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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仲敬:巴比伦的贤哲们(有刪減)

犹太人的“巴比伦之囚”在人类最古老文化的传承当中,发挥了特别重要的作用,因为此后不久,雅利安人的洪水就淹没了肥沃新月地带的旧文明。希腊人、波斯人和印度人的文化,都是这次革命的产物。巴比伦、亚述和埃兰早已泯灭,只有犹太人顽强地维系了书面纪录的传统。近代考古学兴起以前,旧文化的遗迹主要保存在犹太人的典籍当中。犹太神秘主义像地下的根须,将埃及和巴比伦的世界观传递给基督教和伊斯兰教,吸引了一代又一代的传人。卡巴拉派的主要文献《佐哈尔》说:“灵魂(纳夫斯)跟身体关系密切,给身体提供营养和支持。在下面经过第一次搅动,获得应有价值,就成为精神(茹阿)休息的基座……灵魂和精神二者适当地相互理解,配得上接受超灵魂(纳萨玛),就成为超灵魂休息的基座。超灵魂出类拔萃,无从感知。基座一层又一层,直到最高一层。”《佐哈尔》暗示,灵魂通过三种方式表现自己。三重灵魂犹如火焰的三部分。“研究灵魂的区域等级,理解更高的智慧……纳夫斯是最低级的搅动,是身体固有的;就象蜡烛的火焰,底部接近灯芯的晦暗部分。蜡烛剪好了,它就是上面白光的基座。二者充分发光时,白光变成基座,上面的光不能充分辨认、本质不明。由此,三者都处于理想的亮度。” 智慧分层次,美德也一样。《佐哈尔》说:“我们已经看到,人的灵魂何时离开他。另一个世界所有的亲人与伙伴迎接灵魂,引导灵魂前往光明域和惩罚所。如果他是义人,恪守本分,就会获得另一个世界的安排和款待。如果不是,他的灵魂就会留在这一个世界,直到尸体埋葬。然后,拷问者抓住他,把他拖进杜马,这里是分配给格纳姆王子的层次。”“光明之国”也有几个层次。《佐哈尔》继续叙述虔诚的灵魂:“灵魂首先获准进入马赫菲拉洞,与其美德相适应。然后,灵魂前往伊甸园。灵魂在下伊甸园遇见手持火剑的守卫天使,如果配得上就会进去。我们知道,那里有四位栋梁。它们脱去灵魂的躯壳,留在下伊甸园指定的层次。然后,传令官宣布,带来三色栋梁,名叫‘锡安山居民’。灵魂从这个栋梁上升到正义门,锡安和耶路撒冷在那里建立。愉快的是,许多灵魂配得上进一步上升,随后聚集成王体。如果没有资格进一步上升,就‘留在锡安、留在耶路撒冷,这里堪称神圣’。但灵魂如果有资格升得更高,就会看到国王的荣耀。超自然的光明从称为天堂的区域照耀拱顶。” 宇宙层级体系的建构,总会追溯到占星术-天文学的传统。这两者都是巴比伦的绝学。《圣经》说东方三博士夜观天象,判断耶稣...

《玄君七章秘經》(《文始真經》精要輯)

序 仰道者企,如道者浸,皆知道之事,不知道之道。吾常闻,非人勤以求知,乃知者勤以求人也。然吾知其谬。其知者非求人,实乃出而逐人矣。其刻深无情者,如鹰犬逐兔。 重云蔽天,江湖黯然,游鱼茫然。忽望波明食动,幸赐于天,即而就之,鱼钓毙焉,而逐道者亦然。盖目视雕琢者明愈伤,耳闻交响者聪愈伤,心思元妙者心愈伤。 卷一:仙砂返魂箓   这一卷主要是关于黄帝的业绩,以及他令人惊叹的发明与医术,其中甚至也包括死者复活术。 一灼之火能烧万物,物亡而火何存? 一息之道能冥万物,物亡而道何在? 蜣螂转丸,丸成而精思之, 而有蠕白者存丸中,俄去壳而蝉。 彼蜣不思,彼蠕奚白? 庖人羹蟹,遗一足几上, 蟹已羹,而遗足尚动。 是生死者,一气聚散尔。 不生不死,而人横计曰生死。 有死立者,有死坐者, 有死卧者,有死病者,有死药者。 等死,无甲乙之殊。 若知道之士,不见生,故不见死。 人之厌生死超生死者,皆是大患也。 譬如化人, 若有厌生死心,超生死心, 止名为妖,不名为道。 计生死者, 或曰死己有,或曰死己无, 或曰死己亦有亦无, 或曰死己不有不无。 或曰当喜者,或曰当惧者, 或曰当任者,或曰当超者。 愈变识情,驰骛不已。 殊不知我之生死, 如马之手,如牛之翼, 本无有,复无无。 注:黄帝轩辕在外文资料里多翻译为黄衣之王(黄袍之王)哈斯塔。 飲幻居主人 注:此說可疑。按黃帝,於袓徙也。余復聞謼敦(哈斯塔)者,乃陰府少女之靈,甚為可怖,與神於袓徙(黃帝)不類。然《牧羊人海塔》一書謂謼敦是牧羊之神,與於袓徙所司全同,未解何故。嗚呼,以余膽量,未審何時得親而召喚其靈,以驗其确哉…… 卷二:肉芝延寿箓   这一卷也叫养性延命录,主要是关于通过食尸、赶尸、养尸等僵尸方面的仪轨知识和信仰教典。 食巨胜则寿,形可延; 夜无月火,人不见我,形可隐。 汝欲知之乎,汝欲为之乎? 人生在世,有生一年死者, 有生十年死者,有生百年死者。 彼未死者,虽动作昭智, 止名为生,不名为死。 死胎中者,死卵中者,亦人亦物, 天地虽大,彼固不知。 计天地者,皆我区识。 譬如手不触刃,刃不伤人。 吾道如剑, 以刃割物即利,以手握刃则伤。 注:僵尸在外文资料里多翻译为食尸鬼。 卷三:摄魔拘鬼箓 这一卷主要是关于控制心念,防御外魔,召唤天鬼,摄魔拘鬼的内容,内有召唤和控制天鬼的咒禁。 众人以魄摄魂者,金有余则木不足也; ...

