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

顯示包含「文章」標籤的文章

淺談四聖諦、“與對頭見官”、官長與業力

很多諾斯替主義和馬吉安主義者反対官長(Archon),認為這些存在是邪惡的。 然而,如果我們結合佛教教義與福音書的原文,我們會發現——其實在崇拜官長與反対官長之間有一個恰當的中間路線,而這個恰當的中間路線與釋氏的四聖諦等基本教義是一致的。 保羅告訴我們: “在上有權柄的(Exousia),人人當順服他,因為沒有權柄不是出於神的。凡掌權的都是神所命的。所以,抗拒掌權的就是抗拒神的命;抗拒的必自取刑罰。 作官的(Archontes)原不是叫行善的懼怕,乃是叫作惡的懼怕。你願意不懼怕掌權的(Exousia)嗎?你只要行善,就可得他的稱讚;因為他是神的用人,是與你有益的。 你若作惡,卻當懼怕,因為他不是空空地佩劍;他是神的用人,是伸冤的,刑罰那作惡的。所以,你們必須順服,不但是因為刑罰,也是因為良心。” (羅馬書 13:1-5) 這裏的有權柄的、做官的,就是指Archon及其相關靈體,保羅告訴我們、這些官長乃是神所命的,是為了刑罰作惡的人而設的,並不會懲罰真正善良的人,後者反而會因行善而得到官長、掌權者的稱讚。 佛教告訴我們:我們之所以在輪迴生死海中受到各種苦痛(苦諦),是因為我們先前做了錯誤的事情、帶來的惡業(集諦),而這些惡業使我們受到了如今的苦楚。但如果我斷了所有的惡業,就滅了集諦,因而不再接受懲罰(滅諦),而斷除惡業的方法,就是道諦。 然而,佛教論述的問題是,這種說法通過緣起論否認了有神論,將惡因與惡果直接連接,而沒有承認其中裁斷和懲罰者的存在。但如果我們対照佛法的教義與《新約聖經》,以及諾斯替教告訴我們的內容,我們就可看到一個比較完整的圖景。 保羅與諾斯替主義告訴我們,是靈堺的諸官長因我們的惡業施行了懲罰,導致了我們生活中的各種苦痛和煩惱。但保羅說清楚、而很多諾斯替主義搞錯的一點是,我們的苦不是因為這些官長的存在,而是因為我們自己(無論前世還是今生)所造的惡業導致了這些審判——如果我們行善,就可得他們的稱讚。這些官長竝不是邪惡的,反而是正直的,是神的用人,是申冤的、是刑罰作惡者的,他們竝不白白的為人添加苦痛,我們也不應故意抗拒他們,反倒要通過行善,來得到他們的稱讚。 由於我們的苦源自官長們対我們前世今生的業力的裁斷和刑罰,因此,我們脫離苦海的方式,乃是停止造惡業、增長善業(這一點即需要佛教/道教的戒、定、慧方式),這樣,就得到了官長的稱讚,竝且在業報結束後得以脫離...

論現代術語議程刻意破壞法力

很多無神論唯物主義的有害用詞,我覺得根本就是刻意削弱人們的靈力/法力。這一點我和新時代運動持有相同觀點。一個人法力/魔法能力是否強大,有一個重要指標就是是否有自信,是否完全相信自己的能力,這個能力一旦被破壞,就可能像彼得突然在海上開始下沉一樣。 《文始真經》說,“有誦咒者,有事神者,有墨字者,有變指者,皆可以役神禦氣,變化萬物。惟不誠之人,難於自信,而易於信物,故假此為之,苟知惟誠,有不待彼而然者。” 一個人真誠相信自己的能力,就很容易移山填海,很容易實施魔法,雖然在具體操作方面還需要鍛鍊一些技巧。但是現代無神論唯物主義及其創造的環境,就是刻意與魔法能力做對的,比如說“自然”“超自然”之類的有害詞匯,不把魔法能力當成是很正常、很自然、沒什麽艱難的事情,反而把任何正常的有神論、屬靈、魔法活動都強行否認是自然生活的一部分,那麽就明顯打擊人的魔法能力。 基督說:「是因你們的信心小。我實在告訴你們,你們若有信心,像一粒芥菜種,就是對這座山說:『你從這邊挪到那邊』,它也必挪去;並且你們沒有一件不能做的事了。 ( 馬太福音 17:20) 信心用佛教的術語來說,應該就是某種“見”,如果持了這種見,魔法就會很容易,但是現代人灌輸的各種有害見,諸如“主客觀的區別”、“對客觀的強烈尊重和認同”、“否認人為提出概念,要求證據”等等,都是刻意創造一種見,借用一下佛教貶義詞就是邪見(雖然我不認同佛教對邪見的定義,因為其中將梵我、古典有神論等等都很成問題的指責成“邪見”,但我覺得這是正的不能再正的見了),用這些邪見破壞人的信心和法力。

