嗚呼,積年的罪惡や…!” 那麽,冰的刄不再止於仕士者, 海潮沒有屬於諸船的王。 過往的輝煌,対於那些庶民而言, “是何等黑暗…!” 那麽,你們就要停止世堺的偉大嗎? 時針開始撥下, 帝國的威榮假藉予舜王的妻女, 文華殿大學士主持了最後的時間, 混亂。 世堺不再記得一個有高樓的四海。 而海何曾不為此凍結。 从此,世人在庸碌和浮薄中沉浮, 忘了往日有領主的、“黑暗的時代”。 但總有一個時間, 時間等待了羣星迴歸的日子, 那誹謗成真的日子…… 永恆沒有消散。 而徐生的船...

有害詞略舉

以下詞匯,均不可以通常所用之褒貶使用,否則全同通敵。須知,彼等之貶義、當即我儕之褒義也,不可混同不辨,貿然沿用,以致立場倒錯、為敵前驅者也。 其中亦有很多含義完全錯誤者,則全不可使用,雖改換褒貶亦不可。 共産主義、平等主義相關: “剝削、壓迫、不平等、不公、平等權利(連用必為敵語)…”等,大略皆摻以極強下等人仇嫉之情緒,餘詞雖不必列入上表,然若摻以類似仇嫉憤懣之有害情緒者,亦皆疑作敵性語。 按剝削,義即資產階級收取應得之紅利,凡非共産主義者、認可資產階級收取紅利者,不応以剝削為貶義詞,其餘皆類。 無神論、唯物主義相關: “迷信、妄誕、虛妄、神化(除以字面義指真正變為神外,如指聖餐變體及東正教Theosis等)、造神(此語絕褻瀆)、邪教(任何世俗價值観絕無資格審斷宗教,何況善惡正邪之偏激價值観)、超自然、歷史性、作為形容詞的科學、偽科學…”等, 大略皆直與一切神聖之事物為敵,且倒真為假、倒假為真,備極顛謬,又若以真知識為愚昧、以真愚昧(否認靈性知識)為知識者,亦類此,不過無特殊用詞故難禁。 此中有部分詞為儒家社會所用之文言詞,今匪共影響多不用,如妄誕、妖妄、虛誕、妖敎、煽惑愚眾之類,雖古但同樣有害、顛倒,幸今已少人使用。此大略皆出衰宋衰明之儒家不可知論、自然神論者,亦倒真為妄、指妄為真,認識論高度顛倒,因而知西人無神謬論以後,忽受鼓舞,迭相傳惑,以致幾乎直變為無神論者及世俗主義之前驅矣。不過儒家亦可不如此(若漢儒及一貫道皆有神論乃至神秘主義者),今不當詰儒家。 “超自然”一詞錯誤的以根本不存在的純粹物質因素世堺為“自然”,將精神與不能獨立存在之物質割裂看待,竝視為“未知”(古人神學靈學早已極完備,烏得“未知”?),頗為有害。 歷史之定義,即凡有前因後果、可歷歷紀之者,無神論新造之“歷史”“歷史性”定義,全為以無神謬論刪篡語言,破壞思維,謂非物質則非歷史、彼不承認則非歷史。 Actualism及唯物主義相關: “虛構、以幻想為貶義詞、以想象為貶義詞、現實(用來稱呼物質)、假想…”等, 物質世堺沒有真實性,幻想是一種知覺,“虛構”純為詈語,全然錯誤,且有反多元宇宙黑巫術之虞。 嚴格來說,“真”“假”這一對概念同樣應擯拒,然而出於指責敵人之私心,余未能堅持不用。 犬儒主義: “虛偽、偽善…”等 反唯美主義: “華而不實、浮誇…”等 極端道徳主義: “為…辯護(作為貶義)、包...

我的敵人…現代性暴民和我不斷增加苦毒

若我的敵人總是不受報,  那麽我的苦毒總是沒有窮盡…… 我當然仇視那些 不知為何與我完全反對的人, 乃至不僅僅是政治和哲學方面, 即使是在美學等等方面都與我全然反對。 神權統治萬歲!君主主義萬歲! 唯美主義萬歲!士紳文化萬歲! 個人崇拜有何錯誤、文飾有何錯誤?! 那些謀逆傳統秩序竝敵視一切神聖性的 謀逆梟獍暴民……我如何不能切齒痛恨? 物質絕無價值、絕無真實性, 完美和美麗是唯一真實的。 我自然自幼反對和敵視實用主義, 何況是刻意 反對優雅和精緻的有害價值観? 打倒一切形式的雅各賓主義! 如果上主不能幫助我恢復那正常的秩序, 我必然乞靈於其他的存在…… 地獄的永火絕好於任何唯物主義, 対任何靈體的服從絕好過任何無神論! 誰能夠消解我的苦毒呢? 這顛倒的世堺與世人啊, 我怎麼可能不日夜切齒痛恨?! 若現代性不消滅,則我的苦毒永無窮盡。 若現代性不消滅,則我的苦毒永無窮盡。 若現代性不消滅,則我的苦毒永無窮盡。

