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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很久以前我原先理論的元素觀與我現在的退化元素觀

嚴格來說,很久以前我的元素觀,竝不是現在的我和大多數人理解的元素觀,因為當時一直不認為這些元素和物質世界以及星光界屬於同一層次,不認為元素作為物質或靈界物質會自行活動。當時我的觀念是什麽…?五行四大是對混沌/空虛混沌/Nun海的初幾次折射,將蘊含各種潛能的同一原初狀態折射拆析成四個方面,嚴格來說是初次折射分光暗,隨後光分光、明,暗分幽、暗,光木明火幽水暗金/光風明火幽水暗地,這裏的元素產生不是發生一個層次的,而是原型被折射後的狀態,繼續折射竝發生不同折射之間交叉影響後,形成世堺萬物。因此萬物不是地水火風直接形成的,每層世堺都不能自主發生任何行為,物理定律等等均不被承認有實際效力,每層世堺的情況源於上層源頭的投射。為什麽地水火風之間的輕重問題在以前不存在,如今卻成了主要問題?為什麽之前從未想過以太既然比風輕清,以太不應凝結堅固形成穹蒼?因為以前理解的四大元素不是物質性或者准物質性的,不受輕重等物理原因管轄,當時視四大元素為對(蘊含之後所有潛能的)混沌的初次折射,而下層世堺之天為上層世堺天概念的影子,天的概念/理型又被視為水和風加上少量火的折射,因此從未主張物質世堺的四元素通過輕重等原因形成物質世界的天,故而不但不認為穹蒼不合理,反而視為水元素折射的必然影響。 以前我的邏輯是交叉式的,把形狀、顏色、聲音等等分別處理,視這些為各種更高層次理型的諸影子,結合在一起形成物體存在的假象。然而如今我的邏輯卻是先把物體預設當做整體,預設物體存在而不是形狀、顏色、聲音、觸覺等等交叉形成的假象,因此產生了諸如事物的輕重上下之類的物理學問題(然而根據以前我的觀點,輕重、上下本身又是被疊加上去的另一個源自其他理型的影子,不是“物體”的屬性)。某種程度上來說,以前我的唯心主義性質甚至比很多儒家天文學家還有利瑪竇等人強,然而如今卻降到了這種準物理化程度。 這就是為什麽以前的我有如此大的自信斷定物質世堺不存在,而如今的我卻很難強行恢復原先的徹底性和自信心。以前的我認為物體不真實存在,其顏色、形狀、聲音、觸感都是不同理型的影子,疊加在一起形成物質的假象,所以破除唯物主義的一個主要方法就是觀觸覺與視覺、聽覺均不一致。然而我現在往往默認物體的存在,即使認為物體的本相在靈堺而不是物質堺。原先的哲學依據一旦被遺忘,“物質世堺根本不存在”就變成了無力且難以說服自己的強制教條。

刘仲敬:巴比伦的贤哲们(有刪減)

犹太人的“巴比伦之囚”在人类最古老文化的传承当中,发挥了特别重要的作用,因为此后不久,雅利安人的洪水就淹没了肥沃新月地带的旧文明。希腊人、波斯人和印度人的文化,都是这次革命的产物。巴比伦、亚述和埃兰早已泯灭,只有犹太人顽强地维系了书面纪录的传统。近代考古学兴起以前,旧文化的遗迹主要保存在犹太人的典籍当中。犹太神秘主义像地下的根须,将埃及和巴比伦的世界观传递给基督教和伊斯兰教,吸引了一代又一代的传人。卡巴拉派的主要文献《佐哈尔》说:“灵魂(纳夫斯)跟身体关系密切,给身体提供营养和支持。在下面经过第一次搅动,获得应有价值,就成为精神(茹阿)休息的基座……灵魂和精神二者适当地相互理解,配得上接受超灵魂(纳萨玛),就成为超灵魂休息的基座。超灵魂出类拔萃,无从感知。基座一层又一层,直到最高一层。”《佐哈尔》暗示,灵魂通过三种方式表现自己。三重灵魂犹如火焰的三部分。“研究灵魂的区域等级,理解更高的智慧……纳夫斯是最低级的搅动,是身体固有的;就象蜡烛的火焰,底部接近灯芯的晦暗部分。蜡烛剪好了,它就是上面白光的基座。二者充分发光时,白光变成基座,上面的光不能充分辨认、本质不明。由此,三者都处于理想的亮度。” 智慧分层次,美德也一样。《佐哈尔》说:“我们已经看到,人的灵魂何时离开他。另一个世界所有的亲人与伙伴迎接灵魂,引导灵魂前往光明域和惩罚所。如果他是义人,恪守本分,就会获得另一个世界的安排和款待。如果不是,他的灵魂就会留在这一个世界,直到尸体埋葬。然后,拷问者抓住他,把他拖进杜马,这里是分配给格纳姆王子的层次。”“光明之国”也有几个层次。《佐哈尔》继续叙述虔诚的灵魂:“灵魂首先获准进入马赫菲拉洞,与其美德相适应。然后,灵魂前往伊甸园。灵魂在下伊甸园遇见手持火剑的守卫天使,如果配得上就会进去。我们知道,那里有四位栋梁。它们脱去灵魂的躯壳,留在下伊甸园指定的层次。然后,传令官宣布,带来三色栋梁,名叫‘锡安山居民’。灵魂从这个栋梁上升到正义门,锡安和耶路撒冷在那里建立。愉快的是,许多灵魂配得上进一步上升,随后聚集成王体。如果没有资格进一步上升,就‘留在锡安、留在耶路撒冷,这里堪称神圣’。但灵魂如果有资格升得更高,就会看到国王的荣耀。超自然的光明从称为天堂的区域照耀拱顶。” 宇宙层级体系的建构,总会追溯到占星术-天文学的传统。这两者都是巴比伦的绝学。《圣经》说东方三博士夜观天象,判断耶稣...

