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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scord Chat Logs: On the Self-Contradiction that "Freemasons Support Enlightenment"

Feeling that Freemasonry is obviously not leftists, not only are they completely inclined to the Mystical Worldview, close to the Values ​​​​of Ancient Greek philosophers in all aspects, but also in terms of "Freedom" views actually only advocate "Freedom of conscience", compared are much more moderate than Puritans. If the Puritans were Rightists, it's certainly difficult to say that Freemasonry is Anti-Monarchist Leftists. It is certainly incorrect for Liu and other articles to claim that Freemasonry was vigilant by conservatives for being Anti-Monarchist, advocating Republicanism and even “Enlightenment”. In fact, it’s not hard to understand why Freemasonry is opposed by Conspiracy Theorists—Fundamentalist Christians are generally wary of Paganism and Mysticism, Occultism, they see Paganism and Satanism as more dangerous than Leftist and Jacobinism, and they see the latter as essentially part of the former on Theological Premises, arguing that Jacobinism is “...
 “以爲排滿復華, 能事已了,  其所以自爲者, 髠髮西裝, 以爲當然. 甚者曰, 君臣可去,  父子不必親, 男女不必別,  去孔孟之經而廢其祀,  掃三代之典而變其制, 世之亂臣賊子、淫悍之婦,  攘臂立幟曰, 我有自由之權,  行未一年, 子殺父、婦殺夫者,  接踵而起, 盜賊盈於國中. 嗚呼, 是誠中華乎,  愚則以爲苟如是矣,  雖使四萬萬人, 甘食美衣,  百子千孫, 亦夷狄而已, 非中華也, 羲黃堯舜孔孟精靈若在,  必不曰予有後也. 是嚮日孫氏之滅中國,  殆有孚於滿人之易中國, ” ——韓溪遺稿 七

燈塔猶未凋殘時.𒌚𒊺.20.☿

燈塔猶未凋殘時, 幽深的霧仍然傾望著寥廓的港。 那滔滔的顏色,於環瀛中迴盪, 迴盪在東方,相同的霧中。 古老的牆壁上, 花仍然點綴,層次仍然羅列, 而那玲瓏的灰塔上, 仍然進行著危機。 高聳的形狀,佈置著妖魔的花瓣, 或瓦當的樣式。 斯時的人猶有月色, 琉璃撥開世人的雲霧。 海潮氾濫在廣洲灣的河畔, 迴盪著南明失記的默然。 寂然的時空啊, 怎樣的血,在迴盪三千載的河畔, 注射了永恆的永恆…? 四裔賓服,酒與酒交聘, 那時帝國的冠冕訧未落下。 而海潮卻在那迴盪中, 用性命押注精妙的弧形。 何惜,劍交戦在海上, 從而再次以血換以新的遊戲, 讓同樣的煙霧為瀾滄迴盪。 帝國啊,你的秒針仍是凝定… 高樓屬於炁,電能屬於血, 同樣的“誹謗”綿延到西國的口岸… 戦爭撥動著年輕的酒杯, 讓燕齊方士的方案相形見絀。 同樣的故事,時人的浪漫, 在龍仍然圍繞的時代, 在鐵船和遊艇徜徉的世代  讓後世的惊惶好似迂腐。 那麽多次汗國的戰爭,被曲解的文本, 海風讓來客在冰中徜徉。 怎樣的時代,讓打掃仍然帶著陽光? 怎樣的時代,讓時鍾也忘記了歲月? 怎樣的時代,在等級中建立了常遠? 怎樣的時代,冰封在星座的晶塊裏? 那麽鮮艷的花,是劍刄所以揮灑。 那麽,長久的故事是可惜的闕口, 何人興起而劍指歲月的長久…? 妖邪…紅眼睛…爾等當作人啊… 那麽,海洋發生了一次次的波盪, 想要打碎可薩的瑰寶, 亦或來自英國的事業。 針對紅眼睛!帝國的動亂, 同樣的海洋波盪在西伯利亞的風中, 讓同樣的叛亂在遙遠的極西之地升起… 堯舜啊…深層政府已經作出了戰鬥, 然而,劍已經向著京師伸去。 星啊,隕落了嗎? 湘水啊,斯時帶著淚嗎? 帝國的威嚴在太平的風中搖曳, 堯舜的故鄉也在總體戰中散落。 同樣的風暴席卷了大陸 和海潮的極處。 “嗚呼,紅眼睛的妖魔, 嗚呼,積年的罪惡や…!” 那麽,冰的刄不再止於仕士者, 海潮沒有屬於諸船的王。 過往的輝煌,対於那些庶民而言, “是何等黑暗…!” 那麽,你們就要停止世堺的偉大嗎? 時針開始撥下, 帝國的威榮假藉予舜王的妻女, 文華殿大學士主持了最後的時間, 混亂。 世堺不再記得一個有高樓的四海。 而海何曾不為此凍結。 从此,世人在庸碌和浮薄中沉浮, 忘了往日有領主的、“黑暗的時代”。 但總有一個時間, 時間等待了羣星迴歸的日子, 那誹謗成真的日子…… 永恆沒有消散。 而徐生的船...