抄錄·使用AI時因為生気而対AI表達的諸質問和自言自語

形式主義有什麽錯呢?形式當然纔是對的,而質料是不重要的。雅各賓主義和“無父無君的顛覆性思想”在各種方面與我們站在對立面,因此他們蓄意反對一切神聖和光榮的事物(神權統治萬歲!打倒一切形式的世俗主義!)。 物質不是現實,物質是根本不重要的、是虛假的。 “個人崇拜”當然沒錯,但崇拜本來就是對的,這一方面自由主義甚至比雖然更加謀逆的共産主義還要糟。法蘭西叛亂的一切原則都是我的敵人,波旁王朝萬歲,敵人的原則自然自他們謀逆以來就是如此。 “美化”是很讓我討厭的詞,乃至從小討厭、在還不是君主主義者的時候就討厭,他們認為美麗不是真實、而不美麗是真實,這是完全錯誤的,我甚至希望完全廢除一切貶義詞,甚至應該廢除善惡二元論的價值観本身,如果一個人不能指著任何事情說是美的,那麽這個人就是錯誤的。

文明階段·諸對照

成 - 住 - 壞 - 空 春 - 夏 - 秋 - 冬 通言: 原始主義 - 封建主義 - 資本主義 - 社會主義 種姓: 婆羅門 - 剎帝利 - 吠舍 - 首陀羅 統治階級: 教士階級 - 貴族階級 - 資產階級 - 無産階級 劉仲敬: 原始豐饒 - 封建自由 - 文明啟蒙 - 費拉順民 埃沃拉: 神聖王權 - 武士階層 - 商人階層 - 農奴階層 神廟 - 城堡 - 城邦 - 工廠 神聖 - 榮譽 - 利潤 - 勞動 九隅門: 起源時期 - 戰爭時期 - 帝國時期 - 衰亡時期 總而言之: 文明之成也, 為教士原始主義社會, 婆羅門種姓; 文明之住也, 為貴族封建主義社會, 剎帝利種姓; 文明之壞也, 為資本自由主義社會, 吠舍種姓; 文明之空也, 為無產社會主義社會, 首陀羅種姓。

対三千大千理論之疑問

佛教以千世堺為一小千世堺, 以千平方世堺為一中千世堺, 以千立方世堺為一大千世堺。 此則但以數增疊之, 未言有結構、內涵、品類之發展升降也。 如此則甚可疑之, 蓋以世堺層疊累加至於三千大千, 雖愈至極大, 然無內涵意義、結構功能、品類之說明, 則與劉仲敬所言“阿米巴”式平面累加何異? 蓋劉仲敬曾云(論費拉社會): “在外部觀察者的眼中, 這個龐然大物沒有骨骼、 沒有組織器官的分化, 由面目雷同的阿米巴直接聚集而成。” 吾不意上主所肇造之精妙世間 乃若阿米巴原蟲之同類累積也。 蓋世堺愈広大, 則愈応有複雜精妙相異之式樣, 一如釋氏四大部洲之各自殊別然。 若四大部洲各自殊別, 而諸小世堺、小千世堺、大千世堺 反而面目雷同、層層累加, 若劉仲敬所謂“阿米巴式聚集”, 則余深可為諸大千世堺憂之。 蓋上主所造之原社會, 乃封建式複雜之社會。 後之平等主義雷同國家者, 人為也,非天定也。 若小千、中千、大千世堺 反而面目雷同,各乏特色,層疊累積, 若民主主義核計大眾票數, 則是何等僭主與革命運動 而已隳壞我諸宇宙之封建複雜狀態乎?

傳道書第十章摘錄

智慧人的心居右; 愚昧人的心居左。 …… 我見日光之下有一件禍患, 似乎出於掌權的錯誤, 就是愚昧人立在高位; 富足人坐在低位。 我見過僕人騎馬, 王子像僕人在地上步行。 …… 邦國啊,你的王若是貴冑之子, 你的羣臣按時吃喝, 為要補力,不為酒醉, 你就有福了! …… 你不可咒詛君王, 也不可心懷此念; 在你臥房也不可咒詛富戶。 因為空中的鳥必傳揚這聲音, 有翅膀的也必述說這事。 ( 傳道書 10:2,5-7,17,20 和合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