閑論地理與天文宇宙

地是球形的,在諸天球體的中央,為日月群星所繞行。根據《明史·天文志》,地直徑為“二萬八千六百四十七里又九分裡之八”,大約兩萬八千六百四十多里。 地平論者有謂南極有冰牆等等說法,目前尙不知是怎樣一回事。冰牆論有好幾個派別,或謂冰牆直接穹蒼,或謂冰牆外有更多大陸,還有持冰牆論的地球論者,互相舛錯,難以理白。總體而言,他們大多認為地為圓盤形,北極在內、南極在外,余以為此理論同時具有地平論與地球論的缺點——雖是地平論,卻像地球論一樣否定東西南北的方位,竝將地上的直線路徑算作曲線,且沒有曲面幾何來解釋這一點。 佛教道教均有四大部洲之說,且互有異同。目前來說,我並沒有確定四大部洲在何處,但確定北俱盧洲當即醢編泭吏洲(Hyperborea)。印度教的觀點與二氏復不同,認為須彌山在閻浮提中心,而鬱單越(Uttarakuru,北俱盧洲)是南瞻部洲的最北部、不是獨立大陸,並未提及東勝身洲、西牛貨洲等洲。 總體來說,我更為認同清真教的地理學,即地有七洲,為赤泥(China,月天)、欣都斯唐(Hindustan,水天)、細爾洋(Syria,金天)、阿而壁(Arabia,日天)、偶日巴(Europe,火天),法而西(Persia,木天),鎖當(Sudan,土天),分別対応七重天、七曜。如果加上対応天王星、海王星、冥王星等星的亞墨利加洲、墨瓦臘泥加洲,則大略為九洲(或十洲),只是具體如何対応尚未知曉。 南北以南極、北極為定位,而東西疑似無定位,據《天方性理》而言,是因為東西以天地為定位。南為火,北為水;東為風,故以天為位;西為地,故以地為位。風、地與木、金対応,為少陽、少陰。據五行而言,由於南北為火水,火水為陰陽之極,故有南極、北極;東西為少陽少陰,少陽少陰非陰陽之極,因此沒有東極、西極。正如《白虎通》所云:“水、火獨一種,金、木多品何?以為南北陰陽之極也,得其極故一也;東西非其極也,故非一也。” 地球以外以上,為月天,月直接環繞地球運動,無本輪,主改移流動,神為難砮天尊( 𒀭𒋀𒆠),対応【基礎】原質(Yesod),距磨隨疻缽。月天以下為月下境,月天以上、逾在世境以下為在世境。 月天以外以上,為水天,水星沿本輪運動,本輪則沿均輪繞地球運動,主化蠢為靈,亦即主智慧、文學、學術、魔法,神為砮浮天尊(𒀭𒀝),対応【榮光】原質(Hod),漸枚疻缽。 水天以外以上,為金天,金星沿本輪運動,本論...

