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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國民黨南京特別市黨部爲德義諸國承認國民政府告民眾書

注:中國國民黨南京特別市黨部 以1941年7月布茲於《南京新報》 去年三月,國民政府繼承舊有之法統,還都南京。至十一月三十日,與日本簽訂中日基本條約,及發表中日滿三國共同宣言,國交調整、互派使節,我國在東亞之國際地位,已告確立。 德義諸國,與我國友誼向極親善,此次相繼承認國府,實爲彼此正常外交關係之重新繼續,我國在國際上之地位,於此已益臻於鞏固。德義爲國際反共之先鋒,而反共尤爲吾人歷來之主張;德義爲建設歐洲新秩序正在努力奮鬥,而我國亦正與日本協力,以謀東亞新秩序之建設。蓋彼此見解與國養所趨,正復相同,則以後攜手互助之機會正多,俾共同協力,以謀歐亞兩洲之建設,底於成功。 反觀渝方,因拖延抗戰之結果,不但人民受盡痛苦,即國際關係亦已頻於消亡,現已侷促於一隅,淪爲無足輕重之地方政権。如今不悟,尙爲英美、蘇聯所愚弄,阻梗全面和平之實現,則惟有自逮其滅亡而已。 國民政府在國際地位之增強,實爲國府健全發展事實之明證。德義諸友邦之善意,固爲吾人所感奮,吾人於此則更應體認國內與國際之情勢,及吾人對於時代所負之使命,自助而後助人。今後自當益加奮發,以全國一致之决心在領袖汪主席領導之下,更積極努力於復興中國、保衛東亞,以貢獻於世界之永久和平。

劉仲敬:小人物的納粹徳國(摘錄)

在一位兢兢業業、不問政治、無黨無派的誠實德國人心目中,1936年大概是個美好的年份。他並不否認,元首和他的黨在小人物時代犯了許多錯誤。只有戈培爾博士的部下才會一味文過飾非,那是他們的工作嘛。他可不是西方嘲笑的那種傻瓜,心裡自有一本賬。 第三帝國的媒體吹了許多牛皮,但他親身體驗的基本事實騙不了人。他是從大蕭條的黑暗歲月一步一步走過來的,深知當前的富裕和安定來之不易。那時連德國的童話都沾染了惶恐的氣息,改變了大團圓結局的標准設定。以前是「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現在是「失業的化學博士幸福地找到了工作」。他親眼看到社民黨反動派對外喪權辱國、對內腐敗墮落,把德國的貨幣弄到連衛生紙的價值都不如,讓英國失業者都住得起德國的豪華賓館,讓日耳曼的純潔少女賣笑養家、傷殘軍人流落街頭。今天,所有願意工作的德國人無不豐衣足食。即使普通工人都能享受希特勒的福利住房和福利汽車。可恥的條約化為廢紙,德國恢復了她應有的尊嚴。勞合-喬治和林白這樣不抱偏見的國際友人公正地贊揚元首的成就,暹羅和中國的領袖紛紛向德國取經。戈培爾博士雖然誇大其詞,卻並沒有捏造基本的事實。再說,難道美國的黨派就不為本黨的候選人打廣告麼? 毋庸置疑,任何人在初出茅廬的時代都會犯錯。元首這樣出身底層、奮斗起家的平民英雄自然免不了沾染流氓氣,但他已經越來越成熟、越來越審慎。羅姆和他手下的極端分子遭到清洗以後,納粹黨的轉型是有目共睹的。如果說沖鋒隊是一批夢想通過革命出頭的底層痞子和失敗者,黨衛軍就是地道德國式官僚精英文化的勝利。黨衛軍軍人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良家子弟,體面、穩重、文明,以社會聲望、而非物質待遇為主要報酬。牧師和工業家的女兒嫁給黨衛軍軍官,絲毫不會感到丟臉。經過了數十年大風大浪的折騰,大多數德國人都想安定下來。而且,納粹黨能保證他們安定下來。只有極少數人不滿意,他們都是遭到剝奪的既得利益者:猶太人、前朝余孽、外國代理人。確實,這些人沒有戈培爾博士宣傳的那麼壞。他又不是不出校門的少女隊隊員,不會報上說什麼就信什麼。然而,難道美國的黨派就不會造謠毀謗敵對黨派和外國人麼?東歐猶太人到了美國,就會不受歧視?政治就是這樣,只能顧大局不顧小節。最重要的是:只有納粹黨才能使德國和世界走上正路。在一個更加公正合理的新秩序內,即使社民黨的孫子也會和納粹黨的孫子握手言歡。事實上,這些人的兒子不是已經開始這麼做了嗎?成熟的人不會反對好...