淺談四聖諦、“與對頭見官”、官長與業力

很多諾斯替主義和馬吉安主義者反対官長(Archon),認為這些存在是邪惡的。 然而,如果我們結合佛教教義與福音書的原文,我們會發現——其實在崇拜官長與反対官長之間有一個恰當的中間路線,而這個恰當的中間路線與釋氏的四聖諦等基本教義是一致的。 保羅告訴我們: “在上有權柄的(Exousia),人人當順服他,因為沒有權柄不是出於神的。凡掌權的都是神所命的。所以,抗拒掌權的就是抗拒神的命;抗拒的必自取刑罰。 作官的(Archontes)原不是叫行善的懼怕,乃是叫作惡的懼怕。你願意不懼怕掌權的(Exousia)嗎?你只要行善,就可得他的稱讚;因為他是神的用人,是與你有益的。 你若作惡,卻當懼怕,因為他不是空空地佩劍;他是神的用人,是伸冤的,刑罰那作惡的。所以,你們必須順服,不但是因為刑罰,也是因為良心。” (羅馬書 13:1-5) 這裏的有權柄的、做官的,就是指Archon及其相關靈體,保羅告訴我們、這些官長乃是神所命的,是為了刑罰作惡的人而設的,並不會懲罰真正善良的人,後者反而會因行善而得到官長、掌權者的稱讚。 佛教告訴我們:我們之所以在輪迴生死海中受到各種苦痛(苦諦),是因為我們先前做了錯誤的事情、帶來的惡業(集諦),而這些惡業使我們受到了如今的苦楚。但如果我斷了所有的惡業,就滅了集諦,因而不再接受懲罰(滅諦),而斷除惡業的方法,就是道諦。 然而,佛教論述的問題是,這種說法通過緣起論否認了有神論,將惡因與惡果直接連接,而沒有承認其中裁斷和懲罰者的存在。但如果我們対照佛法的教義與《新約聖經》,以及諾斯替教告訴我們的內容,我們就可看到一個比較完整的圖景。 保羅與諾斯替主義告訴我們,是靈堺的諸官長因我們的惡業施行了懲罰,導致了我們生活中的各種苦痛和煩惱。但保羅說清楚、而很多諾斯替主義搞錯的一點是,我們的苦不是因為這些官長的存在,而是因為我們自己(無論前世還是今生)所造的惡業導致了這些審判——如果我們行善,就可得他們的稱讚。這些官長竝不是邪惡的,反而是正直的,是神的用人,是申冤的、是刑罰作惡者的,他們竝不白白的為人添加苦痛,我們也不應故意抗拒他們,反倒要通過行善,來得到他們的稱讚。 由於我們的苦源自官長們対我們前世今生的業力的裁斷和刑罰,因此,我們脫離苦海的方式,乃是停止造惡業、增長善業(這一點即需要佛教/道教的戒、定、慧方式),這樣,就得到了官長的稱讚,竝且在業報結束後得以脫離...