有害詞略舉

以下詞匯,均不可以通常所用之褒貶使用,否則全同通敵。須知,彼等之貶義、當即我儕之褒義也,不可混同不辨,貿然沿用,以致立場倒錯、為敵前驅者也。 其中亦有很多含義完全錯誤者,則全不可使用,雖改換褒貶亦不可。 共産主義、平等主義相關: “剝削、壓迫、不平等、不公、平等權利(連用必為敵語)…”等,大略皆摻以極強下等人仇嫉之情緒,餘詞雖不必列入上表,然若摻以類似仇嫉憤懣之有害情緒者,亦皆疑作敵性語。 按剝削,義即資產階級收取應得之紅利,凡非共産主義者、認可資產階級收取紅利者,不応以剝削為貶義詞,其餘皆類。 無神論、唯物主義相關: “迷信、妄誕、虛妄、神化(除以字面義指真正變為神外,如指聖餐變體及東正教Theosis等)、造神(此語絕褻瀆)、邪教(任何世俗價值観絕無資格審斷宗教,何況善惡正邪之偏激價值観)、超自然、歷史性、作為形容詞的科學、偽科學…”等, 大略皆直與一切神聖之事物為敵,且倒真為假、倒假為真,備極顛謬,又若以真知識為愚昧、以真愚昧(否認靈性知識)為知識者,亦類此,不過無特殊用詞故難禁。 此中有部分詞為儒家社會所用之文言詞,今匪共影響多不用,如妄誕、妖妄、虛誕、妖敎、煽惑愚眾之類,雖古但同樣有害、顛倒,幸今已少人使用。此大略皆出衰宋衰明之儒家不可知論、自然神論者,亦倒真為妄、指妄為真,認識論高度顛倒,因而知西人無神謬論以後,忽受鼓舞,迭相傳惑,以致幾乎直變為無神論者及世俗主義之前驅矣。不過儒家亦可不如此(若漢儒及一貫道皆有神論乃至神秘主義者),今不當詰儒家。 “超自然”一詞錯誤的以根本不存在的純粹物質因素世堺為“自然”,將精神與不能獨立存在之物質割裂看待,竝視為“未知”(古人神學靈學早已極完備,烏得“未知”?),頗為有害。 歷史之定義,即凡有前因後果、可歷歷紀之者,無神論新造之“歷史”“歷史性”定義,全為以無神謬論刪篡語言,破壞思維,謂非物質則非歷史、彼不承認則非歷史。 Actualism及唯物主義相關: “虛構、以幻想為貶義詞、以想象為貶義詞、現實(用來稱呼物質)、假想…”等, 物質世堺沒有真實性,幻想是一種知覺,“虛構”純為詈語,全然錯誤,且有反多元宇宙黑巫術之虞。 嚴格來說,“真”“假”這一對概念同樣應擯拒,然而出於指責敵人之私心,余未能堅持不用。 犬儒主義: “虛偽、偽善…”等 反唯美主義: “華而不實、浮誇…”等 極端道徳主義: “為…辯護(作為貶義)、包...

我的敵人…現代性暴民和我不斷增加苦毒

若我的敵人總是不受報,  那麽我的苦毒總是沒有窮盡…… 我當然仇視那些 不知為何與我完全反對的人, 乃至不僅僅是政治和哲學方面, 即使是在美學等等方面都與我全然反對。 神權統治萬歲!君主主義萬歲! 唯美主義萬歲!士紳文化萬歲! 個人崇拜有何錯誤、文飾有何錯誤?! 那些謀逆傳統秩序竝敵視一切神聖性的 謀逆梟獍暴民……我如何不能切齒痛恨? 物質絕無價值、絕無真實性, 完美和美麗是唯一真實的。 我自然自幼反對和敵視實用主義, 何況是刻意 反對優雅和精緻的有害價值観? 打倒一切形式的雅各賓主義! 如果上主不能幫助我恢復那正常的秩序, 我必然乞靈於其他的存在…… 地獄的永火絕好於任何唯物主義, 対任何靈體的服從絕好過任何無神論! 誰能夠消解我的苦毒呢? 這顛倒的世堺與世人啊, 我怎麼可能不日夜切齒痛恨?! 若現代性不消滅,則我的苦毒永無窮盡。 若現代性不消滅,則我的苦毒永無窮盡。 若現代性不消滅,則我的苦毒永無窮盡。