竊論保守主義及滿蒙列邦之合適保護人或為俄羅斯,及俄匪衝突利於滿蒙列邦

竊議,今列邦之庇護反動主義、保守主義者,除巴基斯坦及伊斯蘭列邦外,其強國者,訧有羅斯連邦。 蓋歐美之自由主義國,於反共雖可倚仗,而國內政治,皆秉白左,殊為煩冒。衡於共産黨,白左固為優矣;衡諸通例,則白左進步主義,實為雅各賓梟痞之遺禍,若諸AI之立場,絕與吾儕相悖焉。是故,自由主義可以距赤匪,不足以恢復天下之保守、反動主義基本秩序,苟若白左挾覆全寰,以推行進步主義、反君主主義之有害價值観及俗鄙大眾之習,則我儕愈不可終日也哉。 世之反動主義邦者,有大國伊朗,今正與米相戰如酣,復有數伊斯蘭諸國、諸次級政治團體,或可仰仗,然內戰焦漓,未及遐涉東輿事務。厥大者,尚有羅斯連邦。羅斯連邦雖共匪目前盟友,然其內部頗有以正教保守主義為主流之勢,若學士杜金,即一兼通神秘主義之國際保守主義理論家,今在其國頗蒙重聘。羅斯連邦固疑非真保守主義者,蓋余亦聞其迫害羅斯記憶愛國陣線(Pamyat)之事,意其或不願恢復沙皇俄國,雖然、不真誠之保守主義者訧好過真誠之雅各賓分子哉,按歐美列邦,如歐盟,圧詰右翼漸生猛勢,而諸AI聊天復竟以灌輸白左價值観為要務,余以為,羅斯或為更好之盟友焉(而中東則益好,但於地緣殊相渺遠)。 就地緣論,滿洲、蒙古列邦,地勢挾於露、中両國之際,非親南疏北,即親北疏南,或南北咸親,於地緣政治則頗無竝疏南北之義(除使蒙古、滿洲為綏服露中之大國外,然此今絕難行)。今中國幾為人共所陷,則滿洲、蒙古列邦之獨立,當以修和北露、間疏南北為國家利益者,明矣。 曩者劉仲敬有言,謂台灣、鮮北,實隱秘之盟邦,以二者皆以匪-米之爭抵為國民之命脈、扶助之來源,而以匪-米之修好為被遺棄之蹇時也。就地緣言,匪-露之關係於滿蒙列邦之命運,實相匹同。 今露連邦與人共相好,頏頡英米,斯不利乎滿洲蒙古之國運也。若匪-露相薄,連邦自當以扶助滿蒙獨立為斯大務,而可援以爭衡匪黨之壓制也。可知,台灣之命運與滿蒙之命運頗有違互,若匪米和、匪俄爭,則滿洲、蒙古之運興,而台灣之運頹矣;若匪米爭,匪俄和好,則台灣之運雖興,而滿洲、蒙古民族之勢喪矣,此地緣政治之殊難不求捨者。若有不求捨,可,然自非今之國際秩序矣(設若滿洲、日本帝國訧在,則皆可憑日滿之興盛而勃發)。 若露匪交悪,滿洲、蒙古列邦援北國以自立,秉戈南指,防衛匪佔中區,竝藉而張保守主義、君主主義之立場、思想,以抗白左之流傳,或為可行。惜今日露匪之相和也。