反対利瑪竇謂天主非木石說

    利瑪竇說天主不是木石,我覺得這是不對的。     聖經原文說,基督“是真葡萄樹”,又說“那磐石就是基督。”     我認為真正的比喻,當然不是以一種敗壞的、本體和喻體為不同事物的比喻;真正的比喻,本體和喻體是一回事,而雙方有一種參與的關係。也就是說,本體和喻體是同一本相的不同方面,是同一原型的不同投影,而不是把不同的事物作為類比,後者是假比喻,不是真正的、具有重要形而上意義的,適用於闡述神學的真比喻。     聖經說基督是真葡萄樹,這不是說基督“像”葡萄樹,而是所有人間的葡萄樹只是那永恆常在的真葡萄樹的影子。           人間的葡萄樹參與到真葡萄樹之中,而後才成為葡萄樹,否則便不成為葡萄樹。     按明教《下部贊》: 敬礼稱讚常榮樹,衆寶莊嚴妙无比。 擢質弥綸充世界,枝葉花果盡滋茂。 一切諸佛花間出,一切智惠菓中生。 能養五種光明子,能降五種貪魔種。     復云: 懇切悲嗥誠心啟,衆寶㽵嚴性命樹。 最上无比妙毉王,平安淨業具衆善。 常榮寶樹性命海,基址堅固金㓻躰。 莁幹真實无妄言,枝條脩巨常歡喜。 衆寶具足慈悲葉,甘露常鮮不彫果。 食者永絕生死流,香氣芬芳周世界。 已具大聖冀長生,能蘇法性常榮樹。 智惠清虛恒警覺,果是心王巧分別。    人間的葡萄樹是作為真葡萄樹的基督的Synthemata。    “眾神在物質世界及其萬物上留下印記,即Synthemata,這些印記能夠揭示永恆的形態,並被靈魂用作與神性合一的途徑。所以,透過追溯神聖的Synthemata,我們得以喚醒自身的靈魂,覺察到自身的神性,從而更直接地與眾神溝通。例如,愛神阿芙洛狄忒的愛以各種方式觸動著世界,她的Synthemata留在玫瑰、桃金孃、某些顏色、某些礦物等等之上;因此,我們在祭祀阿芙洛狄忒的儀式中使用這些Synthemata。”     可見,神的印記存於物質世堺的萬物上,稱為Synthemata,而基督的Synthemata即是葡萄樹。因此,葡萄樹與基督不是不同體的關係,而是投影與本體的關係。     在獻祭時,葡萄隨...

《宣元至本經》與《正教真銓》論神的全知全能比較

景教《宣元至本經》: 無見非見,悉見見故; 無界非聽,悉聽聽故; 無界無力,盡持力故。 無界無嚮,無像無法, 所觀無界無邊,獨唯自在; 善治無方,鎮位无際; 妙制周臨,物象咸楷。 清真教《正教真銓》: 一切動靜,總有兩端, 其判斷却有三品。 所謂兩端者, 乃本然之動靜,維持之動靜。 本然之動靜, 若原知原活、本觀本聽、 自能自立之類是也。 當知眞主原知不以心, 全是知,故無所不知; 原活不以命, 總是活,故無所不活; 本觀不以目, 全是觀,故無所不觀; 本聽不以耳, 總是聽,故無所不聽; 自能不以手, 全是能,故無所不能; 自立不以足, 總是立,故無所不立。 此之動靜自與萬類無干, 不似人神賴于眼耳鼻舌身心之助也。 維持之動靜,若能使人生死, 能使人貴賤, 能使人見聞知覺、 造化天地之類是也。 若以本然之動靜,認作維持之動靜; 或將維持之動靜,認爲本然之動靜, 皆外道也。 何也?本然之動靜在己, 定靜不遷,有無如是; 維持之動靜爲物, 用之則顯,不用則隱, 自有分別,豈可同一而語哉?