抄錄·使用AI時因為生気而対AI表達的諸質問和自言自語

形式主義有什麽錯呢?形式當然纔是對的,而質料是不重要的。雅各賓主義和“無父無君的顛覆性思想”在各種方面與我們站在對立面,因此他們蓄意反對一切神聖和光榮的事物(神權統治萬歲!打倒一切形式的世俗主義!)。 物質不是現實,物質是根本不重要的、是虛假的。 “個人崇拜”當然沒錯,但崇拜本來就是對的,這一方面自由主義甚至比雖然更加謀逆的共産主義還要糟。法蘭西叛亂的一切原則都是我的敵人,波旁王朝萬歲,敵人的原則自然自他們謀逆以來就是如此。 “美化”是很讓我討厭的詞,乃至從小討厭、在還不是君主主義者的時候就討厭,他們認為美麗不是真實、而不美麗是真實,這是完全錯誤的,我甚至希望完全廢除一切貶義詞,甚至應該廢除善惡二元論的價值観本身,如果一個人不能指著任何事情說是美的,那麽這個人就是錯誤的。

文明階段·諸對照

成 - 住 - 壞 - 空 春 - 夏 - 秋 - 冬 通言: 原始主義 - 封建主義 - 資本主義 - 社會主義 種姓: 婆羅門 - 剎帝利 - 吠舍 - 首陀羅 統治階級: 教士階級 - 貴族階級 - 資產階級 - 無産階級 劉仲敬: 原始豐饒 - 封建自由 - 文明啟蒙 - 費拉順民 埃沃拉: 神聖王權 - 武士階層 - 商人階層 - 農奴階層 神廟 - 城堡 - 城邦 - 工廠 神聖 - 榮譽 - 利潤 - 勞動 九隅門: 起源時期 - 戰爭時期 - 帝國時期 - 衰亡時期 總而言之: 文明之成也, 為教士原始主義社會, 婆羅門種姓; 文明之住也, 為貴族封建主義社會, 剎帝利種姓; 文明之壞也, 為資本自由主義社會, 吠舍種姓; 文明之空也, 為無產社會主義社會, 首陀羅種姓。

対三千大千理論之疑問

佛教以千世堺為一小千世堺, 以千平方世堺為一中千世堺, 以千立方世堺為一大千世堺。 此則但以數增疊之, 未言有結構、內涵、品類之發展升降也。 如此則甚可疑之, 蓋以世堺層疊累加至於三千大千, 雖愈至極大, 然無內涵意義、結構功能、品類之說明, 則與劉仲敬所言“阿米巴”式平面累加何異? 蓋劉仲敬曾云(論費拉社會): “在外部觀察者的眼中, 這個龐然大物沒有骨骼、 沒有組織器官的分化, 由面目雷同的阿米巴直接聚集而成。” 吾不意上主所肇造之精妙世間 乃若阿米巴原蟲之同類累積也。 蓋世堺愈広大, 則愈応有複雜精妙相異之式樣, 一如釋氏四大部洲之各自殊別然。 若四大部洲各自殊別, 而諸小世堺、小千世堺、大千世堺 反而面目雷同、層層累加, 若劉仲敬所謂“阿米巴式聚集”, 則余深可為諸大千世堺憂之。 蓋上主所造之原社會, 乃封建式複雜之社會。 後之平等主義雷同國家者, 人為也,非天定也。 若小千、中千、大千世堺 反而面目雷同,各乏特色,層疊累積, 若民主主義核計大眾票數, 則是何等僭主與革命運動 而已隳壞我諸宇宙之封建複雜狀態乎?

傳道書第十章摘錄

智慧人的心居右; 愚昧人的心居左。 …… 我見日光之下有一件禍患, 似乎出於掌權的錯誤, 就是愚昧人立在高位; 富足人坐在低位。 我見過僕人騎馬, 王子像僕人在地上步行。 …… 邦國啊,你的王若是貴冑之子, 你的羣臣按時吃喝, 為要補力,不為酒醉, 你就有福了! …… 你不可咒詛君王, 也不可心懷此念; 在你臥房也不可咒詛富戶。 因為空中的鳥必傳揚這聲音, 有翅膀的也必述說這事。 ( 傳道書 10:2,5-7,17,20 和合本 )

諸口號

神權統治萬歲!君主主義萬歲! 封建主義萬歲! 打倒無神論!打倒唯物主義! 打倒雅各賓主義! 打倒共産主義!打倒社會主義! 為主道而戰鬥! 打倒僭偽自稱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無産階級暴民謀逆組織! 正統在皇清,道統在孔氏! 掃翦雈符,廓清九有! 不可以背向敵!