依新柏拉圖主義之萬有結構圖·暫畧訳之

飲幻居主人曰:此畧訳,但以分別之、記憶之,非所以為定名也。蓋新柏拉圖主義及希臘哲學之概念,由摩尼教、淸真教而次第達乎東土,當已有定名,但余所尚未知耳。是故,試訳彼名詞者,當先熟讀貫通於摩尼教、淸真教及諾斯替主義之文獻,知甲名與乙名為一、或甲名與乙名不為一云云,而後可擇其既有之訳名,以佳文言而訳之,通於宋明理學者也。余今尚未究查之,而英文、希臘之名詞,詰屈難曉,故以訳之,或取其字義,或沿厥舊名(若儒家理天象天之類,明教相大心大之屬),聊為記憶,以俟編定準確之名稱耳。 太一 無稱一 單純一 諸複數 存有一 理天 (御於先體造化主) 存在 -  理堺 - 眾理神 存在之存在 存在之生命 存在之心智 生命 - 理知堺 - 眾理知神 生命之存在 生命之生命 生命之心智 心智 - 知堺 - 眾知神 心智之存在 心智之生命 心智之心智 気天 (御於天造化主) 全魂 世魂 魂 象天 超世堺 - 眾逾世神 超在世堺 - 眾逾在世神 在世堺 - 眾在世神 月下堺 - 月下造化主

《正教真銓·眞一》抄錄

眞主止一,無有比似,乃無始之原有,非受命之有也。若以受有之文字,詳夫眞一之原有,必不能得,何也?眞一本然,非從所生,亦無從生,無似相,無往來,無始終,無處所,無時光,無抑揚,無開合,無倚賴,無氣質;不囿物,不同物。所以智慧之覺悟,聲色之擬議,皆無能爲矣。 須知眞一乃單另之一,非數之一也;數之一,非獨一也。曰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數之一也;曰一本萬殊,萬法歸一,亦數之一也;曰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亦數之一也。以是觀之,諸所謂一,乃天地萬物之一粒種子,併是數一,眞一乃是數一之主也。眞乃獨一耳。因道契于眞,故能不更不易,始終一理;不得眞一,則根不深,根不深則道不定,道不定則信不篤,不一不深不篤,其道豈能久乎?所以正敎惟尊茲眞一也。 眞一同于數一,數一同于萬有;不在萬有則萬有銷亡,若同于萬有,則囿于萬矣。雖然斯之同在,乃同而不同、在而不在,非若物我之同在也。若夫眞一與萬物而同在,其原有新生,是無別矣。譬如頂上靈性,與心間覺性,同爲一體,或遭禍害,頂上靈性不安,而心中覺性亦亂,必不得一治一亂矣。夫人之惑亂必不干眞主之定安;眞主之淸凈,必不染人心之昏晦。茲足以見眞一自與萬類無干也。蓋心之覺性,本爲身形,全于此際;頂之靈性,始于先天,後臨身地,繼立乾坤,逐漸而顯。譬如花菓,待時而發,所以全于念八之秋,歷練在老成之際。 今人之訛誤,本無他故,皆緣不能辨物之所以然耳。若物內之所以然,陰陽四行是也;物外之所以然,主人匠作是也。凡同物者不止一端,或在物中,若人在室;或在物體,若四肢在身;或倚賴之同自立,若班在豹、醎在水;或所以然,同所以然,若太陽之與燈月交輝,渾然相似一體,分之理自不同,彼此亦無滯礙,其本體本性不相攙染,緣彼各有所在也。故水搖竹影,風弄花香,雖同而不共。 詳諸數理之同,有淸濁內外之分,遠近巨微之別。濁者近而且小,兼乎內外;淸者遠而自大,無有表裏。若水淸于土,風淸于水,光淸于風;所以陸行百里,水行千里,風行億萬,光之行自無量矣;故水包土,風包水,火包氣,此理之自然者耳。夫日月雖明,無所不照,不能內徹于暗室;燈燭之光,充滿一室,不能外達乎天地。是故遐邇中外皆屬處所,乃新生之在,非原有之同,何也?因原有之同,非淸濁內外所能滯礙,若言其同,又與萬物無干,雖同在而未嘗同在;若言其不在,將何以圍徹萬物,雖不在而未嘗不在。 須知未有天地之先,及已有天地之后,其原有單另,皆一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