新柏拉圖主義教理問答·淺機翻改訳一

一、論太一或上帝 1.何謂上帝? 超越所有存在、超越所有參與、全然無參與且超然、超越一切知識而不動於其自單一之獨妙中的原則,是永恆不可被言說的一。 2.上帝為一歟?為多歟? 上帝,即太一,雖是獨一的,但就所能理解的而言,為三重:這一切都超然地且內在地包含於其自身之中,貫穿於諸領域與世堺。那完全不可言說的太一(希臘文:pantelos arrheton),超越所有存在,也被表達為簡單一(希臘文:ho haplos hen),乃先二元性者(希臘文:pro tos duados)。在不可言說的太一靜默存在之處,簡單一是活躍的。最終,「一」以「有一」或「存在一」(希臘文:to hen on)的形式存在。在此,「一」以其所有方式超越存在、超越生命、超越心智而存在。後者都源自於“一”,但“一”超越他們。正如肉體的感官無法掌握甚至感知心靈的現實,正如形象無法在絕對簡單無形的事物中佔據一席之地,且如肉體無法接近無形的事物一樣,心靈也無法凝視超越智性的事物,諸存在都比不上無限先於存在的事物。 3.有更多的神嗎? 如果上帝指的是終極的、真實的實在,沒有參與,先於萬有且優於萬有之上,那麼答案是「否」。如果其他那些從神發出、後繼的、可理解的,參與於太一之中,亦被稱為神,那麼答案就是「是」。同時,三重的造化主亦可稱為神,儘管祂的地位低於太一。 4.太一為男、為女? 太一既非男性也非女性。不可言說的一與簡單一,作為多重性而存在,其象徵為「界限與無限」或「一與多」這一二元性。儘管存在一顯現於二元性之後,但祂依然超越了存在、本質、二元性以及賦予男女形體的形式。 5.如果太一超越了性別,那麼可以用什麼言辭來描述祂呢? 儘管太一超越了這些分別,但我們人類的語言往往並非如此。因此,當神性以造化主、諸神、炶晚和其他靈性存在自顯現時,人類便會採用與其理解相符的語言。這種語言,即便帶有性別色彩,也可以用來談論上帝,因為反映了人類對太一的理解。由於一在不同的文化中以不同的方式顯現,因此人們可以用帶有性別意義的術語,也可以用不帶性別意義的術語來談論上帝。 6.除了以上方式,還可以如何談論太一呢? 雖然我們可以用肯定的方式談論太一,即說“太一為此”,但我們也可以用否定的方式來談論太一,正如狄奧尼修斯·阿雷奧帕吉特所教導的那樣。否定神學認為太一超越萬物,因此肯定的描述語言無法完整地描述太一。最終,我們無法對太一做出任...

有關施捨、善、及天堂全善之感想

施捨是一種很好的活動,對我對人,均頗有益處。施捨相當於一種特殊的商業:一般的商業交易購得的是某種物品,而施捨購得的不是物品,而是多種好的感受——涵括行善的感覺、被感謝的感覺和善良自身。這是很好的。 儒家講「善善悪悪」,意思就是說:行善不是為了善之外的事物,而是為了善本身。施捨作為一種交易,通過付出這些資財(乃至定價權在於施捨者,或多或少),來獲得善這種寶貴的產品。這確實是體現了一件事:善本身不是一種付出,而已經是一種回報,是用資財可以購買,竝且頗為值得的。 因好感而捐贈錢財,這種自發的、由熱愛而產生的資財流通,是一種頗為快樂的事情。而且我想,即使是極為庸俗的人也明白這件事,只要想想那些短視頻平台的打賞活動就知道了。如果這種行為被用於對神的虔誠,出於對神的愛而興建或捐助興建廟宇、獻祭犧牲、繪製聖像、捐獻天課,就能夠形成一種人天之間的長久關係。這種長久關係能夠很好的使人與神有一種合作和友好的連接,而Kharis就會因而逐漸建立起來。 此外,即使不直接向神奉獻資財,賑濟貧民的行為同樣會帶來神的好感,正如所羅門王所云:「憐憫貧窮的,就是借給上主;他的善行,上主必償還。」(箴言 19:17 和合本)。事實上,猶太教中「公義/Tzedaka」一詞就有施捨的含義,而公義是上主寶座的根基,與上帝直接相關。可見,施捨是一種多麽有價值的宗教活動。 就歴史而言,賑濟飢寒貧困的民眾,本就是教會自古以來的傳統權利和傳統義務。劉仲敬說過,社會底層只有兩個真正的保護者,一個是教會,一個是黑社會。教會庇護貧民,而這種做法同時也增長了教會的力量,不僅對貧民好、對教會好,而且對整個社會都好。貧民以教會的施捨為自己的產業,這本就可以促進他們對教會和宗教的長期好感,使社會走向更加虔敬、愛戴教會的方向,且這樣也不會導致貧民因為走投無路而對秩序產生威脅。 且這種持續的、成體系的賑濟、保護行為,不但使教會的善行不斷增長,也能使社會中始終有一個穩定的無條件資財來源,從而對整個社會形成一種緩衝保護作用。 善在世上是少見的,悪同樣是少見的,兩者竝不能割據世堺以為二大國土,這也是善悪二元論所以不正確的原因之一。施捨的一個好處是,可以讓人在短暫時間內產生善念。《文始真經》云“一情冥為聖人,一情善為賢人,一情惡為小人”,一情中的善,就會讓人短暫進入成為賢人的狀態,正如安息日使人短暫品嚐天堂的滋味。而由於善在世上是少見的(同...