対道徳主義與“正義”概念之反対

我覺得“正義”是非常有問題,甚至頗應該反對的。 首先我要批評一下道徳主義的諸多問題:1.把一時的行為置於長期的傳統繼承、文化品味、修養和階級之上,以非常短暫且容易偽造的事物作為評斷一個人的標準,只要聲稱某人做過什麽什麽事就把對一個人的評價直接反轉。2.以一致的、平等主義的標準評斷不同階級的人,忽視階級地位、文化修養和所繼承的傳統,自帶平等主義。3.僅僅因為某人的某個行為是“邪惡的”(且這種對短期事件的敘述難以考證且短暫不持久),就允許大量庸俗、粗俗、充滿訐詈的暴民去仇視、訐詈那些遠遠優於他們的人,僅僅因為該人的某個行為是“邪惡的”。 然後,我反對把“反對邪惡”放在“支持美善”之上,反對“平生為善,須臾變心向惡而死,便為犯人”(利瑪竇語)。美善、修養、品位和知識等等,都是積累的、不能直接磨滅的,如果一個人因為行為有“邪惡”就被視為壞人,被認為不如沒有修養、積累的人,乃至允許那些粗俗的人因此而隨意貶低,我認為實在是錯誤。 還有,就是正義的概念是頗有害處的。正義預設了一個長存、永存的邪惡的位置,對這個位置進行極端的、永恆的仇視和貶低。這種仇視不同於人與人之間自然發生的仇恨,自然發生的仇恨是非永恆的、是短暫且部分發生的,不是永恆存在、凡套入該框架就會立即觸發的。這種概念否認寬容、且否認誠實的對對方進行一定的瞭解和理解。一旦對方被懷疑有可以套入該被仇視位置的可能,那麽這套框架就要求人突然開始仇視對方,竝嚴重反自然的要求否認和棄絕原先已經培養好的關係和感情。孔子說如果父親犯法,那麽應該揹著父親逃入深山,我認為這是對的。 如果就我的價值観來說,我強烈反對粗鄙、庸俗和訐詈,然則正義支持了我所反對的、卻反對了我所希望保護的。正義使大量粗鄙庸俗的人認為應該訐詈、貶低和仇視一些他們自己都不一定理解和明白的對象,使大量粗鄙的人不認為凡是細緻、優雅、有文化且有思想水平的人都至少應該得到他們的尊敬,而是認為只要對方被懷疑在什麽什麽被聲稱的行為上符合“邪惡”的定義,那麽就應該乃至強迫要求去訐詈、貶低乃至不允許喜愛對方。 如果正義不是強制性的,那麽還不至於如此讓我反對。然而,正義卻導致人們努力的試圖進行“消滅”的活動,不但要求擊敗對方、而且要求對方不存在。那麽,凡正義所有能力實行其意志的地方都是諸可能性被消除的地方。如果一個人對所謂“邪惡的人”表露出中立和同情的態度,那麽這個人就被視為“包庇”,而...