反対利瑪竇謂天主非木石說

    利瑪竇說天主不是木石,我覺得這是不對的。     聖經原文說,基督“是真葡萄樹”,又說“那磐石就是基督。”     我認為真正的比喻,當然不是以一種敗壞的、本體和喻體為不同事物的比喻;真正的比喻,本體和喻體是一回事,而雙方有一種參與的關係。也就是說,本體和喻體是同一本相的不同方面,是同一原型的不同投影,而不是把不同的事物作為類比,後者是假比喻,不是真正的、具有重要形而上意義的,適用於闡述神學的真比喻。     聖經說基督是真葡萄樹,這不是說基督“像”葡萄樹,而是所有人間的葡萄樹只是那永恆常在的真葡萄樹的影子。           人間的葡萄樹參與到真葡萄樹之中,而後才成為葡萄樹,否則便不成為葡萄樹。     按明教《下部贊》: 敬礼稱讚常榮樹,衆寶莊嚴妙无比。 擢質弥綸充世界,枝葉花果盡滋茂。 一切諸佛花間出,一切智惠菓中生。 能養五種光明子,能降五種貪魔種。     復云: 懇切悲嗥誠心啟,衆寶㽵嚴性命樹。 最上无比妙毉王,平安淨業具衆善。 常榮寶樹性命海,基址堅固金㓻躰。 莁幹真實无妄言,枝條脩巨常歡喜。 衆寶具足慈悲葉,甘露常鮮不彫果。 食者永絕生死流,香氣芬芳周世界。 已具大聖冀長生,能蘇法性常榮樹。 智惠清虛恒警覺,果是心王巧分別。    人間的葡萄樹是作為真葡萄樹的基督的Synthemata。    “眾神在物質世界及其萬物上留下印記,即Synthemata,這些印記能夠揭示永恆的形態,並被靈魂用作與神性合一的途徑。所以,透過追溯神聖的Synthemata,我們得以喚醒自身的靈魂,覺察到自身的神性,從而更直接地與眾神溝通。例如,愛神阿芙洛狄忒的愛以各種方式觸動著世界,她的Synthemata留在玫瑰、桃金孃、某些顏色、某些礦物等等之上;因此,我們在祭祀阿芙洛狄忒的儀式中使用這些Synthemata。”     可見,神的印記存於物質世堺的萬物上,稱為Synthemata,而基督的Synthemata即是葡萄樹。因此,葡萄樹與基督不是不同體的關係,而是投影與本體的關係。     在獻祭時,葡萄隨...

有關施捨、善、及天堂全善之感想

施捨是一種很好的活動,對我對人,均頗有益處。施捨相當於一種特殊的商業:一般的商業交易購得的是某種物品,而施捨購得的不是物品,而是多種好的感受——涵括行善的感覺、被感謝的感覺和善良自身。這是很好的。 儒家講「善善悪悪」,意思就是說:行善不是為了善之外的事物,而是為了善本身。施捨作為一種交易,通過付出這些資財(乃至定價權在於施捨者,或多或少),來獲得善這種寶貴的產品。這確實是體現了一件事:善本身不是一種付出,而已經是一種回報,是用資財可以購買,竝且頗為值得的。 因好感而捐贈錢財,這種自發的、由熱愛而產生的資財流通,是一種頗為快樂的事情。而且我想,即使是極為庸俗的人也明白這件事,只要想想那些短視頻平台的打賞活動就知道了。如果這種行為被用於對神的虔誠,出於對神的愛而興建或捐助興建廟宇、獻祭犧牲、繪製聖像、捐獻天課,就能夠形成一種人天之間的長久關係。這種長久關係能夠很好的使人與神有一種合作和友好的連接,而Kharis就會因而逐漸建立起來。 此外,即使不直接向神奉獻資財,賑濟貧民的行為同樣會帶來神的好感,正如所羅門王所云:「憐憫貧窮的,就是借給上主;他的善行,上主必償還。」(箴言 19:17 和合本)。事實上,猶太教中「公義/Tzedaka」一詞就有施捨的含義,而公義是上主寶座的根基,與上帝直接相關。可見,施捨是一種多麽有價值的宗教活動。 就歴史而言,賑濟飢寒貧困的民眾,本就是教會自古以來的傳統權利和傳統義務。劉仲敬說過,社會底層只有兩個真正的保護者,一個是教會,一個是黑社會。教會庇護貧民,而這種做法同時也增長了教會的力量,不僅對貧民好、對教會好,而且對整個社會都好。貧民以教會的施捨為自己的產業,這本就可以促進他們對教會和宗教的長期好感,使社會走向更加虔敬、愛戴教會的方向,且這樣也不會導致貧民因為走投無路而對秩序產生威脅。 且這種持續的、成體系的賑濟、保護行為,不但使教會的善行不斷增長,也能使社會中始終有一個穩定的無條件資財來源,從而對整個社會形成一種緩衝保護作用。 善在世上是少見的,悪同樣是少見的,兩者竝不能割據世堺以為二大國土,這也是善悪二元論所以不正確的原因之一。施捨的一個好處是,可以讓人在短暫時間內產生善念。《文始真經》云“一情冥為聖人,一情善為賢人,一情惡為小人”,一情中的善,就會讓人短暫進入成為賢人的狀態,正如安息日使人短暫品嚐天堂的滋味。而由於善在世上是少見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