劉仲敬論徳國總理希特拉的性格類型

  原標題:《左派與右派的性格類型》 希特勒是文人藝術家的性格,敏感纖細脆弱,擅長體驗遲鈍者視若無睹的細微波動,直覺能力強大,擅長捕捉周圍人的情緒,自己也是俗語所謂的一驚一乍,對小事反應過度,一高興就像孩子一樣合不攏嘴,一生氣就歇斯底里。他像尼采和魯迅一樣自我厭惡,把自己無法擺脫的性格,投射到群眾身上。《我的奮鬥》描繪的群眾女性特質和強人崇拜,其實就是他的內心寫照。 他是勇敢的,勳章並非假冒,但他的勇敢也是衝動型和波動型,缺乏優秀中級軍官的堅韌和穩定。中級軍官最重要的職務之一,就是表現超過正常水準的抗壓能力,在自己也沒有把握的情況下,用自己的堅定從容感染部下。希特勒沒有這方面的特長,所以即使在全民戰爭導致貴族傷亡慘重,大量向平民開放的時代,所立的功勞又不算小,但軍階仍然升不上去。魯登道夫其實也是平民,沒有全民戰爭不可能出人頭地,但他就符合威靈頓公爵招兵的秘傳心法,堅定遲鈍比聰明敏銳好。 毛奇在拿破崙三世威震義大利和奧地利的時候,評價法蘭西軍隊的優點和缺點,就說法國人敏銳聰明勇敢輕浮,順境時不用指揮也能主動擴大戰果,但軍官一死或小有挫折就會士氣崩潰。希特勒的性格,恰好屬於這一類。天主教的巴伐利亞社會容易培養這種人,炫耀藝術和歡樂,歧視遲鈍的波美拉尼亞容克,滿足柏林和慕尼黑源遠流長的嫉妒心理。 兩種性格在啤酒館暴動的時候,表現得非常清楚。槍聲一響,希特勒和他的革命群眾立刻一哄而散。魯登道夫一個人迎著警察的槍口前進,在他們的隊伍當中被俘。這並不說明希特勒膽小,只是說明他像大多數文人一樣,情緒起伏不定,屬於丰臣秀長認為做不了武士的類型。後者的意思跟莫里斯拿騷和威靈頓差不多,就是說武士不是靠勇氣和武藝,而是靠習慣恐懼的神經穩定性。 希特勒給世界留下的形象並不像他本人,而是像他渴望成為但永遠無法成為的那種人。虚实的糅合和冲突,尤其酷似喜歡訴諸希特勒的粉紅色作家和新聞記者。當然希特勒在財政上肯定是左派,競選的秘訣就是敢於承諾賴債,從而大面積接收社會民主黨和共產黨的選民。

俄羅斯記憶愛國陣線論君主法西斯主義

FASCIO (捆綁,統一),聚亽在上帝周囲﹣天上的王,上帝的受膏者-地上的王,家庭的頭-為主,这是一個基於神聖等級制度的精神概念:上帝、君王、国家,其中基於數百秊歴史伝統的国家利益最初占上風。这是與王权叀制主義相関的一神論発展。 法西斯主義根据神聖設想的法則発展,竝建立在作為民族国家的堅実基础的個人発展之上,賦予每個民族根据其歴史特徵発展的權利,这些歴史也是建立在一神教伝統之上的。 在一個按照神聖原則建立的正常発展的国家,即君主法西斯主義的発展中,不存在社會問題,更不用說社會主義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