Grok聊天記錄·論雅各賓主義對武力與暴力的混淆,及東西方源自不同原因的反軍事價值観

這不是“簡化”,很多時候雅各賓棄夢主義對傳統社會的污衊是刻意的、故意的去污衊,而且是仇恨在前、意識形態敘述工作在後的。 前現代是區分武力和暴力的,暴力可能被視為壞的,但是武力一直都是褒義詞,君主和暴力的關係基本上就是沒有關係,或者也許是懲罰暴力者的關係。君主和武力可能是有很大關係的,因為貴族剎帝利階層的主要職責之一就是戰爭,但是這一點即使是簡化,卻不構成任何污衊,就好像沒有任何人會說指責一個人當過軍官是一種污衊一樣(除了在重文輕武的宋明社會)。 後來現代人把武力和暴力一律污衊,竝且混為一談,但是如果他們想要把武力作為一個貶義詞來用、不把暴力作為主要污衊用語的話,他們也是完全會這麽做的。問題在於,他們一開始就蓄意的對傳統社會持有極端的仇恨,這不是任何理論“簡化”的結果。而他們的歷史敘事簡單來說就是對傳統的價值観進行系統性的顛倒,但這是手段,不是原因,而原因就是他們一開始對傳統社會就持有仇恨。 不過對戰爭和武力的污名化,這裏有一個特殊的情況是,這不是單單由雅各賓棄夢主義和馬克思主義者、白左進行的。東亞社會早在一千年左右以前,就有了一種原因不同的污名化。而這兩種不同來源的對武力的污名化,在中華民國大陸時期國共兩黨反北洋軍閥宣傳中匯合在了一起,隨後被延續至今。 東亞社會,除日本外,傳統上是有重文輕武、輕視軍隊和反對戰爭的傾向的,不過就階級立場上來說與左翼其實恰好相反:雅各賓棄夢主義、進步主義反對軍隊和戰爭的時候,當時的情況是,軍人是上等人、接近貴族、是統治階級;但宋明社會輕視軍人的情況是,軍隊世代由無産階級、由沒有文化的粗人和社會遊民組成,所以作為統治階級的士大夫頗為輕視和反對他們。 這裏有一個更早的歷史原因是什麽呢?永嘉之亂以前且不論。永嘉之亂以後的情況是,六朝門閥雖政治權力和組織能力都很強,但是軍事上是愈發弱小的,所以主要依靠北來的寒門武夫。 “侨姓士族出于同样的理由,缺乏承担军事义务的决心。他们对流民武装集团既依赖又压制,两者的阶级关系酷似吴姓士族与土豪武吏。郭默、蔡豹、苏峻首先构成建康政权的军事骨干,然后怀着刻骨的阶级仇恨,报复软弱而骄傲的士族。京口北府“酒可以饮、兵可以用”,在谢玄手中拯救了东晋,又在刘裕手中毁灭了东晋。淮右军事集团在萧道成手中保卫和毁灭了刘宋,雍梁军事集团在萧衍手中保卫和毁灭了萧齐。每一次政变都削弱了“汉魏故事”的威望和凝聚力,使继承者的处境比前...

対世俗媒體以荒謬措辭報道SSPX受絕罰事件的議論和不滿

Grok聊天記錄 昨天發生了一個有些重大的事情,就是教宗對聖庇護十世司鐸會的絕罰令這件事…不過我目前想要說的不是這件事本身,而是我在一些英文網站上看到的一些世俗新聞讓我頗為不滿。 絕罰令本身呢…我不容易評判,雖然總體情感和那個告訴我這件事的天主教公眾號一樣,是同情SSPX、同時承認自行祝聖不符合天主教會法律的。但是我大概是不準備取很多立場,因為我不是天主教徒,而且其中涉及了頗多複雜的事情……比如說,如果絕罰導致婚禮無效,那麽難道東正教會在大分裂時被絕罰後直到1965年解除絕罰的時間內,東正教的婚禮都是無效的嗎,難道現在希臘人、俄羅斯人在律法上都是私生子嗎…值得懷疑。 但這不是我目前要談論的事情。讓我頗為不滿的是,我原本想要在谷歌上查一下各教派(無論天主教、東正教還是新教等等)是如何看待這次有關SSPX的絕罰事件的…然而我用英語查到的幾乎全是世俗媒體的新聞報道,是在“不在乎基督教”的狀態下發佈的。而且尤其讓我生氣的是,有幾則新聞把SSPX描述成“極端保守派團體”,那麽我想問,SSPX哪裏極端了?難道中世紀乃至文藝復興以來如此正常和天經地義的事情、如此純美的做法是“極端”的嗎?全球的左翼倒是越來越極端,然而有人批評他們是“極端左翼團體”嗎?為什麽主張沒收企業、聲稱企業是邪惡、聲稱傳統夫妻關係(父權制)是邪惡之類的說法不是極端,堅持傳統禮儀反而成了“極端的”?世界顛倒到了什麽程度!世俗社會已經變成一種以好為壞、以壞為好的狀態,真是讓人生氣…… 而且我認為:第一,自外於基督教信仰的西方群體和西方媒體要麽不応該存在,要麽只能在皈依伊斯蘭教、猶太教、異教或者其他宗教的情況下存在,怎麼可以大部分媒體都是“世俗”媒體、持有對基督教毫不關心的無神論態度呢…?且即使這樣的社會應該存在,那麽也不応該以好為壞、以壞為好,僅僅是中世紀乃至文藝復興時期的非常正常的溫和的做法都被說成是“極端的”,而極左翼“不是極端的”,詆譭教會和主張沒收企業反而